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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算是不动声色的探明这男子的真假。
男子似乎痛苦的低下了头:“请来的接生婆说秋儿的孩子双腿在下,而且已经出了很多血,在生不出来,将会有性命危险!”
说道这里,微微的撰紧了拳头。
沈天婳看了一眼瘦高掌柜道:“拿药箱,我要出诊!”
很多时候救人如救火,一刻也不能耽搁!
瘦高掌柜还想说什么,却被沈天婳眸中的眼神所震慑到了。
往日的紫霞姑娘,眼底澄澈温婉,若清风,若细雨,总是给人一种美人如玉的感觉。在治病的时候,她眼底是自信娴静,若智者,若山峦,给人一种稳如泰山的可靠。现在的她,眼底是凌厉霸气,若将帅,若王者,给人以无法质疑的威严!
他几乎是傻愣愣的按照沈天婳的要求拿齐了所有东西,又目送着沈天婳跟着那个络腮胡男子驾着马车绝尘而去。
紫霞姑娘就这么去出诊了?
而且是跟着一个他都不怎么认识的陌生男子。
不行,他必须得通知东家,让东家知道这件事才行!
对,必须现在就通知东家!东家特地交代过万一出了什么纰漏他可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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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将伤害降到最低
第一百三十五章将伤害降到最低
沈天婳坐在马车上,马车一阵摇晃。
男子马车赶得很快,却非常平稳,似乎驾轻就熟。
一转眼,马车便出了城。
沈天婳看着马车出城,走上了深林小路,便问:“你家住在城外?”
男子飞快的赶着马车,听见她问话,还是回答道:“是啊,以前我们家是猎户,所以在城外又房子。后来进城做生意,发家了,便将这里的住宅翻新了一下。阿秋是个念旧的人,喜欢这里,便一直在这里安胎!”
沈天婳点了点头道:“恩。”
马车行驶了一会,她又问答:“你们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布匹!”男子充容的回答:“我们家经营一间福来布庄,这布庄在帝都虽然不是最大最好的,也还算是不错的!布庄的位置就在”
“恩!”沈天婳点头应声,然后轻咳一声惊讶的大声道:“大哥,你脖子后面好像进了一只虫!”
男子连忙顺手一抹,却没有抹到。
这时,沈天婳尴尬的笑了一笑:“那啥,我好像是看错了!大哥,麻烦你将马车稍微开平稳些,我感觉有些晕了!”
络腮胡男子道:“神医仙子,救人如救火啊,秋儿的命还等着你去救呢!”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还是讲马车的速度放慢了一点。
马车一路向前,路过一处长有深草的丛林。
沈天婳双臂抱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马车的车厢里越了出去。
络腮胡子根本就没想到沈天婳会有如此反应,竟然会跳出窗外。
他明明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他家世子说这个女子及其聪慧,哪怕是你再回演戏,也不要看她的眼睛。
所以他一直都注意着这个问题,刻意减少眼神的接触,甚至自己赶马车。为的就是不让她看出破绽。那些身份,家事,她问的每个问题,他都是事先做了详尽调查与准备的,怎么可能有纰漏?可是为什么她还是察觉到了呢!
马车仍旧在奔跑,男子因为错愕一时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人跳下了马车,他该如何跟主子交代?
沈天婳越车而逃,第一反应便是疼痛。
手臂保护住脖子,胸腹等容易受伤的位置,作为一个大夫,她当然清楚如何正确的保护自己脆弱的部分。这样做,便是自身的伤害降到最低。
她顺着深草一阵滚落,尽量减少冲击力。
滚出好一段距离后,她停了下来,眼底划过一道沉着的睿智。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因为急于救人的心思,这才导致出了问题。
这个络腮胡子根本就不是来找她看病的,他得身份是假的!他是东陵人,而且完全是有备而来!
起初,她没想那么多。
只是对患者的情况做了了解。
这样的了解,只要是提前做好了准备谁都可以做到!
找来一个大夫,便可以知道不少。
最先露出破绽的便是那些精确无误的回答,自以为稳妥无误,实际上城了最大的漏洞!
她就是从这里,开始真正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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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远离的好
第一百三十六章远离的好
这络腮胡子的对白太过完美,也太过详尽,如同背诵资料一般,一听便知道是事先准备好的。
人在有预谋的说谎之前,一定会准备好一切说辞。
这种逻辑顺序清晰的,至少是在心里模拟过一段时间之后才能说出的!
相反,有感而发随口说出的话都是没有太多逻辑可言的。至少,不会说的如此有条理,详尽。
家里有难缠的娇妻,却在这里滔滔不绝,井井有条的讲述着家世,不奇怪吗?
再则,就是他得脖子!
她无意间听见他说话的一个“发”字尾音微微带钩,好似不是夏国人的发音习惯。而这个习惯,她好像记起了一个人东陵世子骨陌!
他便有这样的习惯。
因为跟骨陌接触,她在翻阅书籍的时候特地留心了一些关于东陵的记载。书上记载东陵人有刺青的习惯,男子一般都是在脖颈之后或是胸前女子则是在脚踝或是腰间。
果然,那男子伸手抓后颈的时候。
透过那晃动的衣角,沈天婳看见了那暗色的刺青。
他,是东陵人!
于是,借着这软草,高树,逃跑。
一来,可以减少摔伤的概率!二来,便于隐藏!
沈天婳跃下后,几个翻滚,躲到了一个大树的后面。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应该是刚才滚动中扭伤了。
脚踝扭伤,暂时还是不要做剧烈的运动比较好。
既然如此,那就来个以静制动!
好还,她发现的够早,没有被他带到很远的地方,或是带到他们的包围圈。看那男子没有急唤同伴,便是证实了她的这种猜测。
只有他一人的话,还是很好对付的。
银针缓慢的靠近指尖,药粉在另外的一只手里藏匿着。
络腮胡子反应过来后,连忙跳下马车前来寻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沈天婳等待着,感受到一个脚步慢慢靠近。
她已经感觉到那脚步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草丛中。
草地被长靴碾压,带着一阵低低的轻响,沙沙,若细雨飘零。
脚步,突然在大树旁停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沈天婳不顾脚上的疼痛一个反身,将一把药粉随手洒出,手指间的银针也顺势向那人袭去。
只是,那药粉顺风而去,将来人浇了个满头的时候,沈天婳手里的针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六。
小六显然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沈天婳因为跃车翻滚,脸上的轻纱已经被树枝勾掉。她的面容清晰的暴露在了小六的眼前,还有那兜头而下的药粉。
他只是吸进了少许,就感觉浑身软绵,站也站不稳了。
在倒下昏死之前,只微微弱弱的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怎么是你!”
另一句是:“谋杀小叔子啊!”
其实,莫要说是小六被惊呆了,沈天婳又何尝不是吓到了呢。
这,明明是络腮胡,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小六了呢。
硬是楞了好一会,才想起来给小六解毒。
沈天婳忍着剧痛,走过去,将小六的头微微抬起。然后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打开**盖,在小六的鼻息边轻轻一晃。
小六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然后幽幽转醒。
他一睁开眼,便看见沈天婳抱着自己的头,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着她。
白皙如玉的小脸,秀气挺立的琼鼻,若红宝石一般光泽亮丽的红唇虽然头发有些散乱,却不会影响她的美丽,反而多了一分狂野和恣意还有那双明眸,正关切的看着自己,犹如世界上最魅惑人心的宝石,让人忍不住想要沦陷。
本该是一个恶臭在身的人,却可以嗅到丝丝幽香。
那香味极其淡雅,没有丝毫妖艳的媚俗,就像是草木的气息。
清新怡人,让人忍不住心旷神怡。
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