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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锐雯不解的看了奎因一眼,旋即就看向了那突然间沉默了一下的菲奥娜,她感觉得到,那一刻的菲奥娜的情绪突然陷入了一个低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往事。
“其实你是知道的,不过我没有说的太细致而已。”
菲奥娜淡淡的说了一句,旋即用搂着锐雯的那只手臂,也就是举着玛格丽特鸡尾酒的那只手向着锐雯左手的酒杯一碰,然后轻轻的喝了一口,就这么一个动作,差点把被她搂着手臂的锐雯给抬起来。
“欺负我是不是?先说到底什么事!”
锐雯努了努嘴,那模样瞬间将菲奥娜与注视着她的奎因给萌杀了,而看着那张萌萌的脸庞,菲奥娜微笑了一下,旋即说道:
“其实我们都一样,是没有童年的人,或者说只有一个不堪回忆的童年,锐雯你曾向我抱怨过,你生在孤儿院里,没有父母,只有孤儿院的朋友陪伴着你,其实,你很好,你的童年有朋友,很充实,很幸福,那一晚,你畅聊你童年的时候,我很羡慕。”
菲奥娜安静的说着,三人也同时迈着缓慢扎实的步子想着远处走去,至于菲奥娜所说的锐雯对她说过她的童年,自然是那次两人豪饮威士忌的那次,当然,最后还发生了一些很神秘的事情。
“我的童年是没有朋友的,或者说是拥有但是不敢暴露出朋友的。我在父亲的要求下,苦练剑法,以劳伦特家族的荣耀为第一使命,同时也前往军队接受各种高耗能高训练度的任务,以此来磨练我,甚至还会让我深入弗雷尔卓德冰原,与狼群共舞一个月。”
菲奥娜还是那么淡定的说着,她隐去了很多不愉快的回忆,毕竟今天是她的生日,是一个欢喜的日子,她不愿意说出那些让人愤怒的而又悲伤的经历。
而说到这的时候,菲奥娜转头冲着奎因笑了笑,接着说道:
“我就是在军队里认识的奎因,不过有点晚,直到我十六岁的,我遇到了来军队报道的奎因,她很出色,很有趣的战斗,那次,我结交了我的第四个与第五个朋友,奎因,华洛。”
菲奥娜轻笑着说道,很难想象,十六岁,五个朋友,还有一只鹰算在里面,菲奥娜的童年,真是孤独的可以啊。
“第一个朋友,自然是拉克丝,我们当时就读于光盾学院,那是一个为了保卫家园所设立的学院,当然至少高层是这么宣传的。”
菲奥娜嘴角显出一丝轻蔑,她从不相信战争的本性,被侵略者如果有能力,自然是十倍百倍的展开反侵略行动,当然,这不仅仅是人性的驱使,更多的是侵略者们挑起的复仇火焰。
“拉克丝是我的朋友,而我每晚也借机说去她家了解魔法的特效,以及如何对魔法作战为借口来获得一些我们两人独处,我与朋友独处的空间。”
菲奥娜笑着摇了摇头,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可笑的回忆,她还记得,两人间的友谊还是在两人都是名列前茅的尖子生的情况下,才被父亲准许的,多么的可笑,连朋友的交往,都要看身份地位以及能力。
“自然而然,我就此认识了拉克丝,也认识了她的哥哥,那么逗比妹控,盖伦。”
菲奥娜笑着摆了摆手,拉克丝比她小几岁,她与盖伦差不多大,而且还是属于战士类型的,在那个妹控没有时间帮助被欺负的拉克丝的时候,帮她出头的,往往是那个姐姐兼朋友的菲奥娜帮她打跑那些欺负她的学生。在想到那个金黄色头发,抹着眼泪用一种看着英雄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菲奥娜就不禁一阵好笑。
好像还因为这件事,后来的盖伦还经常抱怨菲奥娜抢了他在妹妹面前的威风。
“至于第三个嘛,你们应该都很熟悉,那就是千鹤啦。”
菲奥娜简洁的说了一句,对于千鹤,她没有太多的话语,毕竟,千鹤的身份她也不清楚,而且同样的,她与他相遇的那个下着雨的夜晚,也是菲奥娜真正的展现出了在杀戮上的才华。
那沾血为画的瞬间,就连当时看惯了流血的千鹤也不禁一呆,多年后的菲奥娜再次回想起来,仿佛觉得犹如自己跟莱斯・劳伦特对战时那样,散发着狼的凶狠与敏捷。
“说完啦。”
菲奥娜轻轻一笑,旋即又在锐雯幽怨的目光中搂着她的手臂喝了一口玛格丽特,然后双目带着笑意与轻快对视上了锐雯。
“话说我们还没到么?”
锐雯问了一句不想关的话,旋即轻轻的将头倚靠在了菲奥娜的肩膀上,用自己的行动来安慰菲奥娜那曾经伤痕累累的心灵。
谢谢你,锐雯。这是菲奥娜心里想说的话,当然,这句话同样的,只需要留在心里就够了,只需要在孤苦无助的时候,想着自己心里还装着一个人,一个拥有着萌萌笑容的家伙。
“要走好久呢,差不多一个小时。”
某鸟回复道,心里吐槽:老娘怎么又跟个电灯泡一样了。
………………………………
第七十五章 跟踪者
“一个小时,额,菲奥娜你们家族为什么离德玛西亚的王城这么远?”
锐雯有些奇怪的看向菲奥娜,因为在诺克萨斯,所有拥有实力的家族的大本营一般都是待在王都之内的,而菲奥娜她们家族待在王城之外,让锐雯感到极度的奇怪。
“因为所有的家族城堡都是一道防线,这是德玛西亚在无畏军团之后的另一道防线。”
菲奥娜淡淡的回复着锐雯,同时向旁边驾着一辆马车的车夫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德玛西亚所有的家族城堡都是正面向着无畏军团的驻扎地,而日常出行基本都是使用城堡后面的大门。
所有家族的城堡均建立在互相不远处的距离,只要王城的命令一道,这就是第二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哦哦,原来如此。”
锐雯回应了一声,旋即菲奥娜递出一个银币,便带着两人坐在了马车上,对着车夫吩咐道:
“将我们带去王城城门口就好。”
“好嘞,驾!”
车夫接过银币之后对着菲奥娜行了一个脱帽礼,便极为迅速的让马车跑了起来了,当然,纵然马车的速度很快,也没法跟全力运动下的菲奥娜她们的速度相比,不过既然是出来放松,那自然还是被舒适的马车载过去更令人安逸。
“嗒嗒嗒”
“咔”
马蹄声接连不断的逐渐远去,然后又是一道推开房门声音传出。然后一个长相极为普通的男子穿着一身半灰半黑的衣服从酒馆中走出来,看着那远去的马车,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向着旁边的一辆马车一招手,示意车夫过来。
这辆马车的车夫穿着一身比较绅士的衣服,头顶一个大斗笠,在看到那个男子的招手之后,便驾着马车过去了。
“追上前面那辆马车。”
几个铜币甩出,这个男子一指前面快要在视野内消失的菲奥娜的马车便迅速的钻进了车厢内,掏出一枚水晶方块对着其说道:
“追踪还在继续,没有露出破绽。”
“驾!”
车夫驾马而行,却是缓缓绕道,并没有向着菲奥娜她们追去,而是向某个林间驾驶了过去。
“你在干什么?我让你追上前面那辆马车”
车中的男子怒吼一声,话音刚落,便见车夫手上突然扯出了五条丝线,下一刻,便将他瞬间分尸,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马车继续前行,男子被分尸之后的血液却没有随着马车流下来,因为这辆马车的车厢里装饰了许多让人感觉很舒服的棉花跟布料,鲜血全部都被这些东西所吸收了。
时间渐渐过去,终于,马车在数分钟之后将这尸体带到了某条河流边,然后车夫很淡定的将马与马车连接的那部分绳索用一根细丝截断,然后从马车的旁边抓过两个罐子,将一些液体大肆挥洒在了马车上。
“砰!”
车夫高抬一脚,全力之下将马车踢进了河道里,河流很急,但是却没有能力将马车冲走,甚至水流才不过堪堪到达半个车轮的深度。
“嚓!”
轻轻的擦亮一根火柴向着那马车一抛,火焰熊熊而起,瞬间便覆盖了整辆马车。
“呼!”
轻呼了一口气,车夫拿掉戴在头上的大斗笠,露出了那潇洒的面孔,以及那银色镶边的单眼镜,正是菲奥娜的管家,千鹤。
其实千鹤早就完成了他的任务,以他的速度,全力施为之下菲奥娜都未必赶得上,一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