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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转头看向副官闲云,千鹤脸上微微露出了笑容说道,这基本可以说是他头一次对外人笑,而且还是建立在闲云帮他得到了对菲奥娜有用的东西的时候。
“唉,又要拖延到下次。”
两人香汗淋漓,锐雯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向着菲奥娜无奈的摆了摆手。
“那样,不才有趣么?”
菲奥娜看向锐雯笑道。
“谢谢你。”
锐雯向着菲奥娜点了点头说道,先前因为手的关系,菲奥娜也放弃了使用劳伦特心眼刀与锐雯作战。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养好伤,下次继续。”
菲奥娜笑了一下,旋即转头向着微微摆了摆手,便不在留念的向着千鹤走去。
“呵呵。”
笑着摇了摇头,锐雯同样转头走开了,她们在这次战斗中,打出来某些特别的东西,总之,一切尽在不言中。
“快点救治伤员!”
副官闲云冲着周围的士兵叫喊道,旋即看向了盖伦,有点无语的说道:
“他们连具尸体都没留下,我们回去怎么说?”
“一切照旧。先将伤员送回去,另外派人将我们战士的遗体送回城邦,我可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死在这荒郊野外。”
盖伦眼神阴沉的说着,他们的损失基本上可以用惨烈来形容了,雷瑟守备军团将士的尸体真是少之又少,并且被撤退的雷瑟守备军团全部带走了。
“小姐。”
千鹤走上前,看到菲奥娜眼中的关心,不禁微微有些脸红,旋即有些颤抖的将那个带着污垢但是确实是纯金的王冠递给了菲奥娜。
“你怎么样了?”
没有正眼看那个王冠,菲奥娜一把接过之后便随手放到了地下,一双眼睛带着少有的关心与温柔看向了千鹤,先前她可看见千鹤被塞恩拖行时的创伤。
“还好,还好。小姐我能抽根烟么?”
颤颤巍巍的支起上半身,千鹤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黑色管家服,摇着头对菲奥娜说道。
“抽吧。”
从千鹤的衣服里面找出一根精致的香烟,菲奥娜在旁边燃烧的残垣断壁上一点,旋即送到了千鹤嘴上。
“嘿嘿,我应该多负几次伤。”
抽了一口烟,看着菲奥娜的样子,千鹤嘿嘿的笑道。因为在劳伦特家族里可没有他抽烟的地方,当然更不可能有菲奥娜帮忙点烟这种美事了。
“看你这样吧,下次再想让我点烟可没门喽。”
被千鹤的笑容逗乐了,菲奥娜也带着笑声冲千鹤说道。
“那有什么用?”
依旧半身靠着地面,千鹤拿下了口中的香烟,看着走来的盖伦问道。
“嘉文一世的皇冠!”
盖伦淡淡的说道,旋即看着菲奥娜不解的神情接着说道:
“在塞恩还活着的时候,他的进攻可以说是光盾家族历史上最大的耻辱,他们攻破了德玛西亚的首都,塞恩在最后的战斗中掐断了嘉文一世的脖子。”
盖伦小声冲着菲奥娜说道。
“什么?!那德玛西亚不就灭亡了么?”
菲奥娜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这时候,你那个朋友出现了。”
盖伦脸色之中带着难以言喻的东西说道。
“你是说亚托克斯?”
菲奥娜愣了一下,旋即问道,毕竟唐四那时候可没在劳伦特家族,更别说跟光盾家族有什么牵连了,再说他们也称不上朋友。
“是的,他在落地的第一瞬间,砍翻了塞恩,给配合这次行动的杜・克卡奥留下了一辈子的阴影,并且,单枪匹马在战场上屠杀了数以万计的诺克萨斯士兵!”
盖伦低声说道,虽然这在上层世界不是什么秘密,但被周围的士兵听到就不好了。
“这么可怕?!那他为什么要帮光盾家族。”
菲奥娜不解的问道,亚托克斯不可能还跟光盾家族有什么关系吧。
“当然不是,当人们问起来的时候,他只是留下了一句这不过是个消遣便飞走了。”
盖伦眼中带着一丝恐惧说道,仅仅为了消遣,屠杀几万人?!这也太恐怖了吧。
“消遣”
这是菲奥娜突然想起了云的笔记里所说的灭世者,那人,会不会也只是为了消遣?!
“我们还是太渺小了。”
抬头看着天空,菲奥娜自嘲的笑了笑,旋即眼神微微凝聚:
“我要做那手握日月之人!我要做,制定规则的人!”
“行了,就说这么多,你将那个皇冠呈给嘉文三世,应该能够让你父亲获得自由。”
盖伦微微招了招手,旋即加入了救助战士的人群之中。
“我们走,你伤得太重,我背你。”
菲奥娜看着一声不响还在抽烟的千鹤,淡淡的说道。
“啊?!不用,这个真不用,小姐!”
千鹤一听,脸上猛地红了一下,旋即缓缓起身站了起来,不过动作看着倒是十分无力。
“唉,那我就扶着你吧。”
将千鹤的一条胳膊扛在脖子上,菲奥娜缓缓将他那即将倒下去的身躯扶了起来。
“谢谢小姐。”
千鹤受宠若惊的说道。
“你我之间还说这个?”
菲奥娜轻笑道,她知道,女人不能强迫男人依附于她身上,既然不能背着,那扶着总可以了吧。
“哦,对了,把你手拿开。”
在千鹤被扶着缓缓步行的时候,菲奥娜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旋即千鹤微微一愣,突然脸红了。
因为现在他那基本没有知觉的手,正附在菲奥娜胸前的丰硕处。
“怎么偏偏现在没知觉了呢,唉!”
心里悔恨一声,旋即千鹤通过移动臂膀,面色尴尬的菲奥娜的眼光里移开了那只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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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亚托克斯的邀请
菲奥娜将千鹤送回房间之后再度检查了一遍他的伤口,见问题不大之后便撤出了房间,而千鹤则在里面缓缓的睡下。
时间不久,待得外面已经没人了之后,千鹤又慢慢睁开眼睛,旋即坐起身来。
“嘶”
就是这样慢慢的动作,却让的千鹤猛地抽了一口凉气。
缓缓站起身来,撕开自己的上衣,露出那日积月累所打造的完美肌肉,千鹤回头微微转头看向镜子,透过镜子,他看到了自己背部的一道不深的伤痕,但就是这不深不浅的伤痕,却似乎带着一股类似**的效果,染得那一块皮肤带着黑色的诡异光芒。
“巫术”
低吟了一句,旋即千鹤双手猛地一甩,一道丝线成弧形在背后猛地一划,那块被侵蚀的皮肤猛地被割掉了。
“呼呼”
看着自己削去的那块肉,千鹤不禁攥了攥手中的丝线,一次不经意间吃了个大亏,原本被卡特琳娜扎的那一刀虽然是下了死手,但是在装甲之线的作用下仅仅只是斜着扎进来一刀,算不得什么大伤,但那被巫术附着的匕首却让这个伤口的效果硬生生的扩大了两三倍,并且还在持续的侵染着他的身体。
尽管很痛,但千鹤却并不在意,相反,他还觉得很兴奋呢。脸上突然浮现一抹微笑,对于他来说,只付出这样的代价,就能帮菲奥娜了却一桩心愿,很值!
“嘶啦!”
从一旁扯出一块纱布跟绷带,在上面洒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特殊成分的药水之后,千鹤扭曲着脸,将那绷带缓缓围住了伤口。
“嘶”
再度倒吸了一口凉气,千鹤侧身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双目,当然,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丝线飞出,挂在了门把手上以及周边的窗户上。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到了第二天凌晨,此时穿戴好衣服的千鹤已经跟菲奥娜他们骑在马上准备,几人正准备率先回城堡呢。
“千鹤,其实你不必这么早跟来,你可以多休息几天。”
菲奥娜一边驾着马,一边向千鹤说道。
“不用的,小姐,并无大碍。”
笑着冲菲奥娜低了低头,千鹤平淡的回应道。
“那我们就先前进吧。”
又是一段漫长的旅程,虽然闲云他们也是利用传送阵赶来的,不过德玛西亚的传送阵同样也是单向的传送阵,并且还要花费大量的能量来确定位置,所以菲奥娜他们只能靠着马匹缓缓的走了十五天。
“呼,终于回来了。”
掀开头上的斗篷,菲奥娜长舒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劳伦特家族城堡的大门,不禁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