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珞和他们几人在房间中紧张工作了一日,晚间身子腰酸背痛不说,竟是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于是早了晚饭早早躺在了床上,却看崔嬷嬷几人还在撑着收拾东西,便笑道。
“行了,你们也跟我一般类,这些事情就交给小丫头们做就是了,你们快去睡是正经,明日又是一天呢。”
几人这才应了,转身去休息。
崔嬷嬷最后一个才离去,帮如珞掖了被脚,又吹灭了灯。
昏昏沉沉地,如珞一觉醒来,竟然还是夜晚。
如珞揉了揉有些痛的太阳穴,站起来听了听外面的声音,什么都没有,只有不知是他们三人谁在外面均匀的呼吸声。
原来是起得早了。
扬了扬胳膊,酸沉无比,如珞苦笑,原来这就是挣钱给自己花的感觉。
坐了一会儿,却听到窗外有声音。
似乎是用手指扣窗的声音,节奏感很好,咚咚咚三声。
如珞一愣,这早晚,会是谁?
难不成,是欧阳!?
如珞心中涌起一阵狂喜,是了,定然是他,否则,还会有谁在大半夜找到她的卧房来?
登时鼻子一酸,满腔的委屈似乎都要化作眼泪流出来,她这么久的脆弱和恐惧,终于不用再撑着。
她好像立刻打开窗户,冲到他身边,钻进他的怀里,依偎着他。
如珞这么想着,便这么做了,她欣喜若狂地打开窗户,脸上的笑容却僵在了看清来人的那一刻。
竟然……是他?
欧阳潜此时心中也在自嘲。
方才站在窗外,听着她凌乱的脚步,便知道她有多期待,随即开了窗,看到她狂喜的面容,心中一喜,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她是在期待自己。
但是下一秒钟便僵掉的神色,让欧阳潜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
她失望了。
因为自己并非她等待的那个人。
因为是自己。
如珞很快便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王爷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欧阳潜心中苦笑,原来自己只是王爷。
见他沉默,如珞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心中腹诽,来了又不说话,大半夜的扰人清梦么。
“王爷无事的话,我就先进去了。更深露重,王爷也请回吧。”
如珞方转过身,却被那人扯住了衣袖。
“婚事,非我所愿。”
如珞一愣,半晌方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她和何怡薇的婚事。
“父皇说,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够爱自己相爱的人。我现在,在变得强大。”
如珞皱眉,难不成他对自己的执念有那般深?
欧阳潜看着她,如同上次他给自己解药的时候说话时那个神色一样。
他道:“要变得强大,就要有势力,有权利。益亲王府给我的支持,至关重要,所以……”
“不用说了。”
如珞打断他:“何怡薇是个好姑娘,无论是人品还是身份背景,以及能够带给你的东西。所以你要珍惜。”
欧阳潜看向她,眼中一扫方才的犹豫和正常,此时是浓浓的嘲讽。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你们想的都很像。”
………………………………
第五十一章 一个丈夫
“什么?”
如珞皱眉道。
欧阳潜却不再看她:“你,父皇,你们想的都一样。这样的选择是最好的,那样的选择是最好的,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想想,什么样的选择是我喜欢的?”
如珞愕然。
因为欧阳潜在她的心中并非一个重要的人,所以她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是不是对方喜欢的。
欧阳潜仍在说话,因他低着头,并不能看的十分清楚他的神色。
“就算,你心中对我无意,但是我也曾给过你帮助。”
如珞默然,这点她承认,以及那句被她刻意遗忘的“你欠我的”。
她是欠他的。
“可是你好自私,你从来没想过我会不会不开心。”
如珞沉默。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开不开心,她之前的确从来没有管过。
此时,她也不想管。
“王爷言重了。”
欧阳潜仍是不抬头,声音透出丝丝疼痛:“呵,可是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不是么,你要不要跟我走。”
如珞闻言愕然。
她没想到欧阳潜时至今日,心中还一直留着这个念头。
她原本以为,哪怕当初他是真的对自己有情意,也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罢了,很快便会消散。没想到此时此刻,他又说出这样的话。
说实话,她真的有感动。
“王爷,您应该知道,如珞心中有人了。”
欧阳潜脸色苍白,在月光的映照下尤其显得落寞。
“我知道此时并不是谈论儿女之情的一个好时机,但是,我不甘心啊。”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如珞在一旁看着,深感无力。
感情的事情,哪里是谁好谁不好?
你遇到了那个人,那么你的心便被他填满,他的好,还有他的不好。
后来的人哪怕再好,那也是在你的心的外面了。
没有过多久,欧阳潜便收起了方才脆弱的样子,眯起一双桃花眼,道:“今晚是我冒昧了,我只是想来解释一下……”
忽然又自嘲地笑道:“解释什么呢,反正你都不会在乎。”
如珞看着他,觉得此时他又和之前是不同的。
此时的他全身竖起了防卫的刺,不容得旁人近前一点。
如珞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欧阳潜依然走远了。
这一夜如珞再也没有睡着,看着外面的月亮发了一夜的呆。
她自此方知道欧阳潜对自己的情意有如此之深,虽然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但是一次次的帮助和维护不是假的。
但是那又怎样呢。
纵使他有千般好,她已经有了欧阳。
只是不知道,欧阳此时又在哪里呢。
和京城暴风雨前的宁静截然相反,前线依然剑拔弩张。
此时与京城遥遥相对的边塞重镇,一个简陋的房屋里。
“我觉得直接打就行了,无所谓什么计谋。”
说话的人声如洪钟,身形高大,看着便是一员猛将。
“袁冲,你乖乖听军师说话行么?”
这人长相女相,一双丹凤眼狭长勾人,但是目光却凌厉无比。
被称为袁冲的人道:“慕桐兄弟,俺是个粗人,你就别绕弯子了,咱也听不懂,倒不如说些简单的。”
梁慕桐笑道:“如此倒也是,大哥,您有什么看法?”
被称作大哥的人赫然正是梁慕白,梁慕白坐在较为中间的位置,方才便一直没有讲话,见众人的目光都向自己看来,才微微笑了笑。
“时机未到。”
袁冲已经等不及了:“哪里时机未到了,这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一个月里咱们在王爷的带领下已经连挫敌军三十万,现在敌军正是士气低迷的时候,这会儿不加紧步伐,难不成要等到敌军整顿好了么?”
“哎哟,慕桐兄弟你拧我干嘛?”
梁慕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了多少遍现在王爷是温家大少爷,你怎么还不长记性,若是消息泄露出去,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掉的。”
袁冲知道梁慕桐是为自己好,便嘿然一笑,不再讲话。
化名为温家大少爷的欧阳,此时却在离这件房间不远的地方。
“王……大哥,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欧阳看了看身后刚从河里洗完澡出来的温子珩,道:“你怎么不在房中和他们商讨军事?”
温子珩道:“他们也不过是要说服袁冲,两个人再忽悠不了一个傻大个?”
欧阳笑了,道:“你可别小看袁冲,单单一个傻大个怎么会在塞外把边塞驻守的如同铁桶一般?又怎么会谋杀赵将军,说服整个中心集团投诚到我们这边?”
原来,这塞外的军队原本是掌握在一个姓赵的将军手里,而这位屡立战功的赵将军从来都是自诩中立,哪怕是六皇子也没有从他这里讨过好处去。
但是这位赵将军,在半年以前,向欧阳潜投了橄榄枝。
好在这个意向及时被欧阳一行人发现,半路把消息截住了,而袁冲又曾经被欧阳救过性命,便按照欧阳的意思,快刀斩乱麻,杀了赵将军,躲了将军之位。
现在回想起来其中的风险,欧阳众人还在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