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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村,碎星弓凭空出现,静静地躺在那里,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大地轻抖,无形的能量气浪轻抚着山川万物,隆隆闷响响彻每一个生灵的脑海,抚慰着每一颗心灵。
万灵体内,暗伤尽去,同时失去的,还有审判降临的恐怖记忆。
有时候,失去记忆反而是幸福的,若不拂去这些印象,不知有多少生灵将要疯魔。
火枫岭,始作俑者凤歌依旧被叶龙擎在半空,互相交换着体液。
这家伙,就是一根搅屎棍,引来灭世之祸,却又毫无所知。
这片天地,火枫摇曳着身姿,山菊散发着芬芳,飞鸟盘旋蹁跹,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的体内,肺经被贯通得畅通无阻,肺脏祭炼完成。其体内,继木、火属性能量后,金属性能量更加充沛。
从此,他的身体更加坚韧,攻击更加暴力,仅凭躯体,亦能断宝铁,撕战甲,端是恐怖无比。
他整个就是一具人形凶兵。
滔天的能量在其体内咆哮奔流不息,他也没有浪费这天降良,继肺脏之后,又开始了肾脏祭炼。
肾经,全名足少阴肾经,据《灵枢经脉》记载,它起于小趾之下,斜走足心,出于然骨之下,循内踝之后,别入跟,以上踹内,出腘内廉,上股内后廉,贯脊属肾,络膀胱。
其上的腧穴,从下往上,分别有涌泉……彧、俞府,总共2穴,左右共有54个。
那漫天的能量,加上那松散易于塑形拓展的经脉,正是扩张窍穴的最佳时。他埋首在自己的天地,忘却了时间,混淆了空间,淡忘了自己,拼光了所有精力,只知道耕耘,再耕耘,拓宽,再拓宽。
外界,阳关暗淡,它也是受了牵累,饱受无妄之灾,早早地偏向西山,急冲冲地跳入旸谷休养生息。
星光闪耀,华灯初上,天地之间,元气充沛,灵力氤氲,无数生灵相继醒来。
看着破碎的城市,呼吸着沁人心脾的空气,抬头看着幽碧如洗的夜空,人们摇着头,有些莫名其妙,忘记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
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们,这天地本就是这样。
是啊,能量更充沛了,这天地更适合生命繁衍,更适合生灵修炼,哪有什么不对。
是的,人生百年,转瞬即逝,要向前看。
大荒,险山里,恶水间,无数毛兽、羽族、鳞族、虫豸醒了过来。它们摇头晃脑,怅然若失间又觉得理所应当,感觉着似忘了什么本该就忘记的事儿。
这天地山川,别有一番残缺的美。
一切如常,依然循环向前,农人贩夫继续着之前的工作,修者接着吞纳元力,鱼虫鸟兽各自归巢安歇,妖兽精怪又开始撕杀扑食。
火枫岭,火枫在夜幕下安静了下来,叶龙消失不见,凤歌吞吐着星辉,一脸安详,体内的窍穴经脉接连被巩固拓宽,涌泉、阴谷、商曲等等,一个接着一个达到圆满。
当群星打着哈欠,闪退了身形,一脸疲倦的太阳爬上山岗,一夜之间,凤歌的两条肾经和五十多颗窍穴已臻化境。
他的体内,流水潺潺,体液无穷无尽。他的身体上,那些恐怖的伤口竟然在一夜之间全数结痂,内里破损的经脉尽数复原,破碎的脏腑几乎痊愈,就连那很久未曾进一步动弹的凤髓也被进一步开发,达到了四层。
“哇呜!”他伸着懒腰,只觉得通体无比舒坦,好似刚做了全方位的推拿。
“嘶!”他也是感悟到了身体的变化,愣神间一脸疑惑加震惊。原以为要调养数月的身体一夜之间痊愈大半,这也太过梦幻了。他盘腿坐地,闭上眼,神识反复查看着身体,反复确认着,最终发现,这的确是事实。
“那岂不是说,要不了好久,就能祭庙成功,试着向开窍境进军了?”
他有些激动,却又有些彷徨,有对更高境界的憧憬,却又害怕淬炼所有经络的道路走不通。若祭庙完成,还是无法迈入开窍境,那他真的要绝望了。
不过,他却是想得过于单纯,若不是这火枫岭镇压狂暴的炎阳,有那火枫帮他化解火毒之力,莽撞如他,早就成了一滩液体。
天地异变不常有,昨日的奇遇根本无法复制,现在的他,依旧不能吸收暴戾的太阳之力。要知道,他能一天一夜之间,将肾经和其上的窍穴炼至化境,炎阳之力占了绝大部分的功劳。
仅凭星辉和这天地看似充沛到极致的天地元力,没有十天半月,根本不可能将四十多窍穴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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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阴风岭
() “先回去。”若非浑身体毛再次被烧了个精光,他再次变成了光头,凤歌的心情肯定会更好。
“惹毛了,老子把所有体毛也炼一遍,看谁能动得了我的头发。”凤歌如怨妇一样抱怨着,却是莫名其妙。一般的武者,有今日没明天,都在拼了老命提高战力,有谁会去关心外貌。
一般来说,也只有武灵、先天境大能,才能做到烈火妖炎对其毛发丝毫无伤,但那也是其常年累月的能量精血蕴养的结果,谁会浪费宝贵的能量精力去淬炼无关精要的体毛!
“怪哉,真是怪哉。”
凤歌下了火枫岭,回首再看那如火山岭,见那些火枫,却是感觉它们长高了一大截,变得更加茂盛。好似一夜之间,它们竟然拔高了数米。
再看那火枫岭,尽管其毫不出奇,不具有任何特殊形状,却感觉有些像是坟墓。
他仿佛看见了一幅画,那水边一座坟,埋着一个虚幻的人,一袭红衣悲鸣万里,葬心葬泪难葬恨。
回到鲁村,大伙各司其职,对昨天的天地异象只字未提,好似重来没有发生过。只是偶尔间,有人在感叹,这天地间的能量更加充沛。
眼下,鲁村的情况不容乐观。
凤歌和甲宝等人打了个照面,也放缓了自身的修行,损耗自身的精力,不惜拖累自身境界,为重伤病患们恢复身体,调养生。
耗费了整整两天,他是累得半死,诸如鲁子升和巨猿这种,没有十天半月不能恢复巅峰的家伙,竟然被他强行治愈,霎时生龙活虎。
大伙对重伤垂死的凤歌,能出去一天一夜后就能痊愈自身,都毫不生疑,对其治愈同伴的段也是见怪不怪。
在他们的眼里,凤歌就是无敌且全能的神。
之后的日子里,鲁村人或耕田猎捕,收集养活数百号人口的物资,或和妖兽撕杀,锻炼武力。凤歌则是带着一群人出入穷山恶水,收集矿藏和灵物宝药的同时,再一次将打通和外界的联系之事提上了日程。
半月后的一天,天气晴朗,碧空如洗,凤歌背着弓臂被反复缠绕上一层乌铁皮的碎星弓,带着一群人,运载着海量的物资,再次出了鲁村。
这一次,金黄蟹、巨猿和甲宝这些顶端战力都被留在了鲁村,凤歌只带了范统和朱勇,加上二十多个练气通脉境,驭兽赶车。
车队出了鲁村,一路前行,一直到乱石林,除了几只不开眼的绿眼疯魔妖兽,还算是平静。
站在乱石林旁,看着依稀残留的战斗痕迹,凤歌默然无语,但心里却是惦记着飞剑门。
车队继续前行,前方的路,渐渐不再平静,不断有气紊乱的妖兽拦路。尽管朱勇和范统领着一队通脉境武者,尽职尽责地杀怪开道,车队的行进速度却依然被拖慢到极点,一个时辰居然只前进了不到五十里。
要知道,这玄元大陆可不是华夏世界,车辆是能工巧匠用蕴含了元力的妖木制成,拉车驭兽的也是元兽级畜力和力大无穷的修炼者。正常来说,一个时辰内,走完上百里是很轻松的事儿。
凤歌也被惊动,待他一脚踹飞窝在腿间的冰球,赶到战场,却也是心微惊。
朱勇等人面对的是百十头规模的妖兽群,它们眼睛猩红夹杂着黑色,普遍神情焦狂,尽管领头的只是一头巅峰阶元兽,却是敢正面两个伐髓境武者。
凤歌可不相信妖兽们准备以数量耗死这只运输队,看那些面容狰狞,无所畏惧的家伙,他知道,对方已经失去了理智。正常的妖兽,狡黠而理智,一般情况下,若无必死仇恨,根本不会想和对两败俱伤。
若无必要,凤歌真不想屠戮这些低阶妖兽,可对这些入魔失去理智的怪物,也只能从它们的尸体上趟过去了。
战斗打响,纵然发狂的妖兽悍不畏死,但有绞肉范统和轧路朱勇在,又有一群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