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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松精神,刚准备要休息一会儿,胳膊一阵儿刺痒,这感觉很真实。
凤歌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蛇虫鼠蚁爬上了自己的身子,等定睛一瞧,原来是泡泡这家伙也来晒太阳了。
“矮油,你也算是第一只不爱呆在水里、不怕阳光暴晒的螃蟹了。”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的泡泡,他有些无语。
这下,有泡泡在,凤歌更放心了。
这青黄蟹,哦,不,现在应该叫金黄蟹,倒是一个很好的危险预警,还真有点螃蟹族的警蟹的赶脚。
闭上了眼,伴着微风,睡了过去。
阳光,大多数洒在凤歌身上,少量光线消失,被凤歌吸收,缓缓淬炼着他的身体。
若凤歌这会儿睁开眼,也就能发现,不但自己像一个小黑洞,吸收着太阳光,趴在自己身上的金黄蟹,浑身也是微微泛光,偶尔吞吐着一丝光线。
待太阳高悬正空,凤歌醒了过来。
正午的太阳,其威力剧增,灼热的感觉让凤歌再也无法安心挺尸了。
就他现在的阶段,可以吸收极其少的朝阳和夕辉,其它时间的炎阳之力却是不能碰。
凤歌站了起来,活动着身体,发现浑身完全没了明显的疼痛感。
又用在屁股上摸了摸,用力一摁才能感到一点痛觉。
他疑惑着又扒开胸口一看,发现伤口已经高度愈合,只有深处伤口隐隐有些痛觉。
“呃”
一时无语,没想到清空下肚子,晒晒太阳,自己的伤势居然好了个八八。
要知道,昨天自己可是要死要死的样儿!
“看来,自己身体真的强壮了不少,只要不伤及筋骨,一般外伤好得贼快。”
他拍了拍,有些兴奋。
现在,凤歌隐隐觉得,他吃的那颗药丸并不是什么过期无产品。那东西能被风飞云子贴身保管,肯定算得是一颗宝丹了。
“自己也算是被洗筋伐髓了。”
他握了握拳头,一时感觉自己浑身了充满了力量。
可惜,飞云子并没有留下什么武功秘籍,自己压根不知道这世界的武功路数和修炼方法。
凤歌也是想通了,现在自己有了云霞剑,身体了强壮了不少,以后更是要多锻炼。
今天之前,自己还想着对于其它动物能避则避。现在看来,一味的避让只会让自己一直这么弱小下去,遇见只小狼都能差点丢了性命。
在这妖兽横行的荒蛮平原,自己若一味的避开和动物们的冲突,只能让自己永远处于食物链的最低层。
收拾了下心情,凤歌又回到了石洞。
又到了午饭时间,经过早上的一番折腾,凤歌肚子可是空荡荡的。
风狼的肉倒是还剩下大半。
这风狼肉经雷鹰一道雷电的灼烧,不但被烤熟了,保存时间也大大延长,就是有点硬邦邦的,有点劣质牛肉干的感觉。
凤歌吃了些风狼肉,肚子倒是饱了,可腮帮子却一阵儿酸疼,而且,还渴得厉害。
披上长袍,提上云霞剑,带上泡泡,收捡好其它东西,他准备出去找点水喝。
那溪流今天是不去了,太远。
飞云子写的游记对凤歌倒是挺有用,里面写了不少这大草原能食用的植物。
《妖兽纲目》里也不仅仅是记载了妖兽,也是记录了灵药宝物乃至人类能食用的东西,算是一本野外生存指南。
凤歌走了一阵儿,终于是看到了一些藤蔓植物。
这些藤蔓,不用翻看怀的书册,凤歌也认识,是野葡萄藤。
这时节,刚好是野葡萄成熟的季节。
凤歌看着葡萄藤,唾液立马就大量地分泌了起来。
野葡萄,不但果实能解渴,其藤蔓顶端的嫩芽也是酸涩带着回甘,也能提供不少水分。
凤歌霸道地驱赶掉飞舞在野葡萄藤蔓间的蝴蝶山蜂,美美地享用了一顿葡萄大餐,顺带脱下长袍,本着吃不完兜着走的原则,打包了一大包裹的葡萄。
初战告捷,凤歌扛着包裹,在回来的路上又顺带挖了些飞云子游记提到过的几种草根。这些个草根,白白嫩嫩,充满了水分。
回到了山洞,凤歌直接在山洞外挖了个土坑,把飞云子师徒人的尸骨给埋了,又劈了块木头给座坟头立了碑。
凤歌现在是真的很感谢飞云子。
若不是飞云子,自己没防身武器,对这荒蛮平原乃至这片大陆也无知无觉,不知道还要走多少弯路。
凤歌安葬好了飞云子师徒,就准备出去找些木柴,准备生火。有火,人类在夜晚才更有安全感。
现在有了云霞剑,他总算是走出了石器时代,找到的柴火也夹杂了些更耐烧得硬木。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傍晚,凤歌直接在洞外生了火堆,吃了些风狼肉干和野葡萄、草根啥的,肚子倒是饱饱的。
凤歌并不喜欢在石洞里休息,感觉里面很压抑。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生了一堆火,他躺在山丘旁,借着火光和星辉,翻看着飞云子写的游记和《妖兽纲目》。
看了很久的书,凤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又往火堆添加了几根粗木棒,沐浴着星光,沉沉地睡了过去。
!!
………………………………
第十一章 沼泽恶斗
() 算算在风狼窝里也呆了两天,凤歌感觉浑身伤势好转得差不多了。
第二天,天色放亮,他收拾了东西,准备继续上路。
宝剑,肉干,衣物,美不足的就是,凤歌翻烂了《山水志》和飞云子的游记,仍然没有发现一条走出大草原乃至荒蛮平原的路线。
没办法,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按照之前确定的方位,凤歌决定还是先回到小溪,继续顺着河流一路向北。
走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回到了那条溪流。
今天的溪水涨了不少,应该是草原深处下了雨。
草丛不时有动物出没,凤歌瞅着都是些食草动物,它们没主动招惹自己,在不缺少食物的情况下也就没去搭理它们。
顺着河流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眼前地势变得开阔,河水蔓延到视野里的每一个角落。
不远处,芦苇荡漾,飞鸟翔集,成群结对的动物在水边饮水。
水,不时有游鱼捕食着昆虫,不经意间,这些鱼儿又让鹳鸟用长喙擒住,成了水禽们的午餐。
眼前看上去一片宁静,但凤歌可不敢大意。
这里这么多的动物,肯定会招惹来不少食肉猛兽,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有狮虎豺狼隐没在灌木草丛,随时准备给大意的猎物以致命一击。
凤歌一边瞄着周围的情况,一边小心踏实每一步。
眼前的草地,让河水年复一年地浸润,已经是一片沼泽,凤歌可不想让某个泥潭给吞没。
又走了几公里,已经深入沼泽地了。
四周的草地更加松软,泥泞有不少动物爬行的痕迹,淤泥里不时还有一些深陷其的动物尸骨。
凤歌总感觉有冰冷的目光在注视着他,可看着平静的沼泽,眼前完全没有其它活物的迹象。
“青青河边草,悠悠天不老;野火烧不尽,风雨吹不倒……绵绵到海角……相思情不了”
他只觉得后背发凉,紧了紧的云霞剑,看着青草遍布的沼泽,哼起歌曲缓解着自己紧绷的神经。
又过了十来分钟,也就只是向前走了一公里多一点。
眼前,草丛低矮,视野更开阔。
“咦,这是蜻蜓么?”
凤歌看着一汪水潭里漂浮着几块灰黑的枯木,几只蜻蜓停留在上面,不时点水交尾。
这些个水蜻蜓,长逾两尺,翅膀张开达到一米,绝对是他见过的最大的蜻蜓。
“嘿,非礼勿视,非礼无视。”
凤歌见蜻蜓们在做羞羞的事儿,尽管很好奇,可还是收回了目光。
“哗啦!”
刚扭过头,只听几声水响,水潭一阵儿荡漾。
“卧槽,这哪儿是枯木!”
他回过头,刚好看到一块漂浮着的“枯木”正张开布满森森白牙的大嘴,一口吞掉了一对儿蜻蜓恋人。
鳄鱼,水里的霸主,顶尖食肉猛兽。
眼前的这些个鳄鱼,体长近两米,头部扁平,长吻突出,满嘴尖牙,四肢趾间生蹼而前肢五趾,后趾四趾,倒是和华夏长江边的鼍看着像亲戚。
眼前的这些个家伙,漂浮在水面一动不动,伪装成浮木,诱骗蜻蜓水鸟落在上面休憩,待猎物放松警惕,猛然出击,招招不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