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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团等级越低,实力越弱,任务完成率也就越低,信誉度也就越低,能接的任务也就受到极大的限制。
佣兵团,大些叫团,小的就只能称为小队了。可问题是,凤歌就两个人,而佣兵小队的人数,至少是人!
凤歌不但要建立佣兵团,而且还得是等级尽可能高,这样才能接高级任务,获得足够的资格,享有更多的福利,赚取更多的钱。
佣兵团的等级,除了综合本身规模、信誉、任务完成率等等外,必须要达到相应积分标准。
现在的凤歌,再如何好高骛远都没用,首先,他得招募团员。
远水解不了近渴,鲁村的武者是指望不上了,瞅着佣兵工会大厅形形色色的修行生灵,凤歌只能搭台唱戏,就地招募新丁。
“诶,过来看一看瞧一瞧了嘿,佣兵团招募新成员了啊,”他站在高台,双叉腰,扯着嗓子就开嚎,“不限制境界,无种族限制,没有性别歧视……”
然而,如野兽的咆哮,除了引来无数武者的皱眉,引起大厅秩序维护员的侧目,根本没啥卵用。
众武者瞥了眼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凤歌,看着其一旁只有练气境的乜封,都是摆脑袋。
无宝器宝丹,就连旗帜横幅都没拉,穷得就剩下两人了。
估计连一星佣兵小队都不够的垃圾佣兵团,鬼才来。
“一旦入了我团,宝药灵液多多,武器防具多多,美女帅哥多多。”叫得很是起劲的某人见没人上前,只能利诱。
“唔,这里招人?”终于有人上门了!
“当然,当然,长者哪儿人?特长和兴趣爱好呢?毕业于……呃,不是,师出何门?”凤歌团长一喜,虽然对方只是个练气境后期,年纪没个一百也能有八十岁,但有人上门,至少是个良好的开端。
“嗯?散修不要?”那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者,斜睨着凤歌,一脸的不开心,“就你这小团,还挑拣四的,泥煤的。”
“窝草……”凤歌团长脸一黑,没想到这大爷这般跳。直到此时,他才静下心,仔细打量着对方。
这老头,腰间挂着个酒葫芦,满身酒气。
一身粗布麻衣,头发稀疏干涩而灰白,形容枯槁。
眼眶特大而眼珠深陷,耳廓极大而耳外翻,内耳隐隐外凸起。酒糟鼻,牙齿松落得只剩下五两颗门牙。
好家伙,这一旦是招他入了团队,绝对是请了一尊面相“峥嵘”的活祖宗啊。
凤歌团长有些担心,这老者会不会在下一秒挂掉,还要自己为其送终。
“大爷,您这到底是来入伙的,还是找养老送终的孝子来了?”某人很是耿直,秃噜嘴愣是将心理的疑惑直接喷了出去。
“泥煤的,”老者脸都绿了,“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要知道,年纪越大越怕死!
“哎哟,都来看看啊,这贼秃子言而无信,坑骗老人家,卑鄙无耻。”老者抱着凤歌的腿就开嚎,那气十足的,哪有半分老态?
“诶?秃子?”
凤歌一愣,却是有些纳闷,自己这打扮,对方怎么看出来的?不过,不容他询问,一旁的众多佣兵却是对着那老头指指点点。
“诶,这不是亢酒么?”
“对啊,酒疯子一个,好吃懒做,都吃穷了十来个四五星小队了。”
“这都没人敢要他啦。”
“虽说这老货不要分红和报酬,可一星两星的小队,五两天就能被他榨干了骨髓。”“可这人也不能欺负老头吧,怪可怜的。”
“对,可以不要他,可也不能欺骗人啊。”
……
一旁的武者,冲着撒泼耍赖的的老者和凤歌指指点点,到最后,却是尽数化为了对老者的怜悯,对凤歌是一边倒的指责。
“收了他又能咋的,一个老人家都吃多少?”
“世风日下啊,哪里还有侠骨丹心。”
“真想照着他脸就是一下。”
……
“靠,站着说话不腰疼。”瞅着咬牙切齿间,冲自己指指戳戳的众武者,凤歌一脸震惊。
好嘛,刚还说这老家伙,都吃垮十来个四五星的佣兵团了,这一转眼又改口了。要不要碧脸啊!你们行就你们来呗。
“这个让我怎么活啊,辛辛苦苦攒的棺材本,全给骗了交了团费了啊。”亢酒一把鼻涕一把泪,拽着凤歌的衣服就揩了一把。
“……”
凤歌满额的青筋跳个不停,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要不,收了他?”乜封摸了摸鼻子道。
“…”凤歌翻了翻白眼,就是不想答应。
“尊驾,收了老爷爷,你就刚好能注册啦。”那工作小妹也凑了上来,看着老头是一脸的怜悯,但转头看着凤歌却是有些冷漠,更似有丝丝威胁之意。
“阁下,收了他吧,”维护大厅秩序的武者也走了过来,冲凤歌道,“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你看你,在这里大吵大闹,搅得秩序大乱……”
这人对这赖在佣兵工会,没有任何团体愿意吸纳的家伙也是无奈,巴不得有人将其领走。
“呃……”说实话,凤歌有点虚。
毕竟,在他想来,万一这小妹子动动脚,让自己注册佣兵的计划一时流产,那就蛋疼了。
!!
………………………………
第196章 尴尬的招兵买马 二
() 而且,另一个类似保安的武者,言语间也是有丝丝威胁之意。搞不好,自己好不容易搭的台子就要被拆了。
在华夏世界,去某些事业窗口办事儿,到相关关办业务,工作人员起不到决定作用,但至少可以让你跑老多冤枉路,白白淘神费力。
“天杀的小兔崽子,无良的奸徒,还我血汗钱,还我老婆本!”亢酒摇着凤歌的腿,边摇晃边哼哼着。
“得,得,我怕了你了!”
凤歌算是服了。还老婆本,自己压根就没收他一分钱好吧。
他只能让老者起来,同意收他入伙。但亢酒却是蹬鼻子上脸,赖在地上就是不起来,偏要凤歌还莫须有的一枚乌币钱。
没法了,凤歌哭丧着脸,只能找乜封支援。但乜封也让其媳妇儿将浑身给搜刮了个干净,愣是只摸出一把碎银子。
“好吧,先欠着。”
亢酒看凤、乜二人摸遍了全身,就这么点油水,动若脱兔间蹦跃而起,抓着碎银子,一溜烟跑得不见了人影。
“哦豁,这老酒鬼,估计又去买酒了。”
“拿钱了,跑路咯,哈哈。”
“那也不一定,好不容易找着个饭票,更有人养老送终,何乐而不为?”
一旁,有武者一脸的幸灾乐祸。
“…”
凤歌黑着脸,都懒得搭理这些吃瓜群众。但他转念一想,也只是被骗了点碎银子,也不碍什么事儿。
再则,话说回来,他反而是希望老者拿了钱跑路,这样,以后不用带个拖油瓶的。
“咳咳,大家也看到了,我们不歧视任何人,本着不抛弃不放弃,与团结友爱的精神,互相帮助,求同存异,共同进取。”
凤歌将亢酒的糟心事儿丢到一边,煽动着围观武者的情绪道:“入我团大门,大家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啊,相亲相爱一家人有缘才能相聚有心才会珍惜有福就该同享有难必然同当用相知相守换地久天长!”
到了最后,他更是唱着歌,舞足蹈起来。
“走吧,没看头了。”
“穷逼一个。”
“没前途。”
“徒弟,见着这种不要脸的人以后绕着走。”
“这家伙不会是受打击太大,疯了吧?”
“……”
围观的武者嘴八舌,冲着凤歌指指点点,慢慢散去。
“诶,别走啊。”凤歌慌了。这泥煤的,费了半天口舌,搭上了所有的银两,却是没有任何收获。
“哎呀,兄台,本人看你骨骼精奇,必是人龙凤……”凤歌拉住一个短发武者,就一阵儿恭维。
“靠,看清楚,老娘是女的!”
那武者回过头,虽是满脸横肉,五大粗,但高耸的胸部明晃晃地宣誓着她的性别。
“呃……”
“啊,老爷子,本尊瞧你气十足,仙风道骨,必是得道之人……”某人从上一秒的尴尬里抽回神,拉住一个病怏怏的花甲老人。
“起开,比老夫还穷,想我倒贴?”那老者只是通脉境武者,但也是瞧不上凤歌这种穷得揭不开锅的佣兵小队。
“靠,别走哇!”凤歌好委屈,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