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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么的,没听清楚?”见没人行动,更没人搭理他,凤歌感觉自己被无视了,一阵儿尴尬。
“咳咳,”乜封在一旁戳了戳凤歌,道,“你这价格是不是太高了,一万啊!”
“啊?”凤歌皱着眉头,想了想道,“也是,这群穷逼dia丝,还真有可能付不起。这可咋办?”
他这样说着,完全没意识到,要说穷,谁能比得过他?
整个真是“负”可敌国!
“我看,要不分境界收费。”
虽不是很理解dia丝是什么意思,乜封想了想,也是积极地帮忙出主意。
出着看似合情合理,实际也不见得多靠谱的主意。
“聪明!”
什么跟什么啊!
一旁,无论是想来打秋风的宗门,还是被派来侦查的帮派,或是捡便宜散修,亦或是县伯府的人,完全被凤歌和乜封这俩自说自话的家伙闹得一脸呆愕。
好嘛,这地儿到底谁说了算?嘿,喧宾夺主了哇!
“干死这死秃子。”
“对,我们这么多人,堆也堆死他。”
“另一个我认识,是平民区的乜封,媳妇儿是田淑,有个儿子叫乜融。”
“对,就在那边,那小孩和妇人就是。”
众武者只当凤歌是异想天开的傻子,根本就没将其话当回事儿,更是将乜封也牵扯了进来,话语间却是要动其妻儿。
江湖恩怨,祸不及妻儿,不过,这道理对这些下滥可没用。
“你们”乜封一脸铁青,被气得不轻。
“淡定,他们也就打打嘴炮。一会儿有他们好受的。”凤歌拍了拍内封的肩膀。
“呼!”乜封虽不知“打嘴炮”是什么意思,但有凤歌如是说,他也是没来由地松了口气。
“闭嘴!”凤歌掏了掏耳朵,咆哮着压下所有人的声音,幽幽说道,“给你们最后一刻钟,留下财物,衣服,武器。写欠条,伐髓境一万乌币,通脉境五千,练气境一千,赶紧滚蛋。”
“上,砍了他。”众武者也懒得纠结,提着刀枪就上。
然而,他们又怎么会是凤歌的对!
凤歌若恶虎扑入了羊群,每一拳都带起惊天的血花,每一脚下去就是骨骼碎裂的声音。
那些袭来的刀枪剑戟,根本无法破开他的防御,即使是伐髓境的劣质宝器,也被他以血肉之躯硬抗下,更是反身一爪就将之抓成了废铁。
“哇靠,好凶残!”金刚对凤歌一直是难以服气,但见对方竟然如此凶悍,血肉之躯能与刀兵硬撼,心血澎湃间,对那货无形有了丝缕的敬畏之意。
“江山代有人才出,这人到底是哪个大教的弟子?”
烈衍皱着眉头,脸色变幻。
他自问也无惧这些伐髓通脉武者,但不会莽撞地赤空拳与之搏杀,更不能将宝器都如此轻松地撕裂。
“这人就是之前大闹县伯府的家伙?”
“是的,主人。只是,他为何又反过来帮对?到底是什么关系?”有黑衣人隐藏在暗处,对话间一头的雾水,完全搞不明白凤歌和县伯府的人在闹哪样。
“有谁认识这疯子?”
“额,这个,情报网根本没有他的记录,好像是凭空出现在荒城一样。”
“那你还不去查!废物,白吃干饭?”
有大势力的人在黑暗骂骂咧咧,只觉得自家严密的情报网,就是个笑话。
看似渗透到南昭公国各个角落,莫说上了玄阁榜单的势力,就算是不入流的小宗门、小家族和小帮派,都有他们的情报网,却唯独没有这个武者的资料。
这种诡异的修者,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武者,往往是天大的变数。
“这人,怎么感觉有些,嗯?”
“你想起了谁?”
“还不确定,但总觉得有那人的一丝影子。”
“你该不是说是姓凤的浪人吧?”
“那凶人现在肯定都是开窍期了。”
“也不排除其压制着境界。”
看着凶横得一塌糊涂的凤歌,也有人想到了什么。
凤歌却是不知道自己有暴露的危险,只以为县伯府的人不会出卖他。
但就他这般高调,如此出风头,那些眼通天的大人物,和无数有着蜘蛛网般严密的情报系统的势力,怎么可能查不出其身份!
玄元大陆,能人异士层出不穷,千万势力组织错综交杂,弄明白他的真实身份,恐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然而,此时的凤歌根本没想那么远。
他一拳一个小朋友,打杀得遍地是哀嚎的武者。更有不少嘴贱的家伙,被他给倒提着腿,在地上拍砸摩擦,直接被活活折腾得重伤垂死。
“现在,老子改主意了。”将那玉器阁的老头砸昏后,凤歌指了指地上的武者道,“玉器阁胆大包天,不遵法令,无视官家法纪,所有财产充公,以资受灾的百姓。”
他是一点都不客气,摇身一变,好似威严的判官,直接对玉器阁下了灭杀令。
“凭什么,你这是抢劫,是强盗行径!”玉器阁的人还待反抗,却是被凤歌一脚踹飞,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
“你!”其他武者脸色狂变,没想到对方竟说杀就杀,恍若血夜屠夫。
“对,老子就是强盗。”凤歌龇着牙,一脸凶恶,“对,就是打个劫!”
“老子没心情陪你们玩,留下一切,写下欠条,麻溜地滚蛋。”他一身凶焰翻滚,一脸的沸腾的杀气,吓得寻大多武者都闭了嘴,就连烈衍和宗集都是连连皱眉。
“你敢,老子是亨通镖行的。”
“你爷爷是辉煌佣兵团的。”
“野狼帮。”
“铁臂宗。”
“巨蛟帮。”
“幻魔宫下属魅灵教,什罗宗。”
……
躺在地上哀嚎的武者,都报出了自家招牌,信心满满,以为能惊住在他们身上收刮的凤歌。
“管你哪儿的。嗯,这衣服不错,值点钱。”
却不想,凤歌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强行摁住那些缺胳膊断腿的武者,就是一阵摸索。武器、钱币、丹药等等全收刮了,更伤心病狂地将他们衣裤都剥了,只留下裆部最后巴掌大的遮羞布。
“挨千刀的,你等着。”
“你死定了,定让你死无全尸!”
“上天入地,定要将你找出来,抽筋剔骨!”
……
少数赤身**的武者,被突如其来的耻辱活活气昏了过去。
部分势力的武者,捂着脸就往县伯府外跑。
还有些家伙扑在地上哭天抢地,哭得跟个孩子似地涕泪四流。
当然,也有穷凶极恶之辈放着狠话。
“嘁!”
凤歌冲对方竖着指,压根没当回事儿。
这些家伙,大多都和他有仇,早晚会杠上,现在只不过是收点利息罢了。
不过,这些势力好些都是有强硬后台的主,比如夜家、贝家这等恐怖的巨头。
他也没法大言不惭地去接收他们的资产,只能强行逼着签了欠条,摁了血印,放其离开。
“大个儿,记得带人去清点玉器阁、山口会、白龟岛的资产。”凤歌冲一旁一脸懵逼,后又眼神灼热的光头金刚说道。
这个势力,是没有大靠山的,县伯府轻松就能拿下。至于其它诸如野狼帮、铁臂宗这种老仇家,实力不比县伯府差多少,他也只能找会亲自上门打劫,啊,不,收账了。
“啊,哦,好。”
金刚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后,却是一愣,摸了摸光头,不明白自己咋突然觉得,眼前这祸害了无数人的强人,也不是那般可恶。反而,觉着还有些崇拜。
“呃,好吧,大家都是光头,都是一路人。”他如是想着,接过了凤歌递过来的欠条。
“瞧见了吧,一下子就赚了一百多万乌币。”看着乜封,凤歌耸了耸肩,一脸的轻松写意。
“呃……”乜封吞了口唾沫,嘴角蠕动,最终却是无话可说。
另一边,宗集却是连连摇头,只觉得凤歌还是太嫩,闯了大祸还不自知。
细细一数,先不说那一票小门小户、各方散修,更是惹了十余家新晋九流势力,得罪了一堆荒城的地头蛇,更是触怒了荒城四大世家,更是连那什罗宗也得罪了!
那什罗宗表面只是下流势力,但却是依附于魅灵教。
魅灵教,那可是上流势力,虽不在南昭公国,可就算是南昭皇室也得给其分面子。
邪灵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