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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樱子的呼吸顿时一沉,脸色似乎又白了几分,但目光幽亮,清澈如水,却是毫无惧意。
萧雨歇则要好得多,面色沉静,对周围的压力恍若不觉。
其实中山樱子的修为自然较萧雨歇为高,但她大病初愈,元气大伤,法力剩下不到以前的十分之一,面对如此重压,自然感觉吃力。
落叶缤纷,然而在离地还有近两米的时候,一边的落叶突然像是被刀锋切成了烟丝,在空中暴洒开来,煞是壮观;而另一边的落叶则突然干枯焦黄,“呼”的一下变成了一片火雨。
萧雨歇冷哼一声,对对方露的这一手,却根本没放在眼里。
火光映照下,从树林的东西两边,缓缓的各走出一个人来。
两人蒙着面,身材都颇为高大,穿着同样的黑色连帽风衣,一人拿着一把一米左右的尖刺,另一人则手握两把黑黝黝的斧头。
拿刺那人从东面而来,正好面对中山樱子,寒气越浓,中山樱子不由轻轻一颤。
萧雨歇眉头一皱,中山樱子刚祛除寒毒,怎能再经受得住寒气袭体?他刚准备将中山樱子拉到自己这边来,黑黝黝的斧头忽然燃烧起来,在其主人法力的催动下,一团火焰喷涌而出,在途中变作一头燃烧着的豹子,气势汹汹的向萧雨歇扑了过来!
火豹咆哮着,声震长天,掠过之处,一片焦土。
火豹来势十分迅猛,眨眼就到了萧雨歇跟前,在他的眼睛里映出了一片火光。
萧雨歇心中极是恼怒,这两人什么话也不说,一来就要置人于死地,当真可恨。他冷然一笑,忽然大嘴一张,火豹“嗖”的一下窜进萧雨歇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拿斧之人目中本有得色,这下可不将那光着身子的流氓从里到外烧透?
可那厮不但好得很,将他真法之精的火豹吞了过后,竟立马转身去对付拿刺的同伴去了,被如此轻视,拿斧之人惊怒交集,肺都快气炸了。
而就在拿斧之人动手那一刻,尖刺闪电般射向了中山樱子。
尖刺闪耀着寒光,呼啸而来,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划过水面,溪流顿时冰封。
中山樱子心中一凛,千蔻泛起白中带紫的光芒,依然毫不示弱的迎了上去。
“砰!”,流光四溅。
中山樱子“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连退两步,千蔻倒飞了回来。然而尖刺却只在空中转了一个弯,又闪电般射了过来。
若在平时,这一式恐怕就是相反的结果,但中山樱子元气未复,竟是连对方的法宝都无法逼回去。
眼见尖刺来势更加锐不可挡,中山樱子勉强站定脚步,纤手连动,在身前结起了三道紫色的光墙。
“噗噗”的两声轻响,前两道光墙竟势如破竹的被尖刺穿破了,寒气也像无数根无形的针一样刺了过来。
中山樱子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她紧咬牙关,催持最后的法力,千蔻又亮了几分,总算将最后一道光墙守住了。
“轰隆隆――”
旁边忽然竟有火山爆发!
火红的岩浆由小变大,就像一条火龙,从萧雨歇的嘴里磅礴而出!
看到中山樱子受伤吐血,萧雨歇心中的狂怒可想而知。
那火龙照亮了整片树林,甚至半边天际,刚从他嘴里出来时不过儿臂粗细,可到了拿刺之人头顶,仿佛有几万吨的岩浆瞬间倾泄而下。
拿刺之人大惊失色,倒飞出去,尖刺也跟着倏地飞回。
但几万吨的岩浆在拿刺之人上方却是铺天盖地,就像一个岩浆海倒扣下来,他动作再快,也是躲避不不及,立时被滚滚洪流所吞噬。
普通的火山岩浆也就是一千多度,而萧雨歇喷出来的岩浆却至少在四五千摄氏度,那人连泡都没冒一个,就葬身于凭空而来的岩浆海里。
中山樱子的压力骤然一轻,光墙散去,身子晃了晃,嘴角又沁出了一丝鲜血。
几万吨的岩浆片刻将周围一大片变作了火海,犹如炼狱,很快就汹涌的向萧雨歇这边奔腾过来,他虽不怕,中山樱子却已被炽热之气逼得满脸通红。
萧雨歇揽住中山樱子的纤腰,“呼”的一下蹦上了天。
他们刚飞起来,两只火豹向萧雨歇原来所在的地方冲了过来。却是拿斧之人不服气,双斧齐发,使出平生解数,要给那流氓好看,不想下一刻,却令他心胆俱裂。
那还是个人吗?
自己的精火之术,还有都还没有机会使出来的几板斧,比起人家来,简直就像是小儿把戏。
拿斧之人不敢停留,飞身而起,朝相反方向迅速逃逸。
他来时逼格很高,走时却如丧家之犬。
事实上论修为,萧雨歇在修真界不过处于低层次,但他体质的剧变真正如他最初所说,让他开创了一条不同的修真之路,竟能以令人想象不到的物理攻击,代替威力绝伦的法术。
神奇的是,他那肚子能吞噬一切,却又似乎能吐出一切。
………………………………
第59章 超强吸力
黑斧在夜幕中发出两道幽光,眨眼间飞出几十米。
空中忽然有道淡紫色的光芒迅捷无比的追了上去。
那一道紫色的光芒正是千蔻,中山樱子瞥见拿斧之人遁走,立刻拼着余力,催动千蔻激射而出。
此时的中山樱子几乎耗尽了所有真元,千蔻一出,顿时一阵眩晕,螓首靠在萧雨歇肩头,无力地道:“快!别让他跑了……”
话音未落,已然晕了过去。
萧雨歇大吃一惊,一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叫道:“樱子!”
伸手在中山樱子鼻端一探,他的手竟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还好中山樱子鼻息尚存,只是十分微弱,萧雨歇长长吐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萧雨歇身子一折,落在了一个小山坡上。
山坡上视野开阔,只见黑斧被千蔻阻了一阻,还未飞远。
千蔻没了主人灵力掌控,竟被黑斧震落进奔流的岩浆海里,霎时不见了踪影。
眼看拿斧之人身形一顿,又欲飞走,他这一飞以现今的萧雨歇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的,萧雨歇顾不了那么多,将中山樱子放在地上,忽然张开大嘴,如长鲸吸水般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似绵延无绝。
拿斧之人就要飞上云端,天空任鸟飞,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紧紧地将他拖住了!
拿斧之人使出浑身解数也挣脱不了,不由魂飞魄散。
他上方的乌云,已像抽油烟机般被抽了下去,天空竟重新现出了星光,一眨一眨的,仿佛在嘲笑着半空中不停挣扎的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产生如此强大吸力的,竟是萧雨歇的嘴。
萧雨歇的嘴就像是黑洞,他现在吃下一座巍峨大山也要不了半个小时,如果没有吞噬一切的能力如何能办得到?
他的嘴产生的吸力自然骇人听闻。
不过萧雨歇从未想到过用这个方法来对付敌人,他一直认为嘴除了吃东西和说话外,也没什么作用了,没想到它现在的作用越来越不容小觑。
随着吸力的产生,狂风伴随而来。
“呜呜”的狂风在萧雨歇嘴里大作,拿斧之人挣扎了近十分钟,渐渐的精疲力竭。拿斧之人目中露出了绝望之色,忽然大吼一声,拼尽最后余力,将两板黑斧掷了出去。
他原以为满含灵力的斧头怎么也能将萧雨歇挡一挡,哪怕舍弃千辛万苦炼就的墨斧,总要保住性命,不想斧头却“咻”的一下吸入萧雨歇口中,便如石沉大海。
这么大的骨头卡也把人给卡死人了,然而那厮却似浑然不觉,两把精炼之斧在他嘴里似乎连一根毛毛鱼刺都不如,直接就被吞到肚子里去了。
那人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也彻底绝望了,很快就被萧雨歇吸了下来。
那人一被吸过来,萧雨歇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像钢箍一样慢慢收紧,冷冷地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掰着萧雨歇的手,却已无力掰开,虽满脸恐惧,却什么也不肯说。他两眼望天,仿佛天上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比萧雨歇的更可怕。
萧雨歇道:“你,不怕死?”
那人呼吸困难,脸也涨成了猪肝色,忽然一口向自己舌根咬去。
萧雨歇早有防备,冷哼一声,捏住那人的下颌,不让他自尽,冷然道:“想死也由不得你自己。”
他的手越来越紧,那人双脚乱瞪,开始翻起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