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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里面热闹的喧哗声。裂山堂似乎正在办着喜事。
萧雨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大门虽是大开着的,仍有两个看门的人,一老一少。
走到门口,那个老人看着萧雨歇笑道:“客人怎么这时候才来?”
另一个年轻人也是喜气洋洋地笑道:“也不算晚,才九点过,宴席还在进行着哩!”
萧雨歇没说什么,笑着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如此明目张胆地上门要人,还是向一个修真门派要人,这大概是萧雨歇长这么大以来做过的最大胆的事了,但他却并没有过多的去想后果,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中山樱子救出来。
这个念头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可以让他奋不顾身。
为什么要这样做?在他内心处也有过矛盾,中山樱子给他那么多伤害,他应该恨她才对,可是他就是无法没看到中山樱子好好的就安心。
他给自己一个理由,就是要让自己安心。
走进裂山堂的大门,就好像走进战场,萧雨歇难免有些紧张。但见门口两人如此热情,他只希望还能有杯喜酒喝,最好不要将事情闹大。
前院里也停了不少车,看来来的客人不少。
道路两旁的树上挂满了大红灯笼,映得半边天都是红通通的。越往里走,喜庆的声音越大。转过一道照壁,出现一片巨大的广场,广场四周各有一个大功率的探照灯,将广场照得雪亮。
这时的广场上摆了上百桌酒席,人们善颂善祷,杯盏不停,正开怀畅饮。
裂山堂堂主齐焕金今日嫁女,在场的最开心的人就是他了。
齐焕金是个节俭的人,所以嫁女也没有到大酒楼里办酒席,而是就在自己的演武场里办。酒宴大摆三天,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此时的齐焕金红光满面,对亲友弟子的敬酒来者不拒,酒到杯干。
“恭喜齐堂主喜得乘龙快婿,我祝齐堂主子嗣满堂,早享儿孙福!”
忽然过来了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端着酒杯,一脸笑意。
这两天亲朋好友中来的年轻人多了去了,没见过的有不少,齐焕金也不在意,笑道:“谢谢!”
与那年轻人干了一杯。
齐焕金正要把酒杯放下,那年轻人忽然又笑道:“在下今天不请自来,还有个不情之请。”
齐焕金怔了怔,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一桌的其他宾客,包括新郎新娘也都有些意外的看着那年轻人。
不过齐焕金好歹是一派之尊,涵养颇深,依旧微笑着道:“哦?请说!”
那年轻人脸上的笑容也不减,始终客客气气地道:“我一个朋友两个月前被贵堂请了过来,一直不见回去,不知堂主可否让我见见我那朋友?”
这人正是萧雨歇。
齐焕金皱眉道:“噢,有这等事?他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
萧雨歇道:“她的个女的,她……”
他本来要说中山樱子的名字,忽然打住了,中山樱子既然执行的是秘密任务,多半不会使用真名,便改口道:“她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如果有哪里冲撞了贵堂之处的,还望堂主大人有大量,放她一马。”
齐焕金还没说什么,忽然“砰”的一声大响,同桌的一个中年大汉猛的一拍桌子,跳了起来,指着萧雨歇大怒道:“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在此存心捣乱?”
他这一喝,全场顿时安静下来,纷纷好奇的瞧向这里。
而一些离得近的裂山堂弟子,已经离开了座位,悄悄的将萧雨歇包围了起来。
萧雨歇这时反倒不慌了,还是保持着微笑道:“我不是来捣乱的,只要我朋友安然出来,我们马上就走。”
刚才那大汉喝道:“放屁!你把裂山堂当什么地方了?”
身子一晃,忽然就到了萧雨歇跟前。
齐焕金却一把将那人拉住了,对萧雨歇淡淡的道:“这位小兄弟,我们这里没有你的朋友,你还是请便吧。”
没见到中山樱子之前,萧雨歇如何肯走?即便是强敌环伺,也绝不退缩。
他叹了口气,道:“今天是贵堂的大喜日子,本来我不想冒犯的,看来还是免不了了。”
本来这确实是萧雨歇的真心话,可在人家耳朵里,却是分外的刺耳,他这不是捣乱,分明是来踢馆。
所有人都变了颜色,围拢了过来,把萧雨歇围得跟铁桶似的。
一个毛头小子,竟然在大喜之日前来踢馆,是可忍孰不可忍!
………………………………
第44章 身陷重围
新郎就是齐焕金的弟子,他本不愿搅了大家的兴致,此刻却是忍无可忍,那厮实在太目中无人了,如果他再不出声,恐怕娇妻都要把自己小瞧了。
新郎侧头瞧了新娘子一样,果然见新娘正睁大了眼看着自己,似乎很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这时新郎想不挺身而出都不行了,他站了出来,忍住气道:“我来领教下阁下高招!”
那中年大汉道:“那怎么行!你的大喜日子,怎么能让你动手?就让二叔替你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让我来教训他!”
“让我来!”
裂山堂一众年轻弟子个个对萧雨歇怒目相向,摩拳擦掌,都要好好教训萧雨歇一顿,誓要将萧雨歇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新郎伸手拦住了齐二叔,眼睛盯着萧雨歇,朗声道:“大家都别动,今天我主场,如果我不出手,岂不让人笑话?”
萧雨歇道:“没人会笑话你,你还是把新娘子陪好吧。如果我朋友没事,我再叨扰两杯喜酒。”
若非不得已,萧雨歇也不愿意破坏人家的喜事,更不愿与新郎动手。
但新郎却一点不领他的情,怒极反笑,更不说话,一掌劈向萧雨歇。
裂山堂顾名思义就是以刚猛大力著称,新郎看似其貌不扬,然而一掌击出,却是飞沙走石,威势惊人。
萧雨歇不敢大意,不过他并没有闪避。
刚才他之所以直接从裂山堂的大门进来,没有暗中还勘察一翻,就是想快战快决,这倒不是他托大,已经自以为中原无人了,而是他想快些救出中山樱子。
他当然知道其中的危险,所以他也做好了走为上策的准备,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逃跑了,而且若论逃跑的功夫,他称第二,也没人敢称第一了。
这也是他不那么害怕的原因。
萧雨歇跟着一掌击出,手掌瞬间红了起来。
他这一掌在气势上虽比不上新郎,却带着股炽热之气,老远都能让人感觉得到。
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就连齐焕金和齐二叔都一齐动容,虽然世上威猛阳刚的功法不少,就是他们裂山堂修炼的也是纯阳之气,但能在一瞬间功出这样炽热的一掌,即使他们也未见得做得到。
众人暗叫不好,新娘甚至惊呼出声,心中十分后悔,刚才只想看看新郎是否有担当,竟然没有阻止新郎出头。
众人均替新郎感到担心,但就算有心相救,也已经晚了。
新郎首当其冲,那股炽热之气最是强烈,心下更是大惊,但这时已避无可避。
只听“砰”的一声大响,两掌相击,那股炽热之气就像是冲击波一样,以两掌为中心,迅速的扩散开去,离得近的人,头发胡子眉毛都一下子被烤焦了。
而新郎更是不堪,一身崭新的西装霎时化作蝴蝶,片片飞舞,人也直飞了出去,落在十米之外,还好一落地,又连退了好几步,但总算站稳了。
可是,上下身都几乎精赤了,被烤得黑乎乎的,就留下几根烂布条遮羞。
萧雨歇也退了两步,体内气息翻腾,手掌上的炽热之气忽然消失了。
在这样的场合,丢了这么大个人,新郎无地自容,只感觉所有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霎时间万念俱灰,忽然一掌拍向自己天灵盖,一死了之。
就在这时,看出不对的新娘忽然飞身上去一把抱住他,哭道:“我不许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新郎怔怔的看着新娘,泪如雨下,忽然恨恨一跺脚,带着新娘转身往屋里奔去。
萧雨歇心里也有些抱歉,但他刚才其实已经将传导在掌上的温度控制在了1200摄氏度左右,没想到还是弄得新郎很难堪。
今天是什么日子?新郎受辱,自然也就是裂山堂受辱。裂山堂今天遭遇了建派以来的奇耻大辱,怎肯善罢甘休?
齐焕金铁青着脸,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