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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既然仿古,萧雨歇便装模作样的拱手作礼,道:“见过巨堂主!”
巨鹿邑与他回过礼,礼数甚周,竟并不因为他是新人而傲慢。
教主夫人又是一笑,将余人一一指给萧雨歇认识。
那五十来岁的高瘦汉子乃是天府堂堂主侯门杰,已经头发花白的老者是天相堂堂主张兴,魁梧大汉连际和尖嘴猴腮的吴誉已经认识,分别是七杀堂和天同堂堂主。
一一见礼毕,教主夫人笑道:“萧雨歇,这几位堂主跟随教主几十年,南征北战,历经千辛万苦创下无尘教万世基业,都于本教有汗马功劳,你要尊重他们。”
萧雨歇大声应道:“是!属下定当虚心向各位堂主请教学习,不负教主、夫人栽培!”
心中好笑,忽然间,竟莫名其妙加入了个不伦不类的帮派,也不知道是不是黑帮?如果穿着古装在大陆招摇过市,岂不笑死人?
几位堂主连称“不敢”,吴誉涎着脸道:“属下些许微薄功劳,实在不足挂齿,但属下对教主的忠心绝对是天日可鉴!为了教主福体安康,为了本教发扬光大,属下就算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教主夫人笑道:“天同堂主对教主果然忠心耿耿。”
吴誉闻言又是高兴,又是感动,恨不得爬过去抱住教主夫人的腿大哭一场,以表达她对自己知遇之恩的感激之情。
谁知教主夫人忽然长长叹了口气,淡淡地接着道:“至于我这个教主夫人嘛,是死是活就不劳天同堂主费心了。”
吴誉顿时面如土色,跪了下来,顿首道:“夫人误会属下了!属下对夫人的忠心与教主一样,属下……”
教主夫人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她整个人突然之间变得庸懒无比,连说话也是懒洋洋的:“好啦,我知道了。”
巨鹿邑等人冷冷地看着吴誉,就像看着一条不受主人待见的哈巴狗。
吴誉还想说什么,一看到无尘教主那张没有丝毫表情的丑脸,到嘴边的话通通都给吓了回去,耷拉着脑袋跪在地上,起来不是,不起来也不是,萧雨歇都开始替他难过了。
教主夫人看着萧雨歇笑道:“雨歇,向诸位堂主学习是不错,但有的地方,却是学不得的。”
站在这大厅里没多长时间,看着这些人的所做所为,萧雨歇时不时想笑,又时不时感觉不可思议,简直都有些无所适从。
不过他也算是见识到这个女人的厉害了,收起了刚才的轻视之心。
此时也大概看出这无尘教主和他老婆对这些老家伙抱有成见,而且已经非常之深了,连吴誉这样的马屁精都讨不到好去。
如今既然身在大海中,急切间脱不了身,不如安心留下来,以后再想办法。当务之急是讨好无尘教主这老王八,还有这个美人儿,只要深得这两人欢心,今后混起来,肯定顺风顺水。
唉,啥时候能与眼前这个大美人儿一亲芳泽就好了……
萧雨歇不敢多想,避重就轻地道:“今天与诸位堂主初次相会,仰慕之极,因为除了夫人,只有几位堂主才能与教主如此近亲。诸位堂主都是长辈,属下愚钝得很,不敢擅自主张,今后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还请诸位堂主多多提点。”
他短短两句话既避开了教主夫人话中的锋头,免得夹在中间难做人,又为今后犯了事埋下开脱的引子,还间接拍了各人的马屁,可说圆滑之极。
果然,众人看着他都露出了惊讶之色,似乎觉得他这个年纪与他的老练程度根本不相符。
教主夫人望着教主呵呵娇笑道:“教主,你瞧这孩子,多懂事!”
萧雨歇瞟了教主夫人一眼,暗道:“你才多大?”
无尘教主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吴誉,神色忽然转冷,冷冷道:“起来吧。”
吴誉颤声道:“谢教主!”
他顿了顿,忽然加了句:“谢夫人!”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还边起边在用衣袖抹额头上的冷汗。
无尘教主哼了一声,在众人脸上一一瞧过,一众人等心中一凛,均不敢抬头,只听他道:“明日辰时开香堂,正式接收萧雨歇入教,这就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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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拍马屁
众人齐声道:“是。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恭送教主、夫人!”
萧雨歇忽然大声道:“教主、夫人与天同寿,洪福齐天!”
无尘教主和夫人正举步欲行,闻言都愣了一下,相视一笑。
无尘教主笑道:“你这句话从哪里学到的?”
萧雨歇笑道:“回教主,是郭开。他说这句话一定要时时牢记在心,每日要念上一百遍,我却说一百遍哪里够?每日至少嘴上一千遍,心中一千遍,梦里还要念上一千遍,定叫天下所有人都听到,为教主、夫人祈祷;叫满天神佛听到,保佑我教主、主人与天同寿,洪福齐天!”
在来的路上,郭开其实是告诉他晨昏定省或是搞重要活动时,大家都得高喊这句口号,当时萧雨歇嗤之以鼻,没当回事。
这会儿萧雨歇忽然想到无尘教主既然喜欢别人高喊口号,那绝对是个喜欢别人拍马屁的主,因此为了讨好无尘教主,便突然喊了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够无耻的了。
无尘教主果然大喜,与教主夫人相对哈哈大笑,抚掌笑道:“好!好!好!说得好!本教要是多几个像这样的人才,何愁大事不成!”
萧雨歇恭恭敬敬地一揖,眉花眼笑地道:“多谢教主夸奖!”
教主夫人娇笑道:“瞧这孩子,真会说话。”
萧雨歇赶紧道:“夫人,我可不是在拍马屁,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没有一个字是假的,要是有假,就叫我天打雷霹!”
萧雨歇打雷天从不出门,也不怕发这样的毒誓。
教主微笑道:“教主和我又没说不信你,何必发这种毒誓?”
萧雨歇指天誓日,连比带划道:“刚才在外面,见到连片大殿,属下就想谁能创下这般宏伟基业?现在属下知道了,属下此刻对教主和夫人景仰之心,犹如涛涛江水绵绵不绝。机缘巧合下,令属下来到这里,可见这是天意,属下这份心可昭日月,还请教主、夫人明鉴!”
萧雨歇的马屁拍得山响,下面几人均有鄙夷之色,不过无尘教主和教主夫人二人却笑得欢畅,这才是关键。
等二人走后,萧雨歇满脑子仍是刚才教主夫人笑得摇曳生姿的**身段,将先前内心的一点羞耻感一下子湮灭掉了。
巨鹿邑忽然道:“小兄弟,教主和夫人可是喜欢你得紧哪!”
萧雨歇故意叹了口气,道:“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教主,为了无尘教。我虽然还没有正式入教,但是属下这份心却是已经死心塌地向着教主了,只要能让教主和夫人高兴,属下万死不辞!”
萧雨歇干过销售,当过服务生,微笑服务是他的本行,说这些话脸都不带红的。
连际冷笑道:“萧兄弟,我看吴堂主还得好好向你学学。”
吴誉怒道:“你说什么?”
侯门杰道:“好啦。吴老弟,开香堂一事都是由你负责的,你还是赶紧去叫人准备准备,再给萧兄弟讲讲规矩,免得明天出什么岔子。”
吴誉哼了一声,转头对萧雨歇笑道:“萧兄弟,你先歇息一下,待会儿老哥与你喝两杯。”
萧雨歇笑道:“吴堂主太抬举属下了。诸位堂主真是折杀属下,这‘小兄弟’三字,属下可担当不起,直接叫属下名字就可以了。”
吴誉笑道:“哎,这是哪里话,都是自家兄弟还分什么辈分?你叫我前辈,我还觉得浑身不舒服呢。”
萧雨歇搞不懂这厮为什么老是跟他一个新人套近乎,这人很是讨厌,但面上功夫还是得做足,便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属下怎么能乱了规矩?”
吴誉不悦道:“萧雨歇兄弟,老哥可是诚心诚意把你当兄弟看,你诸般推脱,是不是压根儿就瞧不起老哥我啊?”
他一口一个“老哥”,再看着他那张滑稽的嘴脸,萧雨歇胃里直翻腾,仍作为难状道:“这个……”
那天相堂堂主张兴忽然开口道:“萧兄弟来自大陆,我们几个老家伙十几年没去过大陆了,这些年教中也没进什么新人,咱们理应亲近亲近,吴老弟一番盛情,亦正中老夫下怀。”
这里距大陆坐船也就几天的路程,现在交通那么发达,这几个老家伙居然十几年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