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凤挽歌眼中精光闪过,但是很快又消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利用我这种事情,劝你还是省省心吧。不管你是碧霄的太子,又或者不离是云族少主,都一样是我表弟。”
她前世今生加起来的岁数也差不多有三十岁吧,她还能不知道面前这个小屁孩想什么?
但是利用自己,他怕是还不够格呢。
“如此甚好。”云奕终于放下心来,笑着看向凤挽歌。
凤挽歌这时候才发现云昶和云奕果真是兄弟,眉眼都是一样的,透过他们二人她还隐隐可以看到当年他们父母亲的风采。
果真是碧霄出美人,他们虽为男子,但是样貌因为没长开的缘故,倒偏向了些女子的秀气。
隔天云缨发现凤挽歌居然和云奕站在统一战线隐瞒云昶的身份,总之不管怎么说都认定了云昶是她的表弟他的表兄,至于是谁的儿子总是打哈哈的胡乱应付过去。
“姐姐……”
有一日大家在客栈住宿休息,夜深后云昶一个人悄悄来到凤挽歌门前,却发现她没有关门而且站在门口安静的看着外边无尽的夜色,目光朦胧。
“走吧。”凤挽歌收回视线,站直了身子跃出窗口。
她没有问自己这半年去哪儿了,也没有问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她没有看自己一眼,就已经转身离开。
云昶苦涩的笑了笑,抬脚刚准备跟上凤挽歌的时候,云奕从一旁出现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云昶看着云奕半晌,才点头让他跟着自己离开。
云昶和云奕两个人到了客栈不远处的山上时就看到了凤挽歌背着手站在山顶看着零零散散的星星,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不安起来。
云奕看着凤挽歌微微皱起来的眉头,心里漏了一拍,他们从玉都慢悠悠的走到这儿也快两个月了,表姐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孟管家为了她而死的事情。
凤挽歌听到声音转个身就看到和云昶一起来的云奕,眼中闪了闪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准备吧。”凤挽歌说着,右手一翻,一团凤火就跃然于她的手心之上。
这时候,月亮也出来了。正好就是云昶寒毒发作的月圆十五,所以很快云昶就浑身发抖的跪在地上很痛苦的样子。
云奕一看到月亮出来的时候就立马紧张的看向云昶,结果却被凤挽歌推开,然后他就亲眼看到凤挽歌抱住云昶之后两个人周身都围着凤火,而且火势有渐渐加大的迹象。
“不弃,拜托你……拜托你观察一下……四周……”凤挽歌被云昶身上冒出来的寒气冻的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可是她还是记着云昶的事情不能暴露。
云奕听到凤挽歌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环顾起四周来。
在他转过去的那一刻他敢肯定他一定亲眼见到了不离笑的很开心的样子!而且今天他并没有像往年一样听到不离难受的压抑的呻、吟声。
不离他……似乎很喜欢跟表姐待在一起。那么自己所担心的,是不是都太多余了?
大约过了很久,天微微泛白的时候,云奕才感觉到身后灼热的温度渐渐退下去,等到完全感觉不到灼热的时候他才转过身,就看到凤挽歌和云昶两个虚弱的抱在一起,而他们身边是以他们为圆心烧的焦黑的土。
想来那应该就是凤火烧了一夜的结果。
见凤挽歌脸色苍白,他犹豫了一下但很快的就走过去把凤挽歌扶起来。“表姐,你没事吧?”
“没事。”凤挽歌抱着云昶往上提了提,对着云奕虚弱的笑了笑,“咱们快回去吧,别让人发现了。”
“嗯。”云奕说着就要伸手去接过云昶,结果凤挽歌绕过他朝客栈飞去。
他愣愣的看向凤挽歌抱着云昶,他实在不明白自己这个表姐明明才十五岁,可是给人的感觉却不像是十五岁,而她体内似乎住了一个不止十五岁的灵魂。
可是想归想,他还是提气跟上凤挽歌。他得早点回去,不然若是表姐被人撞见没人在一旁帮着说话。
三人回到客栈刚睡下不久,云缨就派人来传话说吃了早饭就要启程。可是三个人熬了一晚上早就累的不想动了,所以回话说让云缨等人先吃,吃完要启程的时候再来叫他们。
结果三个人上了马车照样躺着补眠,云缨虽然想问他们三个人晚上是不是偷偷摸摸的干了什么事,可是看着他们三个人睡得那么死她还是把话压下来没问。
云缨带着一行人回到云城外一百里的地方就听到了百姓出来迎接的声音,可是在那些声音里她还是听到了一些人的不一样的声音――
穆亲王次子迟子建迟世子回来了!
………………………………
第二章 臭不要脸
穆亲王次子迟子建迟世子回来了!
凤挽歌幽幽睁眼,迟子建听说是雪山老人唯一的一位弟子,她有幸见过雪山老人一面,觉得那是个特别的老头子,不过她还没看过他的徒弟长什么样呢。
她一路上也休息了不少,这时坐起来掀开车帘偷偷的看向路过的马匹,上面坐着的人一身水蓝色的丝绸锦袍,俊美无铸的脸上带着如云似雾的神情。
看来他虽为次子,可是身份却也不低。
不过也是,碧霄和星沉塑雪不同的地方就是不太过分的分嫡次,只要是有能力的都会被一视同仁。
回到公主府,云缨就进宫去跟云尔阳等人汇报,而其他伤员也都被安置在公主府里了。
凤挽歌刚起床不久就在院子里舞剑,这时听到消息的玉漓墨和玉安宁两个人就急匆匆的赶过来看望凤挽歌了。
看到凤挽歌没事还精气十足的舞剑后,两人才松了口气。
“我实在是没想到三哥居然会这么对你,连圣旨也下了。”玉安宁说着还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走过去拉着凤挽歌的手上下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倒是因为这件事让跟着我的人都受伤了。娘亲带过去的一千精兵也都命丧于天牢门口,还有孟叔……”凤挽歌一提到孟德,就想到他毫不犹豫的冲过来替自己挡箭的那一幕,心里怎么样都不是滋味。
玉漓墨和玉安宁不一样,他经常往凤挽歌那儿跑,自然和孟德也是有些交情的,看到凤挽歌如此,他也只能轻声安慰,“节哀顺变。”
“公主,丞相大人来了。”公主府的宁嬷嬷是管家,如今听雨冰露受伤躺在床上,所以传话的事情就交给她了。
玉安宁听到池浚来了的消息,突然紧张的看向凤挽歌和玉漓墨,她是没有经过允许就擅自跑来公主府的,若是被发现的话怕是要说她不懂规矩了。
“带过来吧。”凤挽歌安抚的拍了拍玉安宁的手背,让宁嬷嬷去把人带过来。
不过他们三个人都没想到,池浚不是一个人来的,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刚刚回来的迟子建。
池浚一看到紧张的玉安宁,笑了笑走过去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声音温柔:“你怎么自己来公主府了呢,为夫也是要过来看看公主的,下次要来的话也叫上为夫吧。”
玉安宁吃惊的看着池浚,他没有说什么,而且还这么温柔的对待自己!
脸微微红了红,她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凤挽歌也换了衣服走过来,近距离看到迟子建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惊艳。
迟子建不同于墨轻言的冷峻也不同于景言的优雅,不同于夜辰染的张扬也不同于玉漓墨的温润,他倒像是暖日下的雪,暖融融的却也有雪的冷意。
“本宫有幸见过雪山老人一面,那时候他居然没跟我说他收了迟公子当徒弟。”凤挽歌说着,径直走到上座坐下。
如今在这儿,只有她是身份是最尊贵的。所以坐在那里自然是无可厚非的,而她一坐下,其他人也都跟着坐着。宁嬷嬷很快就带着人端着茶上来了,放好后又退了下去。
“家师曾与在下提过公主殿下,说公主殿下是个妙人,如今一见,当真如此。”迟子建不卑不屈的样子,倒是得到了凤挽歌不少的好感。
“好说好说,本宫喜欢交朋友。五湖四海皆朋友,迟公子以后若是无趣,随时可以来公主府寻本宫。”凤挽歌笑了笑,忽然起了大风,她原本就没怎么休息好,如今更是直接咳嗽起来了。
“挽儿。你没事吧?”玉漓墨想都没想的就从椅子上起来走过去轻轻拍凤挽歌的背,担心的看着她。“我听长公主说你这一路上精神状态都不太好。要不你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