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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病爆发前凤伟华就被派去视察民情,怕是这时候还没有视察完呢,又怎么会中疫病?
“原来如此。”刘娇娘明白的点点头,接着又跟凤挽歌聊起其他的事情来了。
不出几日,景言得了凤挽歌的药方,很快就把玉都的疫病给控制住了。好在发现的早,并未影响到旁的城,玉帝下令封锁玉都,在疫病还没好的时候,不能放一个人出去。也不能让一个人进来。
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凤挽歌终于决定去隔壁的丞相府看看,陶氏如今苟延残喘的模样。
凤挽歌带着流年和冰露一起走进来。再看到丞相府的景色时居然没有半分的怀念。
三人走到和园门口时,守门的婆子已经睡着了,看样子陶氏的地位每况愈下啊。
“大夫人,近日来可安好啊?”凤挽歌略带关心的声音从外边响起,躺在床上原本奄奄一息的陶氏立马瞪大眼睛挣扎着就要起来。
凤挽歌走进陶氏的房间,看到她原本应该空洞的眼神充斥着怒火瞪着自己,自然而然的坐在桌旁,伸出手准备给自己倒茶,可是茶壶空空的竟是连半滴水也没有。
“没想到大夫人居然会落得如此境地,难道太子妃就没派个人过来看看您?结果最后还是由我这个与您结怨的人来探视,实在是……”
实在是如何?凤挽歌没说,可是在场的人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自从大夫人染了疫病之后就再也不联系太子妃了,所以太子妃并不知道她身染疫病之事。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给公主备茶!”流年冷冷的看着一旁因为凤挽歌出现而呆楞的小丫鬟,冷哼。
“是。”小丫鬟回神,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刚刚那个真的是三小姐吗?为何看起来却如此尊贵优雅,丝毫看不出往日的样子。
凤挽歌看流年清了场,才缓缓的将目光放在此刻显得有些昏暗的房间里。“大夫人送的信,我看到了。”
陶氏听到自己托人送去的信没有交到云缨手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安起来。凤挽歌是何种心狠手辣之人?若是让她知道自己身染疫病,怕是……
“哎呀,我怎么忘了,大夫人现在可是说不出话来的啊。”凤挽歌做作的捂嘴,可是眼睛里却闪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她想,她应该骨子里也有那种为人不齿的变态吧,否则为什么如今看着躺在床上怒却无言的陶氏居然会生出如此多的快感。
她前世替玉恒华杀人时所讲求的均是快狠准,一点儿也不理解为什么玉恒华喜欢让人慢慢死去,如今想来她算是明白了。
“啧啧啧,还真是可怜。凤轻歌才刚刚当上太子妃你还没享福呢,居然染上这等可怕的疫病来。”凤挽歌缓缓站起来,露出妖艳至极的笑,“是不是很不甘心?我能救你,但却有一个条件。”
说着凤挽歌背过身,声音如遥远的天边飞来,轻且冷,“一命换一命,我救你,你把太子妃的命给我,如何?”
陶氏此时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凤挽歌的背,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解了心头之恨。她居然想要轻儿的命!自己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啊!
“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给我答案,这儿有三副药,可以让你活的时间多长一点,三日后我再上门,大夫人再把自己的答案告诉我便可。”凤挽歌说着,施施然走出了和园。
冰露将手里的药放下,冷着脸走了出去。
凤挽歌走出丞相府,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心中的浊气。微微摇头苦笑朝一旁的挽园走去,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陷入心魔里。
“公主?”冰露往前一步,伸出手扶住凤挽歌。
“无事,我们回去吧。”凤挽歌说着,抬脚就走进了挽园。
在街角,一抹红色的身影十分显眼。夜辰染紧紧的握着拳头,声音喑哑,“挽儿,你回到星沉后,就要如此避着我了么?”
他如何不懂?挽儿处处为他着想,虽然她与自己交情甚笃,可是她如今也是碧霄的公主,能多避开自己就多避开,免得被人诟病。
但是他又如何不怨恨?怨恨自己的身份,明明知道她就在挽园里,可是他却被身份桎梏,再也踏不出半步。
自己有家国责任,她有难言苦衷。
曾几何时,你我二人居然会落得如此地步?
凤挽歌进了门之后,并不急着离开,而是留在门后,静静的站了片刻,苦涩的笑了笑然后离开。
阿染,我能帮你的也只能如此了。一门之隔,割不断你我二人感情,却能隔开两国身份。
若是你能理解,那就请你千万别恨我。家国于前,我也无法任性妄为。
你我曾对月谈心,说过如果可以,就避免生灵涂炭,不将无辜人命拖入战争之中。如今三国气氛紧张,我实在是不愿意因为你我二人的感情,而将无辜的百姓拖入战争之中。
三日后,凤挽歌整了整衣衫,带着冰露和流年一起前往和园。
“走吧。”
凤挽歌到了和园门口,就听到陶氏凄厉的声音,嘴角的笑容放大,走了进去。
陶氏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居然精神的坐在房中,淡笑的看着凤挽歌。
“看样子丞相夫人恢复的很好啊。”凤挽歌目光一闪,笑着走过去坐下。她说的是丞相夫人,而不是大夫人,可见今日她是以公主的身份来的。
陶氏也不是普通夫人,很快就接上凤挽歌的话,“承蒙公主殿下皇恩,妾身自然恢复的快。”陶氏不动声色,客套的官话她也说了十几年了,还怕对付不了凤挽歌?
“那就最好。”凤挽歌点点头,“不知三日前本宫提出的条件,丞相夫人想的如何了?”
“怕是要让殿下失望了,为人父母,自然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女儿了。如今妾身只留下太子妃一位女儿,自然是要拼尽全力保护了。”陶氏忽然笑了起来,原本阴郁的脸瞬间如江上春风,温婉动人。
凤挽歌眉眼不动,想当年陶氏也是个美人啊,若不是长时间的荣华富贵,她怕是也不会如此。
“那看来本宫与丞相夫人没什么好说的了。”凤挽歌说着就站了起来,在走出去的时候顿了一下,“忘了说,此种疫病死后身体会溃烂发臭,最后连骨头沫都不会留下,若是丞相夫人有心,还是别让太子妃见到了。”
说完,凤挽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和园,这个地方,她再也不会走进来了!十几年来陶氏的羞辱暗害,都过去了。
凤挽歌在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走进来的凤轻歌,受过她淡淡一礼后,走了出去。
太子妃?在自己这个皇室公主面前,最后还不是要行礼?
凤轻歌才刚走进去,就看到陶氏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心里一惊连忙冲过去将陶氏冰冷的身体抱在怀里,“娘!娘!娘你快醒醒!”
可是不论她再怎么呼唤,陶氏却再也睁不开眼睛了。凤挽歌这一招真是狠,明明知道陶氏是回光返照,撑不了多久,却偏偏来这一趟狠狠的在陶氏心里踩上一脚,硬生生把陶氏逼死。
“凤挽歌!我不会放过你的!”凤轻歌抱着已经失去温度的陶氏的尸体,凄厉的声音在和园上空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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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升皇后
“凤挽歌!我不会放过你的!”凤轻歌抱着已经失去温度的陶氏的尸体,凄厉的声音在和园上空盘旋。
凤挽歌脚步一顿,随即冷笑起来。“自作自受。”
冰露和流年对视一眼,低下头随着凤挽歌一起走进了挽园。
很快,丞相夫人身中疫病身亡的消息就传了出来,玉都中的达官贵人夫人小姐也都纷纷前往丞相府吊丧。
如今凤伟华人不在玉都,而凤树歌又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所以现在陶氏的后事只能由凤轻歌一人操办。虽然大家都很想知道隔壁挽园里究竟有没有住着他们想的那个人,可是谁也没有胆子去求证。
凤轻歌嫁给太子成了太子妃,如今算是皇家儿媳,自然是不能随意戴孝否则将视为不吉是在诅咒皇室对皇室不敬。所以她今天特意穿了雪锦暗纹的衣衫,只戴了一对玉簪,看上去十分素雅,也算是为陶氏尽孝了。
凤挽歌听着隔壁丞相府传过来的人来人往的声音,心里没来由的就生出了一股厌烦来。“冰露。”
“奴婢在。”冰露匆忙放下手里的事情,赶到凤挽歌的房间门口,“公主有何事吩咐?”
“一会儿在门口把病美人和钟将军拦下带过来。”凤挽歌用力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