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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一年,云昶从只到凤挽歌胸口的位置猛地拔高到了和凤挽歌比肩还隐隐有要超过她的趋势,可是这一年时间去云族却半点音讯都没有,实在是叫凤挽歌担心。
而且云昶慢慢张开,原本漂亮的眉眼的开始带上少年的青涩线条,他待的越久引起的轰动却越多,她不怕,可是不离呢?他是云族少主,自己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这件事。
“不离,你三月份来这儿,如今已经到了十一月底,云族的人没有带来只言片语,难道你就不难受吗?”凤挽歌没有接云昶的话,而是转而说了另一句话。
云昶脸上的笑容一僵,脸色难看的看着凤挽歌:“姐姐这是在赶我走?”
凤挽歌一愣,看着云昶好似被人抛弃的委屈眼神,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他总归是要回去的,早回也好,省的自己的事情拖累了他。
看到凤挽歌点头,云昶心里突然冒出很大的抵制情绪和不舒服。其实他明白这些事情的,自己的存在本就是奇怪的又或者是不应该存在的,娘亲和长老们借由千年寒池上的时光镜强行改变了时间,让一切的事情都回到原点,还保住了自己和不弃那个笨蛋。
可是自己却清楚的知道,如果时光倒流姐姐重生,自己本就是不该又或者是不会存在的。所以他对这一切并没有用真心,因为自己知道如果姐姐回到云山,打破时光镜回复记忆,那么他就会彻底消失,时光会定格在姐姐所在的时间里。但他就是不知道怎么的,渐渐喜欢上了在姐姐身边的一切。
习惯了一大早睁开眼睛就看到冰露一脸无奈的捧着热水站在床头,习惯了每次都拉着听雨给自己做好吃的,习惯了欺负自己安排在挽园里的云族人,习惯了整天和姐姐打打闹闹的争执,习惯了很多很多,可是如今看见姐姐要把自己送走,他才知道自己居然会如此不舍。
“但是不离不想走。”云昶看进凤挽歌的眼睛,一字一句。不管时间错乱后我是否还存在,不管我到底应不应该存在,我都不想离开你身边。
凤挽歌一愣,似乎是没想到云昶会这么回答。可是看到云昶认真而坚决的样子,她也只有叹气:“那就留下吧,我又不是养不起你还有那一大院子的云族人。今天的事,你就权当没发生过吧。”
云昶点点头,笙箫又突然破窗而入,吓得云昶立马下一刻就钻进凤挽歌的怀里。想他云族少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是每次笙箫破窗而入他总是会被吓到,真是丢脸丢到祖宗家去了!
“什么事?”凤挽歌安慰的拍拍云昶的后背,笑着看着面带鄙视的笙箫。
笙箫收起脸上的鄙视,恭敬的回答了凤挽歌的话。“小姐,玉恒华已经让风笛生去办事了,而且他也已经派人在途中埋伏,想让这件事成为一个意外。”
“玉恒华生性多疑,居然连自己的人都信不过。”云昶扁扁嘴,很是嫌弃玉恒华的做法。
不过就是让那个漓王和风笛生争吵了几下又放出点什么消息而已,他居然狠到要斩草除根。
“那是他的事,总归与我们无关。”凤挽歌冷笑,到时候她就要玉恒华知道什么才叫后悔。
云昶和笙箫还有听雨冰露对视一眼,都自觉的沉默了下来。
此时说书人已经换了一个故事,说的正是塑雪的长公主慕倾雅。而且还提出大胆的假设说会不会风云阁的慕倾公子就是长公主?毕竟是个女儿家又行走江湖,把名字改一下也是可以的。
而且这位长公主没有人见过,据说雪王也没见过,会不会这位长公主并不在塑雪而是在星沉或者是碧霄生活?
各种各样的假设引起了大家热烈的谈论,凤挽歌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抬头向四周看了一眼,刚刚那道探寻的目光已经消失。
摇摇头,她才接着吃东西去了。而刚刚一直被凤挽歌盯着的竹帘后边,景言和墨轻言相对而坐,玄羽和青影两个人抱着剑站在窗边,安静的看着两个人喝茶。
“可有什么不妥?”景言淡淡一笑,他和墨轻言从小就因为义母相识,也亲眼见证了他从一个羸弱少年赢得如今的成就,所以他们二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秘密。
听到说书人说塑雪的长公主,景言看到墨轻言皱眉,笑着问。
“没有。”墨轻言收回心绪,自己怀疑凤挽歌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景言比较好。毕竟他是师母的义子,还和那个人有关系。
等自己得到更确切的消息再说吧,盲目把事情曝光是不好的。
到了傍晚,如里才正儿八经的掀开竹帘走进来,对着凤挽歌和云昶行礼。“小姐,表少爷,人已经死了。”
凤挽歌闻言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衣裙。“那么,人在哪儿呢?”
“已经丢在城外最显眼的地方了,马笙箫已经牵到酒楼门口了。”如里不比笙箫活泼,是四大长老里最为稳重冷静也是跟着凤挽歌最久的人。
“那咱们走吧。”没有问过程,凤挽歌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昏黄的天,慢步走出了雅间。
其实如果凤挽歌想知道自然可以问,玉恒华和风笛生说了什么,风笛生怎么死的,又或者玉恒华到底做了什么。这些事情只要凤挽歌想知道,她只要说一句风云阁的情报网就会动作迅速的把事情的前后始末都摆在她面前。
可是她却没有问,似乎她早就算准了玉恒华一定会派人杀了风笛生,而她也只是坐在这里跟云昶一起喝了一天的茶吃了一天的糕点而已。
凤挽歌走出门不久云昶也走了出来,两个人站在门口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但凤挽歌只是目光淡漠的走到马让翻身上马,动作端的自然是潇洒优雅,引得大家一声喝彩。
云昶自然也不甘落后,也随着凤挽歌一起翻身上马。
两人极有默契的对视一眼,策马朝城门跑去。等他们到了城门楼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围在那里了,有人一见到凤挽歌立马冲过去拦住她的马。
凤挽歌在马快要踩到那个人之前及时的拉住马头朝一旁偏去,马还没站稳她就开骂了。“什么人敢拦本小姐的马?不长眼睛是不是?”
那个人虽然很怕,可是还是抵不过内心中对金钱的渴望,咬了咬牙,跪下来朗声说道,“三小姐,前边有人死了。”
“死就死了,跟本小姐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晦气。”凤挽歌恶声恶气的,让一旁的云昶也快要忍不住喝彩起来。
姐姐果然适合纨绔的样子,这样娇蛮跋扈的样子的确很潇洒自由啊。
“可是……那个人是……”那个人斟酌着不知道应不应该把死了的那个人的身份说出来,而且也不知道自己说出来之后那个只看心情行事的小姐会不会当场要了自己的命。
“是什么?有话快说,别浪费本小姐的时间。”凤挽歌厌恶的皱眉,其他人都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几步。
“是丞相府的大少爷。”那个人最后还是颤抖着说出了这个人的身份。
“胡说!大哥正好好的在太子府和太子喝茶,你这么说究竟有何居心!”凤挽歌说着翻身下马,刚想冲过去给那个人一巴掌的时候,突然有人拿着一块东西冲出来,跪倒在凤挽歌面前。
“你又是什么东西……”凤挽歌的声音截然而止,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个人手上的东西。“这块玉佩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我大哥究竟在哪儿?!”
“凤三小姐,这块玉佩是小人从那个人身上拿的,不信的话凤三小姐可以亲自过去看看。”那个人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死了。
凤挽歌还想多骂几句,云昶却突然站在她身后拉了拉她的手,温声道:“姐姐,过去看看也没什么事情,左右不过是花了点时间而已。更何况姐姐你的身份不凡,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凤挽歌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低头看了看那个人,她才不耐烦的说,“那就过去看看吧,若是本小姐知道你们骗我,小心你们的命。”凤挽歌说着就在大家的带领下朝那个人走过去。
结果才刚刚一走过去她就立马走不动了,然后眼睛慢慢变得通红。云昶在一旁看着凤挽歌偷偷掐着她的大腿硬是把自己逼红了眼睛,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大哥!大哥!”凤挽歌甩开云昶的手冲过去保住浑身是血的风笛生,声音悲切而惊恐,云昶觉得自己都要信了。
“不离,快把马牵过来!”凤挽歌抱起风笛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