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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笛生本来就是个伪君子,他对挽园里的女的个个都感兴趣,而且还时常向陶氏抱怨说所有好看的婢女她陶氏全部送进挽园了。
可是这也不怪凤挽歌,凤挽歌把换人的权利给了云昶,他不但把挽园全部改了一遍彻底翻新,留在挽园里伺候的不但要样貌好还得有能力,美起名曰:赏心悦目。好在凤挽歌和云昶的容貌盖人一等并不在意可是在其他人眼里却全都是美人如玉了。
至于凤轻歌和凤树歌,唯一能看得上的丫鬟也就是跟着她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一等丫鬟冰蓝和冰香了。她们怎么可能会让长得好看的人跟在自己的身边整日整夜的在自己面前晃悠呢?这样一来她们园里的婢女是不少但是跟挽园的一比,就立见高下了。
“你先起来吧,你来这儿可是三妹妹有事寻我?”风笛生有时候装起伪君子来还是挺有一套的,还不至于让人太反感。
“一半是一半不是。”听雨摇头,“小姐今年已经十四岁了,明年她就要嫁给太子殿下当太子妃了,奴婢到时候也是要被许人的,小姐说如果奴婢有喜欢的人,大可以先去找一下看看是怎么想的,再去跟小姐说。所以……”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风笛生听到听雨说的浑身舒畅,男人嘛,如果被长得好看的女人说喜欢,自然是会满足虚荣心的。
听雨没承认但也没否认,总而言之是要给他一种错觉,这也是凤挽歌跟她说的,否则到时候要在凤伟华面前设计他的话听雨自己也会被卷进去。
凤伟华坐在陶氏的屋子里,眉目间全是疲惫。“中秋宴一事,看来染小王爷也要加入这场夺位之争了。你跟轻儿说先不要轻举妄动,等咱们再观察些时日再说。”
凤伟华怎么都不会同意让凤挽歌当上皇后的,她如今可是个白眼狼, 偏偏就要往死里咬凤氏,他怎么可能让对凤氏有这么大威胁的人登上后宫之主的位置?
陶氏年少时嫁给凤伟华,如今已经三十几岁了,嫁给凤伟华也有了一段年月,凤伟华也只会对她说这些话。
“这个妾身自然知道,妾身会去跟轻儿说的。”陶氏点头,她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她和老爷从小就把女儿当成天下女主人来培养,琴棋书画刺绣女红,为的就是把她推到天下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位子上,让凤氏的地位再更加的牢固。
过了一个月,凤挽歌不是去跟夜辰染赛马就是去跟玉漓墨打架,而听雨也拉着凤挽歌抱怨了一个月。
凤挽歌今天跟夜辰染赛完马刚走进挽园就被听雨拉住,从黄昏一直哭诉到晚上,厨娘都做好了吃的了,冰露也让人端上来了,可是听雨还是没有停下。
凤挽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昶在在一旁大快朵颐,丝毫不管她还空着肚子。
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推开听雨冲过去踹开云昶,“一边去,本小姐还没吃呢!要尊老你懂不懂!”
“那你还不爱幼呢!”云昶自然不可能看着凤挽歌吃,举着筷子也冲过去。就姐姐这风卷残云的速度,难道要他吃盘子吗!
一旁伺候的听雨和冰露嘴角抽抽,蹲在房梁上的如里和笙箫嘴角抽抽,站在房顶上的墨轻言和青影嘴角抽抽。
这凤挽歌真的是个女的吗!
看到听雨焉吧焉吧的站着,凤挽歌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走过去拍拍听雨的肩膀,安慰她,“不急啊,本小姐明天就去给你出气去,这一个月来委屈你了。”
听雨抬头看着凤挽歌,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一刻觉得自家小姐特别不靠谱。
第二天一大早,风笛生就把听雨叫去竹阁了,而凤挽歌则是跑去大厅准备堵下朝回来的凤伟华。云昶是个不安分的主,又是天天跟凤挽歌打闹起来的,觉得那些腌制肉的准备过程不好玩,就拉着冰露一起去大厅准备看戏了。
“你来做什么?”凤挽歌把手里的瓜子朝云昶丢去,瞪了瞪他。
“看戏啊。”云昶从冰露手里抓了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他和凤挽歌都是相貌出众的人,如今嗑瓜子的样子也是优雅风流的样子,让伺候在大厅里的丫鬟家丁都失了神红了脸。
“边儿呆着去!中秋宴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要不是他用灵力控制凤树歌,她怎么可能弹出那样的琴声?她就知道这个死小孩肚子里全是坏水!
“欸欸欸!上回我那是帮你好不好!”看到凤挽歌举起手里一把瓜子,云昶立马改口,“听话听话,我这次绝对听话什么都不做!”
凤挽歌哼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凤伟华就被孟德带进来了。凤挽歌一看到凤伟华立马就冲了上去,拽着他就朝竹阁走去。“相爷,你要是不给我解决了这事,小心我把丞相府搅得人仰马翻!”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凤伟华听到凤挽歌说的话就一阵头疼,他都已经随着她的心意去过生活了,自己只是利用她来夺权巩固凤氏的地位没再做什么了,她这是又闹哪一出?
“废话那么多,你到底去不去!”凤挽歌停下来扭头怒瞪凤伟华。
“去去去,那你也要说去哪儿啊。”凤伟华拉开凤挽歌的手,看着她。
“去竹阁。”凤挽歌说着就又要伸手去拉他,可是凤伟华侧了个身子,就自己急急忙忙走过去了,赶紧把事情解决完了他好喘气。
凤挽歌眯了眯眼睛,抬头看向天空。“今天天气很好。”说着拉着云昶就跟着凤伟华朝竹阁走去。
凤伟华一到竹阁,守在门口的大马就要冲进去给风笛生通风报信,可是凤挽歌却娇蛮的喝住了他,他只好站在原地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凤伟华一走到院子里就闻到了浓浓的一股酒味,而且还有女子娇笑的声音传来,而最明显的就是轻浮的风笛生的声音。
不用走近他就知道风笛生在里面做什么事情了,可是她凤挽歌把自己叫过来是要做什么?
看了看身旁的凤挽歌,他深吸了口气摆了架子走进去,结果就看到风笛生端着一杯酒递到一个婢女面前,而这个脸色通红眼睛通红面带不愿的婢女正好就是凤挽歌贴身的一等丫鬟,这回他可算知道为什么凤挽歌要他过来了。
因为风笛生玩儿的可是他妹妹贴身的一等丫鬟!如果穿出去那么凤氏的名声还有风笛生的前途就可以不用要了!而且如果……如果凤挽歌在皇上或者皇后面前说点什么,风笛生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想到这里,他走过去狠狠的甩了风笛生一巴掌,“你这个孽子!你在做什么!”
听雨一被风笛生松开,立马冲到凤挽歌身后,紧紧的揪着她的衣袖,生怕又被拽回去。
风笛生被凤伟华甩了一巴掌后立马就酒醒了,然后就看到双手环胸站在门口的凤挽歌,她身后站着一脸惊吓和不安的脸色眼睛都通红的听雨,倚着门嗑瓜子的云昶和冷着脸的冰露,立马就明白了自己这是被人算计了!
“爹!您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样的!”风笛生立马跪下,抓着凤伟华的衣摆。
云昶挑眉,看来这个风笛生还是有点脑子的嘛!凤氏如果不是怕姐姐的权力和宠爱的话,他们个个都对姐姐动手的话那姐姐可真是够呛的。
看来都是怕姐姐,而不是没能力,所以自己才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他们所制造出来的后宅的问题。
“不是这样的?那你跟我说说是怎么样的?难不成是听雨自己主动来找你的?”凤伟华瞪着风笛生,要他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
他好歹也是凤氏的嫡子,看中府里的丫鬟要来当通房自然是可以的,她凤挽歌也没什么话可以说了。
风笛生很快就领悟了凤伟华的意思,连忙点头:“是啊!就是她主动来找我的!不信爹您可以去问啊!竹阁里的人可个个都可以给儿子作证的!”
凤挽歌等的就是风笛生说这句话,她转身拍了拍听雨,往后转看向一群站在院子里很不安的下人们,冷笑:“你们把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好好告诉相爷,若是有半点隐瞒或者是不实的,那就别怪相爷不留情面了。”她本来就仗着玉帝的宠爱肆意妄为,如今又压上凤伟华,谁还敢说谎?
有个看门的婆子往前几步跪下,朗声回答,“相爷,三小姐。老奴每回看到听雨过来的时候总是不甘不愿的表情,离开的时候总是脸色和眼睛都是通红的,看上去好不可怜!”
“说起来也是,每回听雨来竹阁的时候总是不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