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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后悔了?没用了,冰露跟着不离都快七八个月了,想再要回去我们挽园可是不放人的。”凤挽歌抬头望天,两手叉腰,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景言对此也只好无奈的笑了笑。
“记得把你家小姐安全送回挽园去。”景言看着冰露,声音里只有嘱托,不再有当初她是自己手下时的感觉了。
冰露点点头,走过去扶起躺在床上的凤挽歌,“小姐,赵侍郎和钟将军今日到府上来问答案了。”冰露弯下腰去扶凤挽歌的时候,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不过这也是徒然,因为景言会武功,所以他听得到,以冰露的功力,即使她以密音入耳告诉凤挽歌这件事,景言还是可以听到。
“来就来吧,忍了快一个月,二姨娘吹枕边风,也得有用不是?”凤挽歌声音冷的可怕,可是看起来她却似乎心情很好。
凤挽歌被冰露扶着走到丞相府大厅,这时候府里的丫鬟正好给赵依浩和钟乔上茶,看到凤挽歌的时候个个都扭头看向凤伟华等他示意,不过没让他们为难太久,听雨就端着上好的碧螺春走过来放在凤挽歌身旁的桌子上,跟冰露一起站在她身后。
凤伟华看到凤挽歌大有一副要坐在这里旁观的气势,清了清嗓子。“相爷,你做你的,有我在可以替你撑腰的。”凤挽歌顽皮的眨了眨眼,让凤伟华一瞬间觉得难堪不已,似乎是说他凤伟华还需要一个庶女撑腰,虽然是事实,但是在那些真正有官职的人面前他还是想维持面子的。
二姨娘好不容易才求得来的这个机会,如今在偏房听到凤挽歌的声音,恨不得咬碎自己的牙!这个贱人!又来坏事!
凤伟华还想说什么,坐在一旁的赵依浩就开口了。“相爷,凤三小姐做事向来没有个准则,随她去吧。”
凤挽歌抬头看了一眼赵依浩,这不是说自己已经说烂说透的那些说辞嘛!现在这些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新意了。
凤伟华见当事人都没什么意见了,才淡然的喝了一口茶,开口说道。“小女能得钟将军和赵侍郎垂爱上门求娶,实在是我相府和凤氏的荣幸,但是这半个多月里来我也曾多次和小女谈过,女人一生只能嫁一次,只能嫁一个人……”
“二姐已经选了赵依浩了。”凤挽歌在一旁凉凉的出声,让凤伟华下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二姨娘掐住了身边丫鬟的手臂,似乎她就是凤挽歌,使劲的掐着。丫鬟不敢出声,可是手臂上却疼的要死,只好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的咬着牙不敢动。
赵依浩听到凤挽歌出声帮他,觉得有些惊讶。他跟凤挽歌不对盘,树歌和凤挽歌也不对盘,她没理由出手帮忙。
难不成……她想捣乱?!
凤伟华突然想到还有钟乔在场,连忙呵斥凤挽歌,“胡说,那些……”
“那些事情可是二姐亲口在你面前承认的。还有,赵依浩。”凤挽歌放下茶杯,抬头看向赵依浩歪着头问他:“你真不知道自己亲生妹妹喜欢谁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凤伟华强压住自己的怒火,阻止凤挽歌说出更多的事情来。她不要凤氏的脸他还要要呢!
“成全二姐。”凤挽歌端正了坐姿,正视凤伟华的眼睛,说的缓慢而认真。
“你知道什么叫成全吗你就在这儿嚷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事情不让我管凭什么树歌的事情也不让我管?在开什么玩笑!”凤伟华怒的拍桌而起,震的桌子上的茶杯都晃了晃发出瓷器碰撞的声音。“孟德,把三小姐带回挽园!”
“我看他敢!”凤挽歌也蛮横起来,站着怒瞪孟德,“本小姐就要好好看看,是吹枕边风的厉害还是我厉害,是傍身重要,还是皇帝姑父的宠爱重要!”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凤伟华既震惊又难堪的看着凤挽歌,她才是凤氏最大的力量来源啊!只要有她在,凤氏跟皇室才能有关系,只要有她在,凤氏就可以得到皇帝的宠爱!
没错,只要有她凤挽歌在!
果然,凤伟华一想通这个事情,立马就让赵依浩跟凤树歌定亲了。二姨娘在偏房气的恨不得把凤挽歌生吞活剥了,可是偏偏就是在凤伟华面前不能发出半点不满的神色,因为凤伟华不喜欢有人质疑他的决定。
赵依浩可见是准备了很久的,一定下来说凤树歌要嫁的人是他,他立马礼金彩礼什么的全部都弄好了,而且纳喜算命什么的也正在加紧的准备着。
凤树歌脸上带着新娘子特有的欣喜和害羞跑到凤挽歌的挽园,可是看到她坐在树下喝茶的淡定样子时,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她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
“原来是二姐,听雨,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人请进来,”凤挽歌像是刚刚才看到凤树歌一样,连忙推着身边的听雨过来带着凤树歌走进来。
凤树歌坐在凤挽歌对面有些局促不安,目光一直忍不住瞟向凤挽歌,然后才鼓足勇气抬头,向凤挽歌点头:“这次的事情,我听依浩说了,谢谢你。”
“谢什么?你难道不怕这是个圈套吗?你替我做事我也替你做事,两全其美,你不用特意过来一趟。”凤挽歌淡淡一笑,黄金面具在夕阳的余光里带了点凛冽的寒光。“如果你到现在还在想利用我做什么事情,我可保不准自己会不会生气哦。”
听到凤挽歌这么说,凤树歌藏在衣袖里的手瞬间猛烈的抖了起来。凤挽歌她这是在警告自己!她跟她的合作关系,在爹答应自己嫁给依浩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她已经帮她让静安公主对大姐所不喜,而她也自己帮自己促成了婚事,如果自己现在还想利用她做什么事情的话,她凤挽歌不介意出手把自己给解决了!
“怎……怎么会呢。”凤树歌面色难看的站起来,推说自己有事情就离开了挽园。而等她离开之后,听雨才从房里拿出一件黑色的披风替凤挽歌穿上。
“小姐注意安全。”听雨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担心的看着凤挽歌。
凤挽歌点点头,就飞身而起。黑色的披风加上她快速的动作,让她很快的就融在夜色里。
凤挽歌解开了风云阁入口的机关,很快就消失在入口处来到崖底。
“如里,笙箫!快跟我走!”凤挽歌不想废话,二姨娘现在怒的根本就不会动脑思考问题,如果这时候要让她吃苦头,那是最容易的。而且还可以在凤伟华的心上狠狠的踩上那么一脚。
“小姐。”
听到凤挽歌的声音,如里和笙箫出现的特别快,随之出现的是锦绣和流年,还有那四个升阶的人。
凤挽歌没有多看她们一眼,也没有给锦绣和流年请罪的机会,看到如里和笙箫出现之后直接飞身而起,如里和笙箫也随之离开。
锦绣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半个多月前小姐生气从这里离开,封了风云阁的入口不让她们离开这里,却让笙箫带着新的训练方式下来。最后她们四个人还是留下了那四个人,不过却没让他们升到最高阶,而是在夜阶,但也已经很不错了。
“如里,去守着二姨娘的园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忍着来向我汇报。”飞进丞相府的时候,凤挽歌扭头对身后的如里说,他点点头就朝二姨娘的园子飞去。
如里一走笙箫就紧张起来了,他一直在等凤挽歌主动问他事情是怎么解决的,他也在心里打了无数次的腹稿。可是直到凤挽歌睡着,她都没有提起这件事的一星半点。无奈的他只好在园子里走来走去转着圈,以他的脑子根本想不通行事向来按照心情的小姐是如何想的。
“这么晚了还不睡呢。”云昶的房间开着窗,而他一身云锦白衣双手环胸的倚在爱窗边,面上的神色真的冷淡的可怕。
听到声音笙箫扭头看过去,微微晃神以为自己看到了小姐。像,一直以来他总觉得云族少主和小姐的眉眼很像,虽然小姐额上有那么大的一块黑印,可是自从小姐带上景世子给的黄金面具之后,他就越大觉得小姐和云族少主的眉眼更像的,莫非小姐的出身跟云族有关系?
“收起你脑子里想的东西。”云昶声音骤冷,把笙箫的思绪拉了回来。“姐姐做事向来随意所欲,怕是早就把事情抛在了脑后,不管姐姐的目的是什么,这件事情如果姐姐不主动提起,你就让风云阁那群人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云昶说完就关上窗子睡觉去了,笙箫楞楞的想着刚刚云昶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