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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如果这一场大战不会发生的话,挽儿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待在雪城做好她这个身份该做的事情以稳定军心。而是像你们说的那样,策马飞扬,潇洒快活。”墨轻言笑了笑,在心里偷偷幻想起自己同凤挽歌赛马时的场景。
在星沉的时候,人人都说世上能同凤三小姐赛马的人不多,一个德亲王府染小王爷,一个皇宫漓王殿下,还有一个就是军机大营钟乔将军。
只有这三个人凤三小姐才愿意赛马,其他人能和凤三小姐同行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他也想要这一份例外,只要同她有关的,他都希望也同样与自己有关。
“的确,我也觉得挽儿不该整日整夜的穿着宫装当她的公主,她向往的和喜欢的是潇洒快活的日子,如果把她逼急了,她可就撒手不管这一切了。”玉扬想到自己私底下同凤挽歌交好的时候凤挽歌的样子,也不免得对她现在这么规矩的样子感到叹息。
他同凤挽歌交好的事情极少人知道,除了如今在座的,怕是只有他身边的心腹以及凤挽歌身边的那两大丫鬟了吧。
“这仗不是我们要打的,是天下要一统是国君要打的,数千年历史推动着我们去打的。挽儿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她一直忍着自己的不耐做着她自己的事情,只是希望在一统的时候,不要伤害到平民百姓就是了。”墨轻言这一句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共鸣,又拿起酒瓶来多喝几口。
“我还记得挽儿曾经跟我说过,她说她敬佩那些因为保家卫国上战场而牺牲的将士,却绝对不会尊重那些欺压百姓而死的将士。不论他有多厉害为了这个国家付出过多少,只要有半点是欺压百姓做了同他身份不符合的一件事,她就绝对看不起那个人。”夜辰染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又换了另一个酒瓶子。
“其实啊,她表面上看起来风轻云淡的,可是心里的情绪却早就已经翻涌不定了。你们不知道啊,挽儿她对情绪的控制厉害极了,不然也不会骗星沉上下、骗天下人这么久。”钟乔叹气,每回看到她喝醉时说的话,他就觉得很无奈。“她心中只有快意江湖,可偏偏她却不得,反而还要忧心其他的事情。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战争,最不喜欢的就是百姓受苦。”
墨轻言静静的看着钟乔,然后点头,这件事他从来都没有听过挽儿说,可是他从挽儿的眼里却看到过无数次止战的情绪。
但是他自己一个人止战没有用,是他们的国君要打,他身为摄政王,自然是要保卫自己的国家的,所以外敌来犯,他必须冲锋上阵。
“若是能早点认识逍遥公子就好了。”钟乔拿着酒瓶,声音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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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生灵涂炭
“若是能早点认识逍遥公子就好了。”钟乔拿着酒瓶,声音爽朗。
四个人就这么一边喝一边聊,居然也聊了大半个晚上。
男人之间的友谊还真是奇怪,原本是不可能坐在一起喝酒的人,结果现在却像是哥俩好似的喝酒说笑。
喝到一定量的时候,四个男人心中都升起了一股相见恨晚的感觉。心道要是早一点相识就好了,这样他们之间快活的日子还不至于那么少。
“我小时候最希望自己是个征战四方的将军,高头大马铁甲长剑,威风凛凛的样子一定很像我爹年轻的样子,后来认识了挽儿,我又觉得我要当一个真正的将军,训练出一只有序而不伤害百姓的军队来。”钟乔率先说出自己的抱负,他虽然志向远大可是却总是难以实现。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觉得,如果自己能像父亲一样当个顶天立地征战四方的大将军的话,定然会是个英雄,可是他却没想到挽儿会骂父亲是个只知道打仗却不懂民间疾苦的狗熊,愚忠木头!
可是时间一久他似乎也被挽儿传染了,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仗,也见过那些似乎一打起仗来,就受伤受苦受难的平民百姓。
他问挽儿她怎么想的,她却说要做将军,就要做一个保家卫国还爱护百姓的大将军。保家卫国没有错,可是那是要在不伤害百姓的前提之下才去保家卫国。
就这一番话,他记了整整五年。
“我也是,我也想当一个保家卫国还受百姓爱戴的将军。”玉扬拿着酒瓶站起来嚷嚷着,“我从来都没想过我会是什么所谓的‘皇子将军’也没想过我会因此封王成为战神,我其实什么也不想,就想好好的过我雪月风花的生活,逍遥快活就是。”
他这个人没什么抱负也没什么志向,但是那是在他还没有进去军机大营之前,进去了他就不这么想了。
进了军营当了将军,他自然而然的也就想当一个好的将军,为百姓保家卫国得百姓爱戴就可以了。
但是星沉上下都说他是最有能力和实力当皇上的,所以他的那三个皇兄在争斗时,连带的把他当成了假想敌,事事都在以他为最可怕的争夺者。
但是他不想也不愿意去争那个位子,却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卷入纷争之中。
人言可畏,但流言不止。
他无能为力只能咬牙忍着,他不愿意也不想争夺那个位子的心,谁能清楚?
“如今生灵涂炭,不管怎么说也是我们造成的,若是让挽儿知道,怕是又要嘲笑我们了。”夜辰染半倚着,一举一动间全是迷人的风流。
墨轻言发现,夜辰染身上有很多凤挽歌也会有的小动作。而这些小动作是一直陪着凤挽歌长大的玉漓墨都没有的,这是不是证明了什么?
凤挽歌会在无聊的时候转筷子,可是一般人都是转笔,凤挽歌在无聊的时候会用食指敲桌子,凤挽歌在骑马的时候喜欢用左手抓缰绳……很多很多,夜辰染也如此。
只不过这些动作很细微,若是不仔细看还真是瞧不出来。
“那她讨厌我们也没办法,我们总不可能起兵造反吧?为人臣子,自然是多有无奈之处。”玉扬苦笑,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只能受了这样的事实。
“说的也是,我从认识挽儿开始,我就一直觉得我们两个人会这么走下去。开心的时候赛马不开心的时候也赛马,斗蛐蛐钓鱼抓鱼,过着自由自在的快意日子,轻松自在多好。”夜辰染笑了笑,“虽然凤丞相不喜欢她,凤夫人也不喜欢她,或者说是整个丞相府都不喜欢她,她还是过得潇洒快活。但如今……”
如今如何?夜辰染却没有再说下去。
塑雪皇宫楚帝寝殿。
凤挽歌静静的看着巫其格给慕辰星把脉,她虽然医术高超,可是却怎么也治不好慕辰星的病,甚至可以说……她连病因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慕青寒抓着凤挽歌的手,同样一脸担忧的看着昏迷不醒的慕辰星。这一阵子经过凤挽歌的调(教),他变得成熟稳重了些,但是他还是同凤挽歌一样改不了纨绔的劲。
墨轻言说的没错,某个小屁孩和某个女人一样“令人讨厌”。
慕青寒和凤挽歌的关系似乎是在凤挽歌抱着他回寝殿之后才开始变好的,慕青寒也是从那时候才发现,原来他这个姐姐不仅仅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娇蛮跋扈纨绔不化,她还有对亲人的那种温柔体贴,温婉的性格同她霸气的样子以及她脸上的黄金面具格格不入。
“皇姐,你请来的这个女人,究竟管不管用啊?”慕青寒拉了拉凤挽歌的袖子,附在她耳边轻声问。
凤挽歌在女的当中不算矮的,但是慕青寒比她小两岁云昶比她小四岁,都已经差不多同她一样高了。
凤挽歌转头瞪了一眼慕青寒,“你胡说什么呢?!”
要是巫其格也治不了的话,那这个世上就真的没什么人能治皇伯伯了。
慕青寒自知理亏,抿了抿嘴就没说话了,乖乖的站在一旁等巫其格把完脉。
巫其格把完脉后才皱着眉头缓缓站起来,一连三天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脉相,楚帝他……是心有问题啊。
要想救他,除非是要给楚帝换心!
巫其格目不斜视的走过凤挽歌和慕青寒朝外室走去,凤挽歌微微皱眉,抬手召来一旁候着的刘公公。“照顾好皇伯伯,若是发生了什么情况一定要立刻赶来告诉本宫。”
“是,奴才明白。”刘公公点头,送凤挽歌和慕青寒走出内室。
这时候听雨从外边走过来,脸色是她从碧霄同凤挽歌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出现的凝重。“公主殿下。”
慕青寒和凤挽歌相处的时间也不久,自然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