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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了我,又整日往我这儿跑,想来应该是喜欢上我却不自知了。”墨轻言这边一副情圣的样子,却不知道凤挽歌比他还要清楚这些事。
可是青影还是不放心,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墨轻言抬手支着额头,一时间就没话说了。
昆华殿。
云昶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抖着腿嗑瓜子,气的直接抓起一把瓜子朝他丢去。“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嗑瓜子!”
他可算知道在星沉自己和姐姐嗑瓜子的时候到底有多讨人厌了!因为现在云奕就是这么的让人讨厌!
“喂喂喂!干嘛呢!”云奕跳起来拍掉身上的瓜子,气愤的看着云昶,“这可是明雅郡主才派人给我送进宫的衣服,你别弄脏了我没办法交代。”
“这有什么?现在姐姐一直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三天了,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着急担心吗?”云昶瞪着眼睛,很想抓着他痛骂一顿,可是一想起以前他只要一哭自己就会被罚的事情,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有什么好担心着急的?皇表姐她心里自有定数,咱们别担心太多了。”云奕拍干净衣服,又接着躺了下去。
反正他是不担心的,皇表姐做什么事情都是有自己的考量和分寸的,他在一旁担心太多也没有用,那还不如顺其自然呢。
云昶心里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可是他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啊。“可是我就是没办法啊,姐姐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不吃不喝的,谁知道她在里面会不会出事啊?”
“太子殿下,云少主,神女有事来访,正在外面候着呢。”宫女立在一旁,等着云昶和云奕二人吩咐。
“请过来吧。”云奕看到云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
巫其格来的很快,来的时候看到云昶在用瓜子壳丢云奕,云奕则是用花生米丢云昶的样子,无声的笑了笑。
“太子殿下,少主。”巫其格声音轻柔,也不见礼,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云奕看到云昶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嫌弃的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巫其格。“神女一般不出神女殿,如今出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公主殿下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三天不吃不喝,皇上担心所以把我叫来,刚刚公主殿下已经出宫了,让我来同少主说一声,以后请安的事情由她去就可以了。”巫其格没有在意云昶的态度,他应该也是觉得自己这个神女抢了公主殿下的。
可是公主殿下说了,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要不回头的走到底。
旁人,是不会理解的。
“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云昶敷衍的应了一声,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她若是想证明这个神女之位非她莫属,那就拿出她自己的实力来,别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巫其格笑着摇头,“少主,如果您选择了一条世人都不赞同也不支持的路,您会如何?”巫其格恬静的墨眸看着云昶,忽而就这么让他失了神。
“我……”云昶呐呐,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看到云奕和巫其格的眼神,他正了正神色,又挺直了腰板:“我选择的路,自然不会放弃。一往无前的走,即使风雨同舟。”
巫其格忽而一笑,然后行礼退下。
少主和公主殿下,其实也是同一种人啊。
挽殿偏殿。
青影只是默默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向墨轻言温柔如水的清泉眸子,似乎里面的情感太多,他看着都承受不来。
长公主殿下何其幸福!能得主子真心相待!
“可我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她啊。”墨轻言右手支着额头,轻轻的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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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我们帮你
“可我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她啊。”墨轻言右手支着额头,轻轻的敲着。
云尔阳这时候正好在门口,听到墨轻言这句话的时候,愣了愣。
原来塑雪的摄政王对挽儿竟是存了这等心思,就是不知道挽儿是怎么想的了。
“奴婢见过皇上。”这时前来送茶水的宫女看到云尔阳站在墨轻言的房间门口,立马停下脚步大声说话行礼。
在房里的墨轻言和青影两个人神色一凝,什么时候云帝到了房间门口,可他们两个却一点儿也没感觉到?而且他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他们二人刚刚说的话?
“平身吧。”云尔阳淡淡一笑,接着朗声问房里的人,“朕不请自来,还望墨王不要在意。”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墨轻言清冷的声音。
“无妨,云帝只管进来就是。”墨轻言说着,端正了坐姿,而青影也准备挣扎着站起来。
云尔阳走进来之后就看到青影行动不便却还是要行礼的样子,摆摆手,无所谓的笑了:“你行动不便,就不用行礼了。”
“是。”青影点点头,找了一个柱子支撑着自己的身子。
他可没有这个资格可以同云帝一起平起平坐,所以他还是找个地方站着吧。
“不用站着了,找个椅子坐下就是。”云尔阳看到青影发着抖随时一副要摔倒的样子,笑了笑。
“谢云帝。”青影抱拳,找了个不远不近的椅子坐下,静静的看着二人。
墨轻言从云尔阳走进来之后,就又开始以往的模样,他心里也在想着云尔阳这时候来找他有什么事。
“不知云帝因何事来我这儿?屈尊大驾怕是我受不起,而且还会被正殿的那位骂个半死。”墨轻言轻轻的笑起来,似乎是在同他说笑。
怎么说凤挽歌的婚事也得面前这个帝王答应,自己讨好他了,那事情就轻松多了。
至少,自己能得到一个不小的助力。
墨轻言这么想着,嘴角上扬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朕也没什么事,只是听缨儿说墨王的身子骨快好了,请我来替墨王解了穴道,恢复内力而已。”云尔阳开始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墨轻言,他是越看越满意。
论长相,他绝对足以媲美挽儿,虽然他看到的挽儿一直戴着黄金面具,可是他就是确信挽儿长相绝对不输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
论才智,能成为天下三公子之一,其才智自然是不用担心的。相反的事他还得担心挽儿会的他不会,而挽儿会不会因此而不开心,挽儿知道的他不知道,他没办法和挽儿聊天会不会惹得挽儿不悦。
论家世,他上无亲下无小,又是塑雪的摄政王,位高权重不说,还得到了塑雪子民的爱戴,他应该担心的是挽儿嫁给他会不会太累才是。
“那就多谢云帝了。”墨轻言收敛起其他神色,对着云尔阳淡淡拱手。
他不说自己还忘了,他也是个会武功的人啊,没想到才两年的时间,他就忘了自己会武功这事而且还活的挺开心的。
只不过这将内力封住的穴道他已经自己冲破,就不用云帝再来给自己解封了。“只不过我已经冲破了穴道,内力早已恢复。”
云尔阳听到墨轻言说的有些吃惊,他的伤已经好到自己可以冲破穴道恢复内力了?可是为什么他却一直躺在挽殿偏殿这么久也不说?
“哦?恢复了?不知是什么时候恢复的?怎么也不同我们说一声,我们可都担心的紧呢。”云尔阳有些着急,似乎是真的很担心墨轻言。
人心隔肚皮,墨轻言也不知道云尔阳心里现在到底在想的什么。毕竟二人的身份是个对立面,怕是没什么好事。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着的,可是墨轻言还是回答了云尔阳的问题,“一个月前,我和侍卫二人都已经恢复了内力。”
“一个月前?!”云尔阳吃惊的看着墨轻言,自己是真的很好奇,他在这儿呆这么久是为了什么。“那不知为何墨王还一直躺在挽殿偏殿养伤?”
墨轻言轻轻一笑,刚刚他和青影的话怕是被面前这个人尽数听去了,如今是在试探自己呢。
可是他墨轻言又何曾是害怕试探的人呢?“因为凤挽歌。”
他没有称凤挽歌为“公主殿下”,也没有称她为“长公主殿下”,而是直接喊了她的名字。
云尔阳颇有兴趣的挑眉,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杯,“论辈分论身份,墨王怕是还没这个资格可以直呼挽儿的名字吧?”
“不论是否有资格,不论是什么称呼,左右不过都是一个她而已。我喜欢她,仅此而已。”墨轻言坦坦荡荡的样子倒是让云尔阳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了。
云尔阳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神色自然的墨轻言,他不是没想过面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