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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看着干什么?去把饭菜端过来!本宫饿了!”凤挽歌冷哼一声,青影和冰露两个人就立马回过神。
冰露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墨轻言,轻轻皱眉,“公主殿下,这儿可是……”
“是什么是?本宫想在哪儿吃饭难道你有意见?还不快去!”凤挽歌的声音骤冷,冰露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奴婢不敢。”说着,她就生拉硬拽的把青影拉走了。
凤挽歌在这里吃完饭就直接走了,全程一句话也不说。
青影等到凤挽歌离开了,才奇怪的走过去问神色不明的墨轻言,“主子,您说长公主殿下这是……”
“随她去,不过是过来吃个饭罢了。”墨轻言的神色暗淡下来,“整个挽殿都是她的,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们不过是暂时借住在这里而已。”
“主子,青冥传信说如今国师已经开始点兵了。您看我们要不要回去看看?”青影也是知道墨轻言对凤挽歌心思的,可是自那次听到“嗯”之后,他就开始拿不定主意了。
“也好,出来这么久,是该回去了。你去收拾一番吧。”墨轻言说着就躺了下去,青影也点头退下去收拾。
可是谁知道他才刚动,凤挽歌就踹门走进来。“不准走!”
墨轻言听到凤挽歌的声音,身子抖了抖,可是他还是用不冷不热的声音回应凤挽歌。“公主殿下,您这挽殿我躺着也休养一年了,若是再躺下去,我可不知道又会受什么伤再躺上个一年半载的。”
“躺就躺,本宫又不是养不起你。”凤挽歌脸色很难看,她不知道怎么的。一听到墨轻言要离开,她二话不说就从寝殿冲了过来。
如今看到墨轻言是这么一个态度,她就没办法控制自己,她就是觉得很生气。
“可我好歹也是个男人,一直住在这里对公主殿下也不太好……”墨轻言话还没说完,凤挽歌就气冲冲的走到他面前。
“你伤还没好,你是本宫的病人,本宫不准你走。”凤挽歌这时候就像是一个得不到糖吃的小孩,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墨轻言离开。
墨轻言看到凤挽歌这样,自然就没有想到其他地方,只是觉得凤挽歌把他留下,就是为了刺激景言,让他吃醋,让他亲自到碧霄来跟凤挽歌道歉,然后向碧霄皇室求娶凤挽歌。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耍了,可是他居然还傻了不短的一段时间。
青影看两个人这么胶着,只好往前走一步低声问,“不然属下把主子搬到宫外的公主府去?这样既不损公主殿下的清誉,也能让公主殿下医治主子。”
凤挽歌听到青影说的话,身子瞬间紧绷,眉间突然染上不耐的神色,伸手一挥就把青影打出去了。“本宫都还没说什么,你在这儿乱出什么鬼点子?我说了,墨轻言不能走不准走不可以走!”
墨轻言看到凤挽歌这样,坐直了身子刚想说句什么,凤挽歌突然大踏步走了一步站到墨轻言面前,捧着他的脸就恶狠狠的压了下去。“不准走。”
凤挽歌声音缠绕着众多的情绪,又因为她压着墨轻言的唇,两人额头相抵,居然就这么多了暧昧迷人的情绪。
墨轻言被凤挽歌的举动惊到,覆在自己唇上的软唇柔软甜美,可是却带着温凉的感觉。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伸出手搂住凤挽歌的腰将她往怀里带,想要用自己的唇温暖凤挽歌的唇。
可是在凤挽歌撞到墨轻言的胸口时,她才一下子惊醒过来,迅速拉开二人的距离。目光不明的看着因为自己而脸色微微通红的墨轻言,他本就俊美,如今再看却多了数分诱人的美色。
目光避开他灼热的眼光,凤挽歌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往下看,最后定在那形状优美,丰厚适中的唇上。
墨轻言看到凤挽歌的视线落在自己唇上,又想起刚刚那个不算是吻的吻,嘴角勾了勾。
凤挽歌一惊,连忙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墨轻言忽而觉得,这么多天憋着的气,就这么一下子消散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凤挽歌刚刚吻了自己,不论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她吻了自己这件事,的确是事实。
想着,他心情很好的又躺了下去,完全忘了要回塑雪的事,也忘了在外面还躺了一个受伤的人。
墨轻言像个傻子一样躺在床上傻笑着,很快就睡着了。
墨轻言这一夜睡的格外香甜,而凤挽歌却是一晚上都睡不着。
第二天凤挽歌心里虽然别扭,可是听到墨轻言让青影去养伤,他又叫其他人给他收拾行李,心里还是觉得很不爽,忍着脸红又跑去了偏殿。
接着这一来二去的,她跑偏殿跑的特别的勤快。而宫里本就是个无聊的地方,如今又有了聊天的资本,所以很快就有人把这事传开了。
“公主殿下她最近这是怎么回事?”挽殿里的宫女太监们纷纷对凤挽歌近日来特别奇怪的举动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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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少女心动
“公主殿下她最近这是怎么回事?”挽殿里的宫女太监们纷纷对凤挽歌近日来特别奇怪的举动感到好奇。
“你们几个人在这儿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呢?”云缨皱眉,怎么挽殿的这些人越发的没规矩了?
他们可是她和大嫂经过了精挑细选才放进挽殿的,这般没有礼数惹恼了挽儿那该如何是好?若是挽儿反过来怪罪她和大嫂,那又该怎么办?
听到云缨略微生气的声音,宫女太监们立马停止讨论,然后动作僵硬的转过身去。
“奴婢(才)见过长公主殿下!”宫女太监们转头就看到云缨皱眉看着他们,吓得连忙跪下行礼。
“算了,起来吧。”云缨等面前的人站起来后才问,“挽儿呢?她不在寝殿吗?”
“奴婢见过长公主殿下。”听雨这时候正好同雪花一起走出来,看到云缨的时候连忙走过去行礼问安。
“你们二人来的正好,这是刚刚上贡来的水果,本宫看着这些水果够新鲜,正好拿给挽儿尝尝,她人呢?”云缨往前走微微扶起二人,笑着问。
听雨和雪花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和云缨说凤挽歌如今的情况。
“怎么了?莫非挽儿她又出去了?”云缨见两个人面面相觑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女儿又心血来潮跑去哪儿了。
“没有,不过公主殿下她……”雪花看了一眼听雨,不知道这个情况要不要说出来。
“公主殿下她现在一得空就往偏殿墨王处跑,已经好几天了。”听雨不敢抬头看向云缨,就怕她突然发怒拿自己开涮。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家的,怎么有事没事就往男人房里跑?这算怎么回事?快带我过去看看。”云缨说着就要往墨轻言所在的房间走,这时正好逢凤挽歌走出来。
凤挽歌看到云缨带着一群人人哗啦啦的往墨轻言房间走的时候,眉头不动痕迹的皱了皱。“娘亲,您这是作何?”
“挽儿,您是未出阁的姑娘家,怎能天天往男子房里跑呢?”云缨走过去拉住凤挽歌的手,想要像平常百姓家里那般,娘亲拉着女儿的手说话,可是谁知道凤挽歌却丝毫不犹豫的把手抽出来。
“墨轻言受伤了,我要看着他,如果他又出什么事,别说我是碧霄公主,就算说我是塑雪的长公主也是没法儿向两国百姓交代的。您好好的、仔细的想想,他人好好的一个摄政王,怎么会一到我这儿就受伤呢?”凤挽歌说着,不动痕迹的移步,站在房间门口,很显然就是不让云缨带人进去。“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有人说我是个灾星,是要用火活活烧死的!”
“可是那也总不能……”云缨一时半会还找不到什么话来跟凤挽歌说,只能着急的看着她。
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她除了无奈就只有无奈了。她发现她活了大半辈子,待人处事的方法不论哪一种都不适用在这个女儿的身上。
“娘亲,墨轻言是塑雪的摄政王。不论是谁,只要他不愿意,自然是有办法拒绝治疗的。”凤挽歌说着,然后顿了一下,想到什么才接着说。“即使是我,他也一样可以拒绝。”
“他凭什么拒绝?你能给他治疗就已经很不错了,他还敢给你脸色看?”云缨听到凤挽歌说墨轻言可以拒绝治疗的时候,一下子就怒了。
“这有什么?他不想治疗,就算女儿医术再好,也救不了她。”说完,凤挽歌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房间,才接着说下去,“再说了,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