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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辅佐了三代星沉皇帝的王爷,这个十三岁就上战场保家卫国的王爷,这个满心满脑都是星沉百姓的王爷,这个和蔼可亲责任感强大的王爷,终于在今天,永远的休息了。
星沉德庆一年早间,德亲王夜志亡,举国同哀。
凤挽歌从头到尾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而且自从德亲王老王爷放在灵堂之后她就把自己关在夜辰染的房间里,半步不出。
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景言和玉恒华都是知道凤挽歌在星沉的,德亲王老王爷很疼她,所以她一定在德亲王府里,可是他们想见凤挽歌,却也怎么样都见不到。
玉恒华知道,趁着此时德亲王老王爷去世之际,让夜辰染快速的接下德亲王的王位,可以让他得到更多的民心。
所以德亲王头七一过刚下葬不久,他就下了圣旨让夜辰染接王位。
凤挽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终于在德亲王老王爷去世后第一次说话,“祝贺你。”
她因为有七八天没说话,所以这时候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夜辰染心里叹了叹,他看着她如此这般心里也很难受。就在他还打算多说些话安慰凤挽歌,高公公却赶来说要开始了。
夜辰染走了不久,凤挽歌也随着去看夜辰染接圣旨接任德亲王王爷一位的样子。
她看着德亲王老王爷下葬,又看着夜辰染接任王爷之位。
如今很重要的事情都说好了,那么她也没有要留下来的必要了。
凤挽歌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忆着在德亲王府里干过的欢愉事情,眼睛渐渐变得朦胧起来。
“再见了。”凤挽歌最后一步,再也不留恋的回头。“阿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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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我该如何
“再见了。”凤挽歌最后一步,再也不留恋的回头。“阿染。”
凤挽歌如同来时一般,寂静而无声。
她先是踏上回碧霄的路后,再避开众人的视线,悄悄的回到风云阁,此时流年和锦绣的伤都已经被如里和笙箫处理过了。
等她到风云阁之后,看到大家都各自像发了疯似的训练,想必他们心里也不好受。
一向引以为傲的风云阁保密工作,就这么被人发现了,这叫他们心里怎么舒服?
凤挽歌轻轻一叹,然后就跃上风云宫。看着底下勤奋训练的人,其实她心里也是慢慢升起火气的——风云阁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有失败的时候。
叹了口气,凤挽歌才收回视线,走向锦绣和流年两人休息的房间,当她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四个脑袋凑在一起讨论。
四个人在凤挽歌离开之后,也在奇怪的讨论为什么风云阁会被景言发现的事情,看到凤挽歌之后立马停了讨论,站起来行礼。
“如里,你一会儿就去让在外的人都收敛些,近段时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风云阁什么事都不要再插手了。”凤挽歌有些累的走过去,寻了个位置坐下,“最快半年之内,玉恒华一定会出兵碧霄,而我们要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准备好一切。”
“是。”
凤挽歌和四个人说完话,又给风云阁里的人修改了一下训练方式,给一些要升阶的人升阶了之后,就又马不停蹄的回碧霄去了。
她如今不能在星沉久留,事情办完了就要赶紧回去。
玉恒华在夜辰染接任德亲王王位的当天晚上,趁他接待宾客的时候,就悄悄的前往荣王府夜探景言。因为他实在是太反常了,自从自己上次见过他之后,他就沉默的像是不存在一样。
若不是自己知道他一直都在荣王府里没有出去过,自己怕是也一样会以为这个世上没有一个叫“景言”的玉面公子,一个星沉荣王府的景世子。
可是即使如此,今天是夜辰染接任德亲王王位的日子,他不可能不出现啊!他一向都是重礼数知轻重的,他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的才是。
“你说你,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有意思吗?”玉恒华今日是换了龙袍穿的便服来的,一身黑色玄衣让他更加融入夜色里。
“佳人不再,酒醉无妨。”景言说着,仰头又接着喝酒去了。
景言如今喝酒的那潇洒的模样和凤挽歌有得一拼,端的自是风流倜傥,玉带生风。
“都说染小王爷和朕对碧霄鸢凤公主之心天下皆知,但是依朕看,景世子又何尝不是如此?只不过有一件事朕始终想不明白,明明你才是最容易接近她的,为何却从未踏近一步。”玉恒华走到景言面前,拿起另一瓶酒,学着景言的样子喝了起来。
只需要一步,他景言只需要一步就可以靠近凤挽歌的。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站在原地,浅笑宠溺,可就是不曾吐露自己的真心半分。
“不论是知与不知,我同她,终究是没有结果的。”景言苦笑,他就是因为了解她才不靠近她。
她和墨轻言一样,两个人都是袖手尘世的人。不过一个是在尘世中做戏,一个是在尘世外旁观而已。
若是自己忍不住把心思说出来,那么自己失去的就会是自己所无法估量的。就像那天一样,她拒绝自己、同自己决裂的理由,就是因为自己喜欢她。
真是一个可笑可悲却又让他难以反驳的理由啊。
“她回去了。”玉恒华说着,眼神突然暗淡下来。
现在的他无时无刻不都在后悔着,后悔着自己当初没有娶了她,后悔自己当初并不将她放在心上。
景言的手一抖,酒水洒了些出来。可是他还是故作镇定的接着喝下去,喝完之后他突然把酒瓶往地上一砸,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一边是我对于星沉的责任,一边是我对她的感情。要我该如何,如何?!”景言说着,突然抽出身后玄羽别在腰身上的剑,在亭子外边就舞了起来。
在暗处的羽落和轻羽看的分外胆战心惊,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世子这么痛苦的舞剑,像是要发泄出心里什么已经满溢出来的情绪,可是却偏偏找不到出口,所以他只能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剑,好让自己的心情能平静下来。
玉恒华恍惚着,突然笑了。“她说的对,你是景言,也只能是景言。星沉荣王府中的景世子,天下三公子之一玉面公子。”
她看的何其清楚!她已经把界限画好了,不论因何种缘故,先学会舍得,再学会拥有。
拿的起放的下,至少要先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
景言听到玉恒华的声音,手中动作一顿。这几日来一直强压着的情绪瞬间爆发,使他像个孩子一样把剑丢了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凤挽歌一个人离开玉都的背影一直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她走的那么决绝,却又那么孤单。
他不禁想,她自己一个人这么走到底走多久了?难道她从来就没有感觉到孤单吗?为什么明明在她身边有这么多人,她却总是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玉恒华叹了口气,喝完手里的酒就起身离开了。难道只有景言一个人在挣扎吗?他又何尝不是在挣扎呢?
他从小的愿望就是身下的皇位,可是如今自己得到皇位之后,却盼望着能有个和自己同心的发妻。
凤轻歌固然爱自己,可是她更爱的是皇后这个位子,还有她无上的荣耀。
可是为什么呢……那个只是一场梦。
高处不胜寒,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每每坐在皇位之上的时候,他就特别希望在凤位上坐的是凤挽歌。
凤挽歌走了之后,夜辰染忙活到晚上才有空闲下来去找凤挽歌。可是他在这个时候却发现凤挽歌不在了!
“挽儿!挽儿!”
夜辰染以德亲王府为中心,朝四处散开寻找凤挽歌,去她以往在玉都最喜欢去的地方找,可是不论去哪儿,他都找不到凤挽歌!
就在他近乎绝望的时候,管家匆忙跑过来说有人看到过凤挽歌。这让他一下子狂喜起来,连忙叫管家把人带进来,他有话要问。
可是当他看清楚走进来的人是守门的官兵时,心里的不安就开始疯狂放大。他心里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可是他就是不相信,他非要问一问那个官兵。
“你说你看到挽儿了,那你可知她去哪儿了?”夜辰染的眼神极其闪烁,分明就是不相信官兵说的话。
官兵抬头看了一眼夜辰染,然后快速的低下头。夜辰染毕竟是星沉的德亲王,是皇亲国戚,给他几百个胆子也不敢骗他,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