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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凤丞相逼自己纳妃,第一个妃子就是凤轻歌,之后一个一个的,都陆陆续续送进宫来。
他和挽儿二人风雨情深,互相搀扶着防备着后宫里种种手段,可是挽儿照样还是会受伤或是中毒。
那些宫妃,自己从未碰过她们,她们又如何有身孕?但是自己不能乱动她们否则会发生政变,但是没想到这样才更让挽儿伤心……
后来凤丞相逼自己废无子嗣的挽儿,立凤轻歌为后。自己虽然不愿意,可是最后的结果呢?
挽儿一身尊华跪在自己面前,笑着用火把自己烧死了!
梦每每到这里他就觉得胸口被人撕裂,疼的他醒过来。可是看着黑漆漆的一切他又知道这一切都是梦,但是心里却升起了巨大的空虚感。
就像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灵魂被人活生生抽走,他不至于死,还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缺了那个东西,却无论如何也补不上。
他请了玉都里最有名的见过挽儿的画师画了一张挽儿的画像,结果他才刚一看到画像就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后来他只要有空闲的时间就要盯着挽儿的画像看,最后直接把画像搬到了床头这样他随时都可以看了。
每次看,他的眼泪根本就无法控制一滴一滴的往下流,那种清晰而明显的心痛将他撕扯着,可是这一切又都是梦。
他没有娶挽儿,也没有和挽儿一起经历过梦中的一切。
那样也好,因为若是那样挽儿该多恨自己啊?恨之入骨也不为过吧!
所以每次挽儿看到自己的时候才会是这么一副恨意满满的样子,她也是怕被自己伤心吧?
但是……挽儿,你若是如今嫁给我。我一定为你遣散三千宫妃如何?
可是为什么……现在我们要站在对立面?为什么我们如今的关系是敌人……
碧霄挽殿。
“挽儿。”沈芯菱走进凤挽歌的寝殿,看到躺在床上的凤挽歌心里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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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天理难容
“挽儿。”沈芯菱走进凤挽歌的寝殿,看到躺在床上的凤挽歌心里一疼。
“皇舅母。”凤挽歌刚想起身行礼,沈芯菱却急急忙忙的走过来按住了她。
“你身子骨如今虚弱的很,都是一家人,还是免了那些虚礼吧。”说着沈芯菱握着凤挽歌的手渐渐红了眼眶,“你说你一个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变成了现在天天躺在床上日渐消瘦了呢?”
凤挽歌也知道她如今躺在床上是因为她之前太过强撑伤了身子,昏迷了足足五天才醒过来,可是如果能让不离的身份被他亲生父母,被世人认可,她无怨无悔。
“我一看到你如今的这个样子,我这心里就感到特别的难受。”在沈芯菱说话期间,得到消息的云尔阳云缨和巫其格三人也急匆匆的赶来。
“挽儿醒了,她怎么样了?身子可还好?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恢复?”云缨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传进来了。
“你急什么,挽儿既然已经醒过来了那自然是没事了。”云尔阳有些无奈的声音随后响起,可是也同样听得出他对凤挽歌的关心。
他们两个人才刚走进门口,就看到巫其格坐在一旁给凤挽歌把脉,而沈芯菱则是红着眼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和雪花一起紧紧的盯着巫其格。
云尔阳拉住准备走过去的云缨,示意她这个时候不要走过去打扰巫其格把脉。
巫其格先是给凤挽歌把脉,随后才放心的看向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的人,“公主殿下现在已经没事了,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把身子养好,身子养好了,就可以了。”
凤挽歌看到这几个人这么担心自己,只好笑着出声安慰他们一直吊着的心。“行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瞧瞧你们这一个个苦大仇深的样子,去休息吧,我这儿有听雨和神女在,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云缨心里知道女儿和自己有隔阂,可是她对此也无能无力,是女儿要推着自己离开,而不是她靠不过去。
三岁到十五岁,这十二年的时间不是这短短的时间就可以消磨的。眼见着就要过年了,这战事也该开始了,到时候她应该更是没有办法接近自己女儿了吧。
想到这里,她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就同沈芯菱一起离开了凤挽歌的寝殿。
云尔阳本来还想嘱咐几句凤挽歌多休息早点养好身子,又想走出去跟听雨说让她尽心的照顾凤挽歌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但是他一看到凤挽歌的笑容他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对此无果他只好点头离开,凤挽歌等他离开才收起笑容,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公主殿下。”巫其格连忙走过去替她把脉,听雨也急急忙忙端着热水走进来,拿着毛巾给她擦嘴。
“无妨,只不过是因为我强行用凤火凝成火凤凰而伤了身体的本源而已。没什么大碍的,不用担心。”凤挽歌拍了拍此时已经哭了的听雨,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这如今躺在床上养伤的人是我,怎么哭的人却变成你了呢?”
“若是奴婢能代替公主殿下就好了,奴婢如今看着您这个样子,奴婢这心里就觉得好难过啊。”听雨说着,一边抽泣一边给凤挽歌擦嘴。
巫其格给凤挽歌把完脉,才幽幽叹气看向凤挽歌。“当日公主殿下明知自己的身子已经到了极限,又为何要如此的拼命?那天再强撑一两天我们也是可以打破镜子,根本不用公主殿下如此冒险。”
“左右不过都是我做错的事,为了天下苍生把自己身子伤了,躺在床上养个几日就可以了。”凤挽歌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看向听雨,“锦绣等人可是已经完全恢复了?”
“两个月前就都已经恢复了,他们也立刻就动身回去了,说是这些日子堆积的事情很多,要早些回去处理。”听雨点头,如里等人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完全恢复,说是怕这么久了他们一直躺在碧霄公主府养伤,江湖上会出事,所以就立马动身赶回去了。
房里突然一阵沉默,雪花这时候快步走进来,面色是不曾有过的冷凝。“奴婢雪花见过公主殿下,神女。”
“怎么了?你往常可没这个表情啊,莫不是宫中又出了什么大事难到我们皇宫中的杠把子了吧?”听雨好奇的看向雪花,这段时间她很少在宫里看见雪花,她还以为她是去办什么事情了呢,结果她一出现就这么凝重的样子实在是怪吓人的。
雪花从小就在碧霄皇宫里长大,是宫里的杠把子,沈芯菱刚刚嫁给云尔阳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跟雪花学的。
“外面有些传言,说公主殿下此时卧病在床是因为星沉皇后抢走了公主殿下的婚事不说,还因为抢走了公主殿下的身份和男人才会如此。”雪花悄悄的看了一眼凤挽歌,却发现她这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好像睡着了的样子。
听雨越听越气,雪花话落之后她猛地站起来破口大骂,“胡说!公主殿下才不会计较这点小事呢!这分明是他们想诋毁公主殿下!”
巫其格一直静静的看着凤挽歌,却发现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半个字,就连眼睛也不动一次,心知她是真的对那个星沉玉帝没有半丝的感情。
“你们二人先退下吧,我有事要与公主殿下商量。这件事,让挽殿的人把嘴巴闭紧了,外面怎么说没关系,咱们自己人也不要说的这么起劲。”巫其格等听雨愤愤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让他们二人退下。
听雨和雪花二人看了一眼在光的照射下侧脸更加透明的巫其格,又看看始终紧闭着眼睛的凤挽歌,随后才退了下去。
“本宫知道自己的身子如何,就不用神女费心了。”凤挽歌在巫其格说话前就打断了她,她知道巫其格想说自己胸口的事,可是这件事她不愿意提起。
巫其格发现她越来越深陷在这位公主的人格魅力里了,她有舍有得,能收能放,有担当却又活的十分潇洒,是非黑白分明又重情义,天下苍生在怀,只不过可惜了,打乱了自己的皇后命。
“其格知道,其格只是想帮公主殿下治疗一下而已。如今公主殿下的胸口裂痕十分严重,若是再让它如此下去怕是会难以愈合。”巫其格说着,就坐在床沿上右手一翻,一株月白的雪莲就出现在她的手上。
凤挽歌看着那株雪莲,胸口的疼痛居然就这么消了下去。“这是什么?”
“这是云山特有的雪莲。”巫其格说着,将手抬到凤挽歌面前,“这可是吸取云山灵气养成的雪莲,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