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的,是她用舰娘的技能――生命契约复活我的。”集祈叹了口气,接着说:“我问过她是怎么找到自己镇守府的,她告诉我说是徐凯让她来的。”
“徐凯?”列克星敦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位太平洋的英雄?”
“你也听说过他?”集祈有些惊奇。
“是啊,”列克星敦点点头,“他可是许多提督心的偶像,每个人都以他为荣。”
“那你知不知道他还没有死呢?那刻在功绩碑上名字的主人还活得好好的。”
“这怎么可能,很多年之前就传出了他在前线牺牲的讯息,怎么可能还没死?”列克星敦难以置信。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集祈点点头,“一个和我一样全科目满分从企业学院毕业的人,拥有超稀有的五星航母――企业号,按理来说他是前途无量的提督,人类希望的来源,但是为什么会宁愿隐姓埋名也不愿现身呢?”
“或许是有人威胁他,让他不得不从台前退到幕后。”列克星敦分析说。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那么能够威胁他的人寥寥无几,你觉得会是谁呢?”集祈继续说。
列克星敦看着的电报,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司令官认为是企业学院在威胁他?”
“准确的说是学院校长――梅卡伦。”集祈说出了答案。从最初的来到镇守府时,那位奇怪的副用语告诉他不要相信梅卡伦以及威尔士的担忧,他就将这位看起来和善的老人列入了心里的怀疑目标。之后紧接着的镇守府被围攻事件以及现在给予自己装备的电报,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自己的镇守府处于内海附近,周围就算有深海也不会有太多,遭遇大规模死侍袭击事件发生的概率更是小得可怜,除非是有人给它们指路,而这个指路人就是梅卡伦。
“司令官为什么怀疑他呢?”
“第一,威尔士对他的感觉不太好,说他身上有种不好的味道。舰娘对于人类好坏的判断是最准确的,就跟列克星敦你一样,看人一眼,几乎就可以断定他是好是坏”集祈敲敲桌面,一点点分析。
“的确,”列克星敦点头赞同,“我是依靠眼神来看人,其他舰娘都是靠感觉。”
“第二,我来到镇守府时,乘坐的是一艘型的渡轮,下船时船上的副给我比势,而势的内容就是不要相信梅卡伦。”集祈吸口气,接着说,“当时我就很奇怪,为什么他会在我下船的时候这么隐晦地给我暗示,而且之后发生的事跟让我对他产生怀疑。”
“深海来袭?”列克星敦猜到了。
“对,就是这件事。当时我醒后还没有对他打上否定的标记,直到这封电报。”集祈冷笑一声,看到了真相。“一个偌大的学院竟然不先派人来查明镇守府是否还存在,就直接送武器过来,这难道不是事先知道我还没死的消息吗?”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司令官寄的提督回执单,这才让学院知道这边镇守府依旧存在的消息。”列克星敦猜测。
集祈站起身,笑着摇摇头,“就算我不寄那张回执单,这封电报很可能依旧会来,因为那是我的试探。”
“试探?”
“我在回执单上的消耗故意夸大了,表明我拥有了更多的舰娘,镇守府更加强大。这就是一道选择题,你觉得是锦上添花好,还是雪送炭好?”没等列克星敦回答,集祈接着说,“他最后选择了雪送炭,这就直接暴露了他的目的,这也正是我怀疑他最重要的一点。一个以人类未来为目标的学院不把如此精良的武器送到最需要的前线士兵上去,而是给了没有担忧的后方,交到我这个算是后勤人员的,你说这奇不奇怪?”
“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列克星敦不懂,“这样做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不,没有好处的事梅卡伦是不会做的,他尽管老了,但那股气魄还在,老兵不死只会慢慢凋零。”集祈回忆着那站得笔直的老人,如同不会退缩的士兵。“他这样做无非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想扶持自己,成为他的棋子,第二则是想让我成为他的一把矛,一把锐利的矛,足以刺穿一切的那种,”
“用来对付他的敌人?”列克星敦接话。
“不知道是不是敌人,我现在一直不懂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最开始的种种迹象表明他是站在深海那边的,但是现在又仿佛和那些怪物反目成仇,希望我来吸引火力,对抗深海的反扑。”集祈看着窗外,那是一片波澜的海,海水有规律地拍打着海岸,发出清脆的声音。但是海水却泛起破碎的白色粉末,将少年的视线阻挡,让他看不到底。
“那我们还要这些武器吗?”列克星敦问。
“要,怎么不要!”集祈自信地笑笑,“既然他觉得可以把我这个第一名玩弄在掌心,我就要让他看看,我是怎么跳出他的棋局,打翻棋盘的。”
梅卡伦,虽然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是上次我的死亡已经还清所有。这一次,你别想从我身上得到任何东西,更别想动我的舰娘,我不是徐凯,也不会是下一个徐凯。集祈看着掌心的提督勋章,海蓝色的绣铁锚像是不屈的刀剑,在海浪披荆斩棘,杀出一条血路。
下载免费阅读器!!
………………………………
第四十章 专员斯卡
() 豪华的游轮用锐利的船头划开波光粼粼的海面,周围的阳光在银白的船体上反射,映着海水的湛蓝,泛出微绿的光,如同生长在海面的海草,随着游轮的轨迹,一路延伸。
学生会长斯卡穿着湛蓝色的西装,戴着黑色的蝴蝶结,上是纯白色的套,脚上是锃亮的皮鞋,一头金发用发油梳在脑后,泛着油光的背头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如同微服出巡的王子,他灿金色的瞳孔尽是高傲,嘴角展现出迷人的微笑。作为这次运送武器的专员之一,他主要的目的是下乡视察看看贫困镇守府的风貌,顺便见识下那位传说的n1,和他交谈一下人生的理想和追求。
“斯卡,还有多久才到啊?”坐在对面的壮汉发出不合时宜的痛苦哀嚎,他一脸的无奈,本来瑞斯坦是不想参与这次行动的,但是迫于梅卡伦的命令,不得不来。他现在坐在荡漾的船舱像是坐上小时候的秋千似的,在海浪的和引擎的推动下,在空荡来荡去,整个人就没有落过地,胃部也在这样的摇摆不停地翻腾,随时都有清胃的可能。
“还有小半个小时吧,”年轻人看了看上的腕表,微笑着回答。看着面前捂着肚子,像只煮熟的虾一样的校长,他伸出修长的,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小瓶药丸扔给面前脸色苍白的年人,“校长不舒服就吃两粒吧,这是特效药,对付晕船很管用。”
“你怎么知道我有严重晕船的毛病的?”瑞斯坦挤眉弄眼,好奇地问。他接过药瓶,倒出两粒在掌心,拿起桌上的水杯混着水咽了下去,像是被上帝按压的海面,瞬间风平浪静,胃里的翻腾也立马停止,秋千的绳子断裂,他又踩到地面,恢复了往日的正常。“你别说,这药还真的管用,话说你这药是从哪来的?”他偷偷摸摸地揣在怀里,丝毫没有还的意思。
“家族的特效药,因为我家族里也有和你一样晕船的长老,底下人就特意研制出这种药,以防万一。”斯卡看着年人的小动作,没有在意。他解释说,“临走的时候,梅卡伦校长也特意跟我说过你晕船的毛病。”
“原来是这样啊。”瑞斯坦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傻傻地笑着说:“看来那老家伙还是挺讲情分的,话说他既然知道我晕船,为什么还要我亲自去一趟,遭受这样的罪?”
“因为学院总要排个职位高点的人才能镇住场子。”斯卡说,“毕竟校长他可是想要收获大将,不排一个位高权重的前去谈判,显得没有诚意,也显得我们不懂礼数。”
“他想让我去说服集祈?”瑞斯坦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那老家伙想得太简单了吧,他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说服他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直接,还有要是他知道了我们针对他的计划,他绝对会提着刀就开始乱砍的!和徐凯是一个德行。”
“每个人都有弱点,徐凯不例外,他也不例外。我们俗话不是说先礼后兵吗?”斯卡笑着回答,眼里却燃起凌冽的杀意,像是冲天的火焰,充斥了他的瞳孔。“而校长的意思就是如此,要是谈不拢的话就没办法了,我们好话说尽,就只能作恶清除掉这个不安分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