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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现在就安于现状,打算一直这样?”大和算是明白了爱宕的意思,在自己过去这个忠实的下属看来,能够待在镇守府之中就是莫大的幸福了,根本不指望能够有进一步。
“是的,”爱宕点头,“而且我觉得这样也很不错了,每天能够看着自己喜欢的提督,已经是最好的现实了。”
“啊啊啊!爱宕啊,你怎么就这么容易满足呢?”大和伸出手大叫,仰躺在自己柔软的床上。“要是我能够像你这样的话,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王和我是不一样的,毕竟王可是提督名正言顺的婚舰,而我只是镇守府之中一个普通的舰娘。”爱宕摇摇头,“王有那个资格去争取,而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这种想法。”她看了看大和手上闪烁的戒指,眼中闪过一丝丝转瞬即逝的羡慕。
“谁说没有的,”躺在床上的大和冷哼,“我可是听白雪她们说了,现在那个调皮的大青花鱼也开始每天在训练场里训练,希望可以快快长大,然后成为那个傻瓜提督的婚舰,连那个幼女都有成为婚舰的想法,爱宕你难道就没有吗?”她猛地坐起身,眯着自己墨色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爱宕,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说没有的话,是假话。但是我对于婚舰真的没有过多的想法。”爱宕沉默了一会儿,深吸口气。她现在回忆起当时自己用斩舰刀将那个年轻的身影击倒的画面,每一道伤口都那样鲜红,渗着嫣红的鲜血。可是他面对那样足以致命的伤口却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有的只是深深的遗憾和无奈,他当时说的话爱宕至今都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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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啊,毕竟你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怪物,怎么可能会知道了我所说的爱是什么东西呢?”他紧捏着威尔士亲王的指挥刀,杵在地上,对冷漠的自己露出了嘲弄的笑。
本以为他就会这样放弃,但是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将手中的刀递到了自己的面前,希望自己能够将这把指挥刀还给他的舰娘,并且告诉她自己对于没有说出口的喜欢。
虽然不明白爱是什么样的东西,但是却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里面带着的沉重和深沉,仿佛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透着深深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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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自己……做错了很多事情,那些事情就算提督已经忘记,也选择了原谅。”爱宕摇摇头,表示自己无法释怀。“而我却怎么也无法忘记和原谅,当时的自己那么无情地将他仅有的希望彻底埋葬,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给他解释的机会,提着长长的斩舰刀,将那个新诞生的镇守府变成了坟墓。”
“我也做过像你说的那种无法被原谅的事情啊,”大和大声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突然深海化,将自己的长刀狠狠地插进了他的胸口,本来以为自己根本没有了任何与他再一次见面的机会了,本来以为自己接下来的时间都会在悔恨之中度过。但是最后的结局还是让我如愿,那个傻瓜最终还是在自己的怀中醒了过来。”
说到这大和突然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像个开心的小孩一样。“当时的我跟爱宕你一样,对于自己也是有着深深的自责,但是那个傻瓜却依然选择了原谅。”她站起身拍了拍面前的淡漠表情的爱宕,似乎对她进行着无声的鼓励。“所以我觉得那个傻瓜心中还是有我这个忠实的下属的,不然才不会固执地将你带回来呢,这一点我可是百分百可以确定的。要不……你主动出击一下,让我这个王学学?”她俏皮地眨巴着自己的眼睛。
“王?”爱宕看着突然改变了画风的大和有些不习惯。“我……我真的可以吗?”她犹豫着问,对于自己没有丝毫的自信。
“当然可以啦!”大和用力点头,“而且主动出击这种话可是你说出来的,既然你说了那么就让我这个王学学啊,不然我每天除了在房间之中看着手中的戒指发呆,什么都不做。”
“难道我主动出击,王就会跟着我一样?”爱宕挑眉,表示自己不相信这个变得如此怠惰的王不会像她说的那样主动。
“我保证,只要你主动和那个傻瓜提督接触,我一定会将他从那个可恶列克星敦的手中抢回来。”大和紧捏着自己的拳头,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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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偏袒的爱宕
“可恶的列克星敦?”爱宕挑眉,似乎不明白自己的王为什么对于秘书舰有那么大……仇视,看王这样愤愤的表情应该算是仇视吧。她看了看大和的表情,在心中小声说。
“是啊,她本来就很可恶。”一说起太太大和似乎就和眼前的爱宕找到了共同话题一般。“你是不知道,那个秘书舰从我来镇守府的第一天就没给我好脸色看,当着傻瓜的面发火,她以为我不知道她是在指桑骂槐啊,明明就是因为自己抢走了属于她的提督才生气,还找一些别的理由。”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大和心里就是一肚子的气。要不是当时自己选择忍让,说不定会直接在办公室展开舰装,和那个什么秘书舰直接开战。
“可是这……似乎就是王的过错啊。”爱宕叹了口气,还是准备将实话说出口。“本来提督可是待在自己的镇守府里,和自己的舰娘们在一起,可是却因为王的出现,强硬地让提督在自己和舰娘们之间作出选择,这种情况不管是谁都会很生气吧。”她虽然没有看到当时的场景,但是依然可以想象出来列克星敦在看到自己提督回来之后,身边却多了一个原本就是敌人的深海舰娘,既是高兴又是气愤。
“什么叫是我的错啊!”大和嘟嘴嚷嚷,“明明就是那个列克星敦看我不爽,针对我。而且那个时候镇守府每个成年的舰娘都有一个誓约之戒,就只有我没有,这不是针对是什么?”她现在手上戴的那枚戒指都还是在那场提督争霸赛中取得优胜者名额之后得到的,要不然她现在可能就是镇守府中唯一没有誓约之戒的婚舰,那样岂不是一个笑话。
“那个戒指的事情我也听前卫秘书长说过了,”爱宕叹气,“那个是王还没有来镇守府之前就有的事情,前卫从总督府那儿给每个人都拿了一个誓约之戒,而王由于是之后才来镇守府的,所以才会没有王的份儿。”
“那……那那个可恶的列克星敦为什么不单独给我一个呢?明明我也是和她一样是提督亲自承认的婚舰,难道就因为最开始没有我的名字,就不给我婚戒吗?”大和嘟囔着回答,虽然她知道有些很多事情都不能怪那个秘书舰,自己也有一部分的责任,但是似乎是过去的王的尊严在心中作祟,始终无法与那个叫做列克星敦的舰娘和平相处。
“单独给王婚戒的话,会给镇守府的舰娘们产生不好的影响。”爱宕解释,“所以为了特意照顾王,列克星敦才会在那个时候举办第二届提督所有权争霸赛,而且第一名的奖品正好就是向提督提出一个要求,这几乎是等同于誓约之戒的存在了。”
“这……这算是什么解释啊!”大和大叫,“那个可恶的秘书舰怎么知道最后的优胜者会是我,毕竟那场比赛又不是什么舰娘之间的演习,而是寻找她房间的钥匙和那张礼物券,要是最后我没有将那两样东西得到手,那岂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誓约之戒从我的手中溜走。”
虽然大和从一开始就对自己能够取得优胜有着深深的自信,但是在面对那么多舰娘的时候,她还是不能够确定自己一定可以成为最终的那个。
“如果王没有得到那枚誓约之戒的话,列克星敦恐怕会用其他的办法让提督给王戴上戒指。”爱宕说,“而且王你也是知道的,列克星敦她虽然有时候会很腹黑,喜欢使用自己的职权作弄别人,但是在这样的大事上,她可是从来不会犯错的。而上一次她为了应对深海舰队的拜访所作出的应对,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她看着张口想要反驳却找不到理由的大和,墨色的眼睛透着深邃。
上一次在面对深海即将到访的前夜,那个拥有着除了提督之外最大权势的秘书舰列克星敦,利用自己的权利作出了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决定。她希望如果真的战斗开始的时候,不要听从提督的命令,而是直接将他带走。
虽然那个时候听到这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