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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俾斯麦埋在集祈的胸口,微微点头。“因为我觉得我没有资格戴上这枚戒指,大和才是这次比赛的优胜者,而我,并不是。”说到最后少女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没有了往日的自信。
“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没有任何的对错,也没有任何的有资格或者没有资格,需要的仅仅只是对于彼此的喜欢而已。”他知道俾斯麦在经历过昨天的战败之后,一直患得患失,完全没有了往常的铁血和骄傲。“所以俾斯麦你也不用担心,因为我一直在你的身后,一直默默地注视着你。”他将少女的柔荑按在自己的脸颊上,用力地述说着。
俾斯麦看着集祈认真的脸,沉默了许久默默地点头。那双红色的眼眸再也没有了闪烁和躲闪,而是和过去一样坚定。她俾斯麦虽然输给了大和,但不代表着她会因此而惧怕,甚至没有面对对方的勇气。因为她有着这枚集祈亲手给她戴上的戒指,也有着自己心爱之人莫大的鼓励。这些都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她的身后一直给予她支持和力量。
“我知道了,司令官。”俾斯麦用力的点头,眼神之中再也没有任何的迷茫。“我再也不会因为失败而退缩了,因为我是俾斯麦,那个继承了德意志科技结晶,永不会战败的俾斯麦。”她的声音不大,但是此时却透着不容质疑的威严。
“这才是我的俾斯麦,那个永远充满了自信,永远不会因为挫败而停下脚步的少女。”集祈轻刮着俾斯麦的琼鼻,开心地露出了笑容。
他一直担心俾斯麦会因为这次的失败而一直在阴影之中原地踏步,如同陷入泥沼一般越陷越深。不过现在看来,这样的担心完全是没必要的,因为她可是有着德意志的俾斯麦,被赋予了铁血宰相之名的战舰。
“那么提督可以放开我了吗?等会我还得去办公室整理公文呢。”俾斯麦冷着脸说,语气之中再也没有刚才的柔软和犹豫,仿佛这只娇羞的波斯猫再一次抖擞起精神,变得骄傲起来。
“啊?”集祈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脸色说变就变的少女,嘴角有些微微抽搐。“可……可是现在还很早呢,没有必要去这么早吧?”他看了看厚重窗帘之外的微亮的天空,想要找借口在和柔软的猫咪温存。
不过这个美好的想法终究只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俾斯麦用力地捏着集祈想要作怪的手腕,在他的痛呼声中慢慢地将他的爪子挪开,红色的眼瞳微缩,仿佛发出愤怒低鸣的猫咪一般。
“司令官现在已经不早了,要是我再陪着司令官胡闹的话,整个镇守府的公文就根本不能在早上处理完毕了。”俾斯麦冷笑着,笑容中带着仿佛看穿一切的狡黠。她自然知道集祈现在抱着怎样的想法赖床,毕竟昨晚她可是一直被欺负的存在。因此在她恢复了过去的威严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胆敢以下犯上的司令官,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波斯猫的傲娇。
“可……可是俾斯麦你昨天晚上……”集祈话还没说完手腕上就传来一阵疼痛,让他接下来的话全部转换成了单调的痛呼声,丝毫没有将所有话说出口的可能。
“司令官,你说我昨晚怎么了?”俾斯麦得意地问,捏着集祈手腕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味。现在的她可是反客为主,再也不是昨晚柔软的猫咪了。
虽然不得不说她很享受昨晚那种奇异的感觉,但是为了维持她此刻的威严,俾斯麦也不得不将那些出现在她脑海中在里面生起璇漪的画面驱逐出去,把那些旖旎深深隐藏在心中。
“没什么,没什么。”集祈苦笑着看着面前的少女,无奈地看着自己的美梦在瞬间破碎。本以为他能够一直默默享受俾斯麦的柔软的一面,没想到最终还是只能是一触就破的泡影。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看到那样让人心痛的俾斯麦,不用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因为昨晚的俾斯麦并不是真正的她,现在的俾斯麦才是那个永不会失败的少女。
“对了,现在我也是镇守府的婚舰了。”说到这俾斯麦的脸微微红了红,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清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害羞,继续说:“所以我以后也有陪着司令官的责任了,当然这些都是要建立在司令官表现良好的情况下才行,所以说……如果司令官想的话,必须认真听话才行。”越说到后面俾斯麦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现在的她充满了自信,但是说出这些话还是让她感到了深深的羞耻。
不过就像她说的那样,她现在已经戴上了戒指,成为了镇守府的婚舰,自然也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虽然羞耻,但是必须得说出口,不然这个透着坏笑的笨蛋就会趁着自己柔软的时候得寸进尺,昨天晚上被欺负的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她想到这,不由冷哼一声。
“所以司令官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表现才能让我满意。”傲娇的俾斯麦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朝着门外走去,似乎想要借这唯一的机会脱身。毕竟身为婚舰的她并不能像过去一样板着脸对待司令官,但是一旦露出柔软的神色,这个坏蛋一定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用尽各种手段将自己留下。
所以俾斯麦只能借着这唯一的机会脱身,否则一定会被自己那个宅女妹妹狠狠地嘲笑的,失去作为姐姐应有的威严。想到这,走到门口的俾斯麦看了看露出可怜巴巴神色的集祈,咬咬牙,还是打开门离开,徒留下美梦破碎的集祈无奈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唉声叹气。
看来这次的革命尚未成功,自己还需努力啊,集祈在心中无力地苦笑,看着虚掩的房门哭丧着脸。
………………………………
逆流的伤悲
早晨
提尔比茨迷迷糊糊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厚厚的布帘照进了整个房间,带着冬日特有的温暖和门外时隐时现的笑声。
她知道这应该是活泼到有着用不完活力的吹雪和空想,从海伦娜老师宣布结束那群小学生的课程之后,她们就像脱缰的野马,每天都在偌大的镇守府之中宣泄着。而每天早上将她唤醒的不只是窗外温暖的阳光,还有那一阵阵熟悉的喧闹。
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用枕头讲自己的脑袋闷住,换个姿势继续赖在床上不愿起来,不过今天却完全没有过去的慵懒,只剩下深深的空荡,仿佛这里就是与世隔绝的房间,她孤零零地一个人待在狭小的空间之中,感受着光影的变换。
她深深叹了口气,坐起身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挂钟,愣愣地露出傻乎乎的笑容,似苦涩又似欣慰。她昨天晚上彻夜未眠,一直等待这那熟悉的脚步声,但是在担忧和期待之中,姐姐熟悉的脚步声并没有出现在门外,整个夜晚都只剩下空荡荡的寂静,仿佛世界大得只剩下她自己。
她知道姐姐肯定是在提督的房间过夜,毕竟星空下的两人都将彼此的关系拉得那么近,就只剩下水到渠成了,不用想也能够猜到他们在夜晚做了一些什么。
而作为那个情商低下笨蛋姐姐的妹妹,自己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是,可是眼前却被淡淡的水雾所笼罩,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她用力地闭上眼无力地软瘫在柔软的床上,注视着视网膜之中的黑暗,颤抖地轻笑着。
姐姐最终还是踏出了那一步,或许现在的她都已经戴上了提督给她准备的婚戒,成为了镇守府上新的婚舰,哼着欢快的小调坐在办公室中开心地处理着公文。是啊,姐姐可是有着旗舰杀手称号的俾斯麦,而自己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北方的孤独女王”,一个喜欢呆在自己房间之中的死宅女罢了,又有什么资格去奢求提督的关爱呢?她侧过身愣愣地咧嘴,苦涩像是一种缓慢流动的液体充斥了那双墨色的眼瞳,在里面缓慢地凝固。
此时的她又想起了出现在漫画书中的童话故事,那个为了王子付出一切的人鱼公主,最后却只得到了化为泡沫飘散在阳光下的结局。如果说姐姐是能够将这个悲伤结局逆转的公主,而站在身后的她只不过是那个为其施法的巫婆而已,除了将自己的法力全部倾注在那次宏大的魔法之中,什么也做不了。
她没有姐姐那么勇敢,也没有姐姐那么优秀。过去在皇家海军学院的时候,姐姐每天出门教导着新生提督,而自己只不过是别人口中从没有出现过的妹妹而已,甚至连一个响亮的名字都没有。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游戏之中的龙套身上,因为制作者根本没有将关注的焦点放在她的身上,能够给予这样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