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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娘,就像小女孩一样,无法理解过于成熟的事情。
“哦!”初雪似懂非懂地点头,“意思就是说列克星敦姐姐得到了礼物券就可以让提督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我得到了礼物券就只能提出适当的要求,而不能趁此机会和提督过分接触对吧?”
“按照上面的解释是这样没错。”萨拉托加点头说。
“不过上面说礼物券在提督的上衣口袋里,而且还要再提督不知情的情况下得到那张礼物券,也就是说只有能够接近与提督亲密接触的人才有可能得到那张礼物券。”空想认真地说,说完微微点头,小小的脑袋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难怪姐姐说这次的比赛只有婚舰才有较大获胜的可能,原来是这个原因啊。”萨拉托加恍然大悟。
“不过我记得正式比赛的日期好像就是明天中午过后,”空想回忆着日记本上描写的内容,“也就是说现在比赛还并没有正式开始。”
“而提督今天晚上好像就是在姐姐的房间里过夜,所以那张特殊的礼物券一定在姐姐的手里。”萨拉托加锤了锤自己的手心,仿佛将所有的线索都联系了起来。“而今晚姐姐就会趁着这个机会,将那张礼物券放到提督的上衣口袋之中,好为明天的比赛做好准备。”
“而姐姐会在今天通知全部的参赛舰娘,而我则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萨拉托加嘴角抽抽脸色有些难看,要是她今晚没有拉上空想和初雪来找什么特殊礼物券的话,有可能明天都决出优胜者了,她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我觉得萨拉托加你就算是知道这件事,也没什么获胜的可能,毕竟和你一样参加比赛的还有列克星敦姐姐和威尔士姐姐,她们可是和提督关系最亲密的婚舰,而你只不过是戴上婚戒的小姨子,根本没有和她们竞争的可能。”初雪直言不讳地说。
听完这些话,萨拉托加的脸色变得有些灰白,像是游戏之中被系统宣布死亡的玩家界面一般。
“什……什么叫做只不过是戴上戒指的小姨子,我的戒指是提督心甘情愿给我的,又不是……又不是我逼着他给我戴上的。”说到最后,萨拉托加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没有底气一般。
她回忆着那天和自己姐夫宾馆过夜时的场景合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精致的脸庞不禁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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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想好明天去找指挥官的理由没有?”光着脚丫在被窝里探出个小脑袋的提尔比茨大声地问,她看着坐在书桌前准备着明天计划的姐姐,墨色的眼睛中充满了点点羡慕的光。
她并没有出现在第二届提督争霸赛的比赛名单之中,虽然她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听到姐姐亲口说出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失落,像是什么少了一块一样,空荡荡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填补。
虽然她来到镇守府后和集祈的接触只有那么几次而已,但是她对于那个平时挂着温柔微笑的少年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这么帅气年轻还勇敢的提督根本就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而她也是众多的仰慕者之一,那个只能躲在墙角偷看的胆小鬼。
她之前也听过诺亚方舟和爱宕的故事,她们两个都算是提督的影子,一直在他身后默默守护,最后都成了与指挥官关系最密切的舰娘之一,而自己甚至连影子都不算,顶多只能算个贴在他后背上的纸条,永远看不到。
而自己的姐姐虽然平时很刻板,但是经过那一次和提督的约会之后,古板的性格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像是冰块遇上了火焰一样,慢慢地融化成了水。要是在这次的比赛之中能够将那张特殊的礼物券拿到手的话,提尔比茨有很强烈的预感,自己的姐姐会是下一个婚舰。
“想了这么久根本没有任何的头绪。”俾斯麦看着写得密密麻麻的白纸,脸色有些苦恼。如果说让她处理公文的话,她会干净利索地解决掉,但是让她想这些对于她来说算是‘阴谋诡计’的方案,想了许久一个方法都没有。
对于俾斯麦来说,直来直去才是她擅长的,这种绕弯子的东西对于她就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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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礼物券 下
“所以姐姐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的方法?”提尔比茨问。她知道自己的姐姐在战斗方面是天赋异禀,但是在和司令官相处的方面就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没有想到方法是正常的,想到了才不正常。
“的确是这样。”俾斯麦沮丧地点头,她抬头看着即将指向十二的时针,毛茸茸的猫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姐姐真是笨蛋呢,”提尔比茨小声地说,她放下手中的漫画,从被窝之中钻了出来,盘腿坐着开始了恋爱大师的教导课程。“首先姐姐要明白这次比赛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让司令官知道他身上有一张特殊的礼物券,否则则被认为失败。所以姐姐你要做的就是在司令官不知情的前提下将那张礼物券拿走。”
“这个我知道,列克星敦也详细地说过比赛的规则。”俾斯麦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恋爱导师,点头表示知晓。
“所以姐姐的任务就是在明天中午过后得到抢在别人面前得到那张礼物券。”提尔比茨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智慧眼睛,认真地说。“所以姐姐可以借着给司令官送资料的机会,接近他从而得到那张礼物券。”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但是你总得靠近他才行啊,我平时给司令官送资料的时候,从来都是送完就走,基本上和他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俾斯麦小声地嘟囔,神色带着胆怯。
提尔比茨嘴角抽抽,无奈地扶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姐姐来到镇守府这么久,与司令官的关系甚至连密切都算不上,这样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和一个不会主动出击的傻提督之间,能触碰出火花那才叫怪事。
“所以说姐姐从来都是这样给提督送资料的?从来都没有说些别的话,做一些别的事?”提尔比茨不死心地继续问,她不相信自己的姐姐和司令官之间的交流就这么简单而粗暴,肯定还有一些别的转机。
“别的话?别的事?”俾斯麦歪着脑袋认真地回忆,“我记得上次他叫我陪他一起去买新年礼物的时候,说过一些别的话。”
“什么话?”提尔比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他说问我要不要陪他去买新年礼物。”俾斯麦回忆着当时的画面,脸蛋微红。
“那姐姐你是怎么回答的呢?”提尔比茨接着问,她记得当时的姐姐从办公室回来之后,就一直缠着自己问明天要穿怎样的衣服才合适,和司令官单独相处的时候要说些什么话才合格。
“我说我要回去准备一下。”俾斯麦小声地回答。
“就这样?就这样就没了?”
“是啊,就这样。难道你还要说一些什么?”俾斯麦反问,脸上透着“难道不应该这样说”的疑惑。
提尔比茨这个恋爱导师算是彻底无语了,她终于知道自己的姐姐在和司令官单独约会之后为什么两人的关系依然没有什么大的进展,按照自家姐姐这样的情商,能够一次约会就确定婚舰的关系的话,那真是活见鬼了。
“所以姐姐你在约会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按照我交给你的方法和司令官进行交谈,对吧?”
“谁说没有的,我把你说的方法全部记录了下来,在那天的进展之中,我都是严格地按照上面的计划进行的。”
“严格按照计划执行?”提尔比茨有些不相信,因为在她的预想之中,如果姐姐按照她制定的计划进行的话,虽说不可能一步成为婚舰,但至少和提督的关系会迅速拉近,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话都说不上几句。“严格到了什么程度呢?”
“我问了司令官的喜好和讨厌的东西,在喝完咖啡之后也成功地和他牵了手。”俾斯麦自豪地说,因为她觉得这些进步是里程碑似的进步,也是她和集祈之间关系不断拉近的见证。
“那之后呢?不是成功地和司令官牵手了,怎么回来的时候多出了一个舰娘爱宕?”提尔比茨记得那天她满怀欣喜地等待着自己姐姐和提督的归来,但是出去的时候明明只有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了三个人。
三个人也就算了,最奇怪的是,待在司令官怀中的并不是被自己寄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