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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接触的威尔士一样,他回忆着当初娇羞的少女,看了看身边假装没有注意自己的俾斯麦,摇摇头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这样的俾斯麦,才是她坚强外表下真正的柔软吧。之前这个凝结着德意志科技结晶的舰娘被无数的提督成为战场上的旗舰杀手,那个能够和深海旗舰硬碰硬的强大舰娘,所有人都认为她就是战场上的女武神,但是集祈现在才知道,就算是女武神也有柔软的背面,也有害羞的模样。
希望自己能够永远地保护着这群可爱的少女吧,他微微叹了口气,用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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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破旧提督服的少女呆呆地站在树下,愣愣地看着前面牵手的少年少女,清澈的眼瞳中透着渴望和淡淡的哀伤,像是茫茫大海中孤独的行者,身影透着无尽的孤单。
她虽然对自己说过要成为集祈的影子,但是却依然无法抑制着内心对于那个少年的期望。虽然她知道自己依然是深海重巡爱宕,但是却一直对身为提督的集祈有着无限的憧憬。
每一次看到待在那个身影身边的少女,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爱宕总是在心中幻想着如果那个人是自己会是多么的幸福,虽然她不知道什么叫做幸福,但是却一直听到人们用这个词来形容情侣之前的感觉,而自己只是一个可怜的旁观者和暗恋者,根本没有任何的资格出现在对方的面前,成为那个可以待在他身边的少女。
她微微地叹了口气,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提督服,继续跟着集祈的脚步前行,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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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俾斯麦渐渐地放慢了脚步,红色的眼瞳中透着谨慎和凝重。她从离开咖啡厅的那一刻就感觉背后有人一直在默默地窥视着自己和司令官,虽然没有丝毫的恶意,但是却引起了她的注意。“提督,我觉得有人跟在我们的背后。”她感受着忽远忽近的气息,贴在集祈的耳边小声说,
“有人跟着我们?”集祈也在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因为最近前卫可是狠狠地制裁了无数的贵族大家,而他作为秘书长背后的提督,必然有人想要从他的身上找回场子,甚至是以此威胁总督府的掌权者。毕竟舰娘很难针对,但是柔弱的提督就很好针对了。
“是,从咖啡厅那边就一直跟着了,但是我在对方的身上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恶意,似乎是偷偷保护着司令官的存在。”俾斯麦不确定地说。
她虽然很相信自己的感觉,但是绝不会拿司令官的安危当做筹码,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决定带着集祈去往前面的巷道中,看看一直跟着他们的究竟是谁。
“提督我们去前面的巷道,看看背后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她捏紧着自己的拳头用力地说。今天是她和司令官独处的时间,也是拉近关系的唯一机会,俾斯麦可不想让这个背后的跟屁虫打扰他们。
“好,必要的时候我会为你提供天赋加持。”集祈点头同意,他也很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毕竟这样一个跟在自己的身后的人,说没有任何的目的谁信啊。他握紧了俾斯麦的手,转弯钻进了空荡荡的巷道之中,等到着背后影子的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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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暴露在阳光下的赎罪者
爱宕站在拐角的树下,看着消失在巷道之中的集祈,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去。毕竟狭小的巷道之中可没有外面街道这样的宽阔,而且也没有遮挡物来隐匿自己的身影,这样的话,自己很容易会被发现。
她犹豫地贴近转弯的拐角,微微叹口气还是跟了进去,像个倔强的小孩子一样,在自己坚持的道路上继续前行。
影子如果不跟跟随着主人的脚步,那么就不是影子了。她紧了紧身上的白色提督服,迈着坚定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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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官对方跟过来了,虽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我从她的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我们现在先不要回头。”俾斯麦贴在集祈耳边轻声说,默默感受着背后不断逼近的气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俾斯麦可以看到对方是什么人吗?”集祈探过头小声地问,他现在不能回头,生怕一回头会将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影子吓跑了,毕竟他也很想看看一直跟着自己的是谁。
俾斯麦微微挪动着身子,依靠在集祈的肩上,小心翼翼地往后偷瞄。“司令官对方是深海,虽然很好地掩盖了自己的味道,但是在这样近的距离下,还是可以清楚地嗅到对方身上的气味。”她微眯着眼睛严肃地说。虽然她从这个深海少女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恶意,但是她看着对方身上披着的那件沾染着血迹的提督服神色凝重。
“深海?”集祈想起了在前线时自己答应Yamato的场景。对方说过会在适当的时机来自己的镇守府作客,莫非跟在自己背后的深海就是来找自己兑现这个承诺的吗?他在心中疑惑。
“是深海,而且她身上还披着一件染血的提督服。”俾斯麦小声地回答。现在的他们已经走到了巷道的尽头,面前就是没有出口的实墙,将他们继续前进的脚步完全封锁。
“染血的提督服?”集祈皱着眉轻声喃喃,总觉得对方并不是Yamato派来的深海,而是另一个曾经和自己见过面的少女,那个在午夜提着刀给予自己死亡的深海。
他猛地回头,看着站在身后披着白色提督服的少女,一头黑色的长发在温暖的阳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精致的面容愣愣地看着自己,不想之前那样的冷漠没有表情,而是有些惊慌失措,被黑色和服包裹的娇小身躯微微颤抖,脚下的木屐在望着背后的方向挪动,似乎是想逃避。
“是你?”集祈张大了嘴,眼神透着难以置信。
他想过了无数的可能,也没有想到那个跟着自己的竟然是在格尔斯特镇守府给予他死亡的深海,虽然现在的她比之前更加像个人类的少女,会哭会笑也会现在这样惊慌,但是她身上此刻的怯弱却是集祈从没有见过的神色。
“抱……抱歉,你认错人了。”爱宕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只能像个埋进沙地里的鸵鸟一样转过头准备着逃跑。她只是一个跟在别人身后的影子,根本没有出现在阳光下的资格。爱宕垂着头看着阳光下自己颤抖的身影,墨色的眼瞳中透着不知所措的慌张。
她本就是一个被牵着线的人偶,跟随着集祈的脚步而舞动,现在对方将所有看不见的丝线直接斩断了,而身为人偶的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才好。
“我绝对没有认错人,是你,那个夜晚出现在格尔斯特镇守府的少女。”集祈看着她背影大声地说,语气中充满了肯定的意味。
他相信自己绝对没有认错人,因为那是第一次让他生不起任何恨意的少女,对方完全就像是没有情感的木偶一样,执行着来自主人的命令,手中的挥舞的斩舰刀透着她无心的悲哀。
爱宕没有回答集祈的质问,只是垂着头微微抽泣。她本想用自己的接下来的岁月去补偿这个曾经被她手中锐利的长刀深深伤害过的少年,说过要一辈子做跟在他身后的影子,在他看不见的黑暗之中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和注视着他。
然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爆嗮在阳光下的老鼠,胆怯的她只能蜷缩着自己的身子不敢直视对方温暖如光的笑容。自己终究还是没有站在他面前的勇气,终究没有直面他的胆量。明明自己才是凶残的深海,对方是无害的提督,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没有一点点回头的冲动和勇气呢?她在心中嘶哑地吼叫着麻木的自己,可是那具身体却像朽木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和动作。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用力地闭着自己的眼睛,清澈的泪顺着眼缝不断渗出。或许从今天开始自己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吧,不应该出现在阳光下的自己,已经被这温暖的光燃烧得千疮百孔,再也没有继续的意义了。
她在心中叹气,挪动的脚步充满了不舍。
“抱歉,你就当是一个……赎罪者最后的善念吧。”少女背着身哽咽地说,那具曾经无比坚强的身体此刻却像是断了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