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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监控录像反应出一件事,那就是捡到木偶的小孩都会死。
这些小孩全部都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木偶会盯上他们?
我摇摇头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不是说没有做坏事,没有伤害过别人,就不会被伤害。
他们仅仅只是运气不好,被盯住了,没有别得原因。
我问:“我看他们是抱着木偶回去的,那第二天有没有在他们那发现木偶?”
钱安摇摇头。
“这些小孩都应该有陪护吧,为什么小孩出去,家长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钱安依旧摇摇头。
我还想问什么,不过想了下,不管我问什么,钱安估计都会摇头,我还是忍住了。
这件事情究竟和林月,不,或者说是梦姬,这件事情究竟和梦姬有没有关系?我最关系的还是这点。
木偶如此放肆的残杀生命,究竟想做什么?如果是受梦姬指使,那梦姬究竟想得到什么?
我把视频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发现这些小孩在出去的时候,有个用耳朵去听的动作,我心中一动,莫非这些小孩是被声音吸引出去的?
“有没有声音?”我指着屏幕问。
钱安摇摇头。
我无语,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问什么他都摇头!
钱戴忽然开口:“这个木偶好像和上次的有点区别。”
“什么区别?”我仔细看着画面上的木偶,并没有觉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钱戴指着木偶脖颈处:“这,之前的木偶这里是没有脖子的,这个木偶多了个脖颈。”
众人默默无言的看了一眼钱戴,似乎觉得他说的这话很傻气,我也这么觉得。谁会注意木偶的脖颈,更何况时间一长,人们根本记不清楚第一次出现的木偶到底有没有脖颈,因为人类的记忆是会出错的。
可钱戴却斩钉截铁的重复道:“绝对没有记错,上一次的木偶没有脖颈!”
道长问:“你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
“上一次的木偶是我小时候的伙伴,是我第一个真心朋友,我天天都对着它,当然不会记错,这次这个木偶和上次的木偶绝对不一样!”
我和道长相互看了一眼,道长眼中写满了不信任。
空气中多了几分尴尬。
钱戴看我们都不太相信他,他有点着急了。
“我是说真的!你看看这个木偶,他走路的姿势也和第一个木偶完全不一样!”
我打断他的话:“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这两个木偶的出现你又怎么解释?看这个木偶的形状,应该和第一次出现的木偶是同一批的,你小时候难道藏了不少这样的玩具?”
我这么一问,他低下头,嘟囔的声音也变小了,虽然不知道如何反驳我,但他依旧坚称视频上的木偶和他第一次见到的木偶不是同一个木偶。
………………………………
第四百六十二章 杀人乐园
艰难的等待着日落,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我们守候在监控器跟前,一个劲的打着哈气,就是为了等待木偶的来临。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十一点,我们几乎是看着秒针,一点一点挨到了十二点,然而就在我们提着心等待,恨不得钻进监控器守着的时候,突然停电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钱戴大呼小叫的跳了起来:“停电了?不对,怎么可能停电,难道是它们来了?”
道长摸着身上的鸡皮疙瘩幽幽道:“大晚上的,不要讲这么恐怖的事情好吗?”
我也跟着站起来,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钱安不慌不忙道:“没事,等一会,我们这里又应急的发电设备。”
话音刚落,监控室内灯火通明起来,连同监控器内的走廊电梯也都开始正常运转,我想想也是,医院不少维持生命的装置都需要电的供应,怎么可能轻易停电。
我稍稍放下心,却看见钱安脸色并不是很好,好像有心事。
但他不说,我也不好直接问。
钱安盯着屏幕始终一言不发,我也盯着屏幕,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前几日十二点的时候木偶都会出现,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木偶并没有出现。
终于时间过了十二点二十分,钱戴松了一口气,站起来笑笑:“这木偶估计知道我们来了,害怕的呢,所以不敢出现。”
我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如果木偶知道我们来了,那说明木偶一直潜伏在这家医院,也就是说从我们走进来的那个瞬间,木偶就已经知道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做的举动,也都被木偶尽收眼底。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我就不寒而栗。
突然!钱安大声道:“糟了!我们中计了!”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吓了一个哆嗦。
不只是我吓了一跳,连道长也一脸懵逼。
钱安顾不上和我们解释,直接冲出监控室。
监控室设置在儿科的一楼,一楼是门诊大厅和急救中心,二楼又是各种检查室,化验室,所以钱安直奔三楼。
他跑的飞快,我们也连忙跟在他身后。
跑着跑着,他身子唰一下,消失在众人面前。
我们是不知道他跑去了什么地方,他消失不见,众人都陷入了茫然的状态,钱戴和道长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知道事情糟糕了,可又摸不清楚头绪,莫名其妙就失踪了一个,这样下去怎么办好?是去找还是不找?
我咬咬牙,一跺脚心想横竖不是一条死吗?我明晨阳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木偶?
我怒道:“豁出去了!我去前面看看,你们回监控室,哪都不要去!”
没有人回应,我一回头,身后空空如也,大厅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我一个人的身影,透明的玻璃窗外树叶不断随风摇动着,就像是虎视眈眈的妖物。
我的心脏不由咚咚咚跳个不停,几乎要从喉咙中喷涌出来。
怎么一瞬间所有人都不见了?
幻觉吗?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气沉丹田,感觉到一丝蕴含着凉意的热浪从胸口涌上眼眸,我闭上左眼,用右眼去看。
眼前的大厅开始扭曲起来,我越用力,这大厅中的摆设就越扭曲。
是幻觉,但想破开这幻觉,我始终差了那么点气。
我努力尝试了数次,结果一无所获,只好放弃。
“欢……欢……”
角落传来老旧的收音机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信号不太好。
大厅的中央是很亮堂的,越接近角落的地方越黑暗模糊,一眼看不到头。
“迎……光……临……”
后面还说了一串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摊开手,手中多了一把纹着黑色纹路的黄金剑,这黑边代表着黑印剑,黄金剑身,就是黄金剑本身,我给这把剑重新起了个名字,叫做两仪剑。
不管隐藏在黑暗当中的是什么,我都绝不会手下留情。
我慢慢的向前走着,手中紧紧的攥着两仪剑,两仪剑发出轻微的低吟,仿佛已经跃跃欲试,相比较黄金剑,似乎两仪剑变得更为冷静一些,连颤抖的幅度都降低了很多。
“谁?有本事站出来,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我大声道。
角落传来一阵嬉笑,明明声音干瘪沧桑,可偏偏音调极力模仿着儿童,听上去令人浑身难受。
我强忍着恶心,快速朝着发出声音的角落冲过去。
然而就在我快要走到角落的时候,身后对角的角落又传来一阵偷笑,好像非常得意。
我犹豫了下,并没有转身,依旧径直朝着第一次发出声音的角落冲去,模糊中似乎看到里面盘踞着什么东西,我没仔细看,不管三七二十依旧是一阵乱砍,噼里啪啦一阵,我掏出手机照了一下,发现自己砍的竟然是一个人!
那人早就我砍得看不出人形,血肉模糊的碎成几块。
我忍不住啊的一声,扔了剑一屁屁坐在地上。
不是我杀了他,不是我,我砍得时候他可一声没吭,应该是尸体!对,是尸体!我自我安慰着,同时下意识仔细端详着地上那滩血肉模糊的肉块。
突然!那肉块翻滚两下,露出一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一个没忍住叫了出来。
“你杀了人!你是个刽子手!”
角落传来尖锐嘶哑的声音,半责怪半欣喜的冲我喊叫道。
我大声反驳:“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