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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开始行动了!我的嘴角微微的一笑,这时的我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忽然间觉得十分的兴奋。
我便敲了敲门,里面随即传来了那个医生的声音,说道:“谁啊?”
“我来拿点阿司匹林!急用!”我压着声音对着里面的人说道。
“哦,你等一下!”这个医生说道,而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拔出了身上的镇骨钉!
开门的一瞬间,那个医生拿着手中的半瓶阿司匹林出来了,抱怨的说道:“真是奇怪,拿个这么常用的药要来配药房干什么,直接去门诊部拿不就好了?”
这时的他推开了门,我一脚将他踹进了配药房里面,然后迅速的锁上了门。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这时的那个医生十分惊讶的对着我说道,但是他的声音很小,一点都没有敢大声的叫喊着,这时的我的镇骨钉尖锐的头子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别说话,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快一点,就你身上的这医生的白大褂,还有口罩,帽子,都拿下来,快点!”这时的我恶狠狠的对着面前的这个医生说道。
“大哥,你这是想干什么,我是男的啊,我性取向很正常的,你不会是好那一口吧?”那个医生紧张的看着我说道。
我嘿嘿一笑,这个煞笔,居然我想对他图谋不轨,以为我要强行和他搞基!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叫你做你就照做就行了,别给我废话!”我恶狠狠的说道,于是这时的这个医生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了身上的一套衣服。
“我可以走了吗?帅哥?”那个医生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说道。
“可以了!”我冷冷的说道,然后猛然的拿着镇骨钉,毫不犹豫的一下子扎在了那个护士的天灵盖之中!
那个医生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哼一声,就开始翻起了白眼,瞬间整个人身体在不断的发抖,身体就像是一个皮囊一般,迅速的萎缩了下去,逐渐的变成了一个干瘪的气球,被镇骨钉给吸了进去!
“不好意思,你看到我了!”我对着手中的镇骨钉说道,然后晃了晃,似乎重量又重了点,这时的这个医生,瞬间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无影无踪!
真是一个杀人利器!我冷笑着说道,然后迅速的换上了那个医生的衣服,将我原本的衣服放好在一边的包里,端着几个药罐子,装模作样的朝着外面走了过去,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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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杀人灭口
路过反光的玻璃窗,不经意瞥见镜面中的自己,白白净净的戴着黑框眼镜,一副学识渊博的医生做派,两撇小胡子显得人心情温和宅心仁厚,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张面善的皮囊,就像是踩死一只蝼蚁一般轻松的杀了一个人。
我唇角的勾起了笑,眼中却燃烧着熊熊杀意。未做任何停留,继续朝着那位可怜的出租车司机的病房走去。
不知谁打开了窗户,一阵凉风席卷而入,风吹动我的衣角,有那么一瞬间,或许是凉风的作用,我内心产生了一丝动摇。
真的要这样做吗?他真的必须死吗?如果继续做下去,我岂不是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我永远也没有办法回到从前,我要怎么面对爱着自己的姐姐和妈妈?想到得知自己要去领奖时候,她们脸上浮现出的喜意,我就一阵难受。
“张警长晚上好,怎么这么晚了您还过来?”
我正纠结着,不远处司机病房的门被打开,一个忍不住出来透气抽烟的警官抬着头,略恭敬的望着我,不,确切的说是望着我背后说道。
张警长在我背后?
我不由浑身一僵,点这么背?我躲过了那么多耳目,没想到却碰到了本尊?
不要着急,冷静冷静!我带着黑框眼镜,带了小胡子是不错,可谁也不能保证这模样能够逃的过张警长的眼睛,我可不敢小看张警长。
“嗯,我睡不着,过来看看。”
张警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听上去语气平和,可对我来说却犹如雷轰。
就在这个瞬间,我的内心忽然没有半点犹豫,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绝对不能被这个人抓到,从一开始莫名其妙的卷入奇怪的事件当中,我就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现在好不容易,我能够切实的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再任人宰割,我发誓绝对不能回到之前!
善良是什么,能吃吗?
我摸了摸镇骨钉,狠狠扯起唇角,目不直视跨过司机的病房,转而去了隔壁。
计划有变。
实在不行的话,张警长也最好在这世界上消失。
即便打算杀了张警长,也一定要谨慎,在能控范围内,尽量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一进去就被张警长认出来,那么自己一对三,在加一个半好的病人,即便是有镇骨钉,也不见得保险。考虑到这一点,我才钻进旁边的办公室。
好在办公室空无一人,我探查一阵,注意到这不仅是间办公室,里面还摆满了各种液体,像是调配药剂的地方。
望着这些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我心下便有了主意。
我可真是太幸运了。
这次我耐心的等了一个小时,琢摸着时间差不多,可以去换药,这才扯了个一次性口罩带上,推着一车瓶瓶罐罐之类的物品朝出租车司机的病房走去。
我敲了敲门,里面立即有人说话,是张警长的声音:“谁啊?”
我特意用鼻腔发音回道:“是我,大夫。”初中的时候因为对配音感兴趣,试着去学习过各种发音技巧,一般情况下,很少人能辨认我发出的几种不同声线。
“去开一下门。”
张警长差遣一个警官,接着便听到脚步声由远至近,本来以为我会紧张,可没想到我却意外的冷静,就连心跳都未曾起变化。
门口了,年轻的警官看都没看我,转身朝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嘟囔:“到两个小时了吗?”
张警长倒是从我进来,眼神就静静的盯着我,就像是b超机似得想把我看穿。
我两只眼睛故意盯着自己鼻子,谁也不看,坦荡的就像我本来就是个医生,我将推车推到顾飞床旁边,拿起药罐子一板一眼的捣鼓起来。
一时间病房里面只剩下我摆弄药罐子的声音。
我一边摆弄药罐子,做出一些我似曾相识但也不知道具体意义的举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顾飞。
顾飞裹着厚实的纱布,此时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打呼噜的声音像头猪,一声比一声响。
睡吧,你最好直接睡死过去,也省的我动手,我暗暗咬牙道。
“你要给他打吊针吗?之前不是打过吗?”警官环抱着胸忽然道。
已经打过吊针了?我扫了一眼顾飞的手背,发现确实不少被针戳过的小红点,我抬起头镇定道:“这是营养剂,帮助补充能量,对病人身体好。”我信口开河起来,这个警官有点啰嗦,得想办法让他闭嘴才行,可眼下这种情况,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要怎么办?
想杀的人都在眼前,却不能动手,就像是狼看见肉不能吃,我心里很是着急,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前边冒着被张警长识破的风险,后边又冒着被医院医生护士识破的风险,相当于背腹受敌,时间拖得越长越危险。
尽管我心里非常着急,可表面上却强迫自己保持淡定,不论做什么事情,自己不能先乱了阵脚。张警长,这一局我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我不动声色的掠过张警长,拿起针管捅入吊瓶。
黄色的液体混杂在透明的葡萄糖水中,产生一种美妙的色彩融合。
“你前几天都没有加这个针,怎么忽然加呢?”警官皱着眉,半好奇半询问。
不知怎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眼角余光中的张警长眉头也微微皱起,看我眼神中也带了些严肃。
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你懂得很多么?那你带他来医院干什么,回家自己治啊。”
“你!”
“好了,不要吵到病人。”张警长双手环抱着胸,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警官欲言又止,终究按捺不住,压低声音凑到张警长旁边问:“刚才好像不是这个医生。”
张警长坐直身体,神情越发严肃。
我则专注的看着吊瓶。
“是吗?”张警长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旁边的警官,警官望着带着不悦,显然在不满刚才我对他的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