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压抑的沉默。
镜海棠纠结着要不要进去劝劝,她感觉若再不进去,里边好像要打起来一样。
然后是程嘉绪在发话:“沐棉欢,我忍你很久了,你这臭脾气谁受得了啊,如果不是跟你同学一场,我也不想让你当我的经纪人,我自己会找适合我的经纪人。”
“程嘉绪你”
程嘉绪一气之下,似乎把沐棉欢伤到了。
两道伤口啊。
一是说不会找她当他的经纪人,二是说她和他搭档不适合。
着实把沐棉欢给气死。
随后听见东西被狠狠砸碎的声音。
这场架吵得简直惊天动地。
镜海棠小惊讶地张了张嘴。
也不知道双方是谁脾气那么大,居然又开始砸东西了。
外界有传,说程嘉绪和沐棉欢的关系不和,看来貌似大约可能或者不是谣传啊
令她更为惊诧的是,沐棉欢和程嘉绪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吵的架,不就是她和程嘉绪合作配音吗?她觉得没多大问题啊,为什么沐棉欢那么激动啊?像吃了火药似的。
她的脾气,恕她镜海棠不敢恭维。
听程嘉绪这么说,他们俩还是同学,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怎么两个人的关系依旧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啊。
她鼓起了勇气,准备来硬的踹开门,实在不行,就用万物卡撬门,说什么也要进去劝架,她担心再这样演变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都已经听到乒乓摔倒的声音了,该不会打起来了吧?
结果,门被镜海棠打开了,好奇害死猫,居然让她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而沐棉欢的姿势是
她她她骑、在、了、程、嘉、绪腰上
而程嘉绪手里扯着她的衣服,白色的针织衫被扯得大开,可以说是扯烂了,内衣都出来了
惊世骇俗
“对不起,打扰了。”除了这一点,镜海棠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迅速转过身去,后退,出门,顺带把门顺上,站在门口大喘气,尴尬得要死。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年白薇雅看到了神风楚和风间杏斗的一幕,如今她镜海棠看到沐棉欢和程嘉绪
全世界的声音都在镜海棠进到房间的刹那,静止了。
苍天呐,她不该在这个时候进房间的,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不,她都看到了些什么啊?
程嘉绪和沐棉欢那姿势超、级、暧、昧、的。
镜海棠听到房间里头再次没有动静之后,再而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沐棉欢已经把毛衣整理好,而程嘉绪一脸尴尬地站在稍远的位置,两个人大概有两米的距离吧。
镜海棠挠了挠头:“那个你们还好吧?”她瞄到茶几旁打碎了两个杯子。
程嘉绪察觉到镜海棠的注意力放在打碎的杯子上,忙解释说:“那个是刚才我们换桌布的时候两个不小心打碎的。”
沐棉欢翻了一个白眼:“谁叫你要买一条和杯子颜色那么像的桌布啊。”
啊?
镜海棠的嘴角飞速地抽了抽,瞥见茶几上新的装饰桌布的颜色,的确和打碎的杯子一模一样,难怪程嘉绪会眼花,的确如此,她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他们吵着架还能一起换一条桌布,着实奇葩。
“你们没事吧?”
程嘉绪摇摇头,沐棉欢尴尬地咬了咬下唇。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想确定一下你有没有跟沐棉欢说我们合作的事情。”
沐棉欢朝着程嘉绪双目一瞪:“你真的打算要跟她合作啊?”那眼神可以把程嘉绪千刀万剐。
不知怎么,镜海棠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酸的味道呢。
嗯,有猫腻。
镜海棠佯装什么也感觉不到,对沐棉欢说:“是啊,我觉得我这个提议不错,其实也想为蝶目事务所做一点事,所以,看嘉绪的意见咯。”她故意一改唤程嘉绪全名的习惯,故意去掉姓氏。
沐棉欢也不是那么容易中计的人,她当经纪人这么多年,当然能够把公事和个人的私事上的情感区分开,不然她王牌少女经纪人的称号就是浪得虚名。
她又是睨了程嘉绪一眼,随后迅速把眼帘垂下,随意瞥着一个角落,说:“好,程嘉绪,既然你想和蝶目事务所合作,我就让你合作去吧,出了什么事,你自己负责,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承担。”
程嘉绪点点头:“好,我知道的。”
“什么?你要和程嘉绪合作?”
尚西罗一说出来,附近的人都看了过来,镜海棠都反应不过来,一掌盖到她的嘴上,差点儿没忍住拍她的头,把她拍休克了去。
天知道这里是图书馆的自习室啊。
不过,看在尚西罗大病初愈,先前还是个躺在床上不得动弹的病人的份上,镜海棠没敢这么做。
她一想到尚西罗没了生气的模样,心里就抽着抽着,便宽恕了她刚才的激动。
镜海棠忙在手机里给尚西罗发微信:“尚西罗你给我小声点儿!”
尚西罗立刻拿手机回她一个“浮夸哭”的表情:“知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过你真的要和程嘉绪合作配音吗?”
“对啊,我决定了,程嘉绪的经纪人也同意了。”
“可是他是演员,不是声优啊。”
“他声音好啊,而且本身应该有练过的,可以再学一学,我不介意当一回老师。”
尚西罗发了一个嫌弃的表情:“你当老师?你不误人子弟就不错了。”
“你几个意思啊?好歹我也是跟崔凛学过不少技巧的,怎么也能给程嘉绪传授一下吧?”她对此有着谜一样的自信。
“啊哈,说到崔凛,我说镜海棠,崔凛才去了日本一周,你就抵制不住身边的诱惑了吗?还技、巧呢”
“喂喂喂尚西罗你别想歪了,我觉得我这一周简直就过着禁那个什么的生活”
尚西罗刻意把镜海棠想说的那个字,大大地打出来发给她。
“尚西罗,你够了哦,我现在看到这个字,心里就很不爽。”
“知道你独守空房,空虚寂寞冷,吃完饭我陪你去大学生超市吧?”
“我没东西要买啊,去哪里干什么?”
“给你买两条小黄瓜”尚西罗意味深长地笑着,表情莫名令人觉得欠揍,东方傲上身了似的。
镜海棠顿时像吞了苍蝇似的:“尚西罗你给我滚犊子!”
………………………………
第222章 珍爱生命,远离海棠
西枢国,元首城。
自动门开。
宫以纯气急败坏地朝宫本晴的办公室走了进来,身旁跟着沉默的贺楼。
宫本晴看到宫以纯气恼的模样,便问原由。
宫以纯紧紧皱起的眉头,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妈,崔舵就是过河拆桥,我现在要想办法把他赶下台。”
“我之前都跟你说了,崔家三角恋的那段往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知道了就应该推测到崔舵随时有可能自己当上元首,把你推下去,我早就说了,他和你在元老会从中作梗,把崔凛推下台,让你当准元首,不可能那么简单的”
“可是我们都是和伊莱兹玛星合作的人,我就没想到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他居然在暗中又踹了一脚。”
唉,她始终还是太年轻,涉世未深,做事又狂躁激进,看上去温和谨慎,可实际上毛毛躁躁的,但却又不听劝,总要吃一次亏才知道。
冲动的这一点,和另外一个丫头还挺像的
“所以我当初带你到紫阳国,提议你和崔凛联姻,就是希望你和他在一起,能够巩固两国的关系,这样你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烦躁,你是我的女儿,我当然希望你好。”
“可是崔凛拒绝了联姻,他心里就想着那个该死的镜海棠,不是吗?所以我们的计划才一次又一次失败。啧,那个镜海棠也不知道为什么,周围总是有那么多人帮助她,让她事事都逢凶化吉”宫以纯翻了一个白眼,“况且你本就不是我的妈妈,不是吗?”
宫本晴一副被噎住的样子:“你你都知道了?”
“从我们假扮尧加茜和藤田由加奈的时候,我就偷听到尧岳和镜织雪的话了。”
“所以你也知道了你是”
“对,我知道了,又怎样?我早就对尧岳一家恨之入骨,无论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都不会再理会。”
“可是以纯,再怎么说,你们也是”
“好了,妈妈你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