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芊桐公主殿下。”
在这之后,北奈桐迅速跟随大部队,前往医院守在季望初身边。
望初,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镜海棠慢吞吞地从宇宙飞船中走出来,崔凛和崔文哲在她左右,她的眼眶红了一圈,内心早已在目睹季望初倒地的时刻,一遍又一遍地责备着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镜海棠靠着季望初,若不是崔文哲在她身边,她一定会崩溃地大哭,可是崔文哲是她的儿子,她必须忍住难受,因为害怕吓到崔文哲,也害怕在他面前没有一个形象,她已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母亲。
戴斯佳一身正装,踩着高跟鞋,快速走向他们三人。
她站在他们面前,抿了抿双唇,说:“崔凛,我听奈桐说你们的事情了,这件事你们先别想太多,现在最重要的是,奈桐让我转告你们,叫你们要好好休息,毕竟奔波了这么长时间。”
戴斯佳看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问:“你们怎么”
崔凛抢先说:“戴斯佳,帮我照顾一下我儿子,我有话想对小笨说。”
戴斯佳愣了下,随即点头:“好等等!你刚说什么?儿子?”
崔凛重重地点头:“回头跟你解释,先这样好吗,算我拜托你,欠你一个人情了。”
崔凛这么低声下气地摆脱,戴斯佳也不好拒绝,而且她瞄见镜海棠全程都是低着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立马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多问一句都不妥,轻轻上前,牵着崔文哲的手。
崔文哲被戴斯佳牵着往建筑里走,走出几步就回头看了一眼崔凛和镜海棠,之后,一连几眼,一直到戴斯佳带着他消失在镜海棠和崔凛的视线范围中。
可怜模样,令人多少有点心疼。
目送崔文哲跟着戴斯佳离开之后,崔凛拍了拍镜海棠颤抖的肩膀。
“小笨,可以不用忍耐了,小哲已经走开了,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他会接纳溶解她的悲伤,理解她的泪水。
镜海棠转过身去抱住崔凛的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哇”一声哭了出来,他胸前的衣襟顷刻仿似被泼了水似的湿了一片,双臂将她拥住,镜海棠哭到他心碎。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是故意让望初受伤的,可是我没得选了呜呜呜呜两边都会造成伤害,但如果不解除望初的状态,他会更加危险,这么权衡,就只能选择伤害几率较小的一方啊可是我觉得好内疚,我真的不是故意让望初受到伤害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崔凛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她双手放在他背上揪着他的衣襟,揪作一团。
“小笨,你也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回北奈桐安排给他们的住处。
镜海棠拼命摇头:“不我不想,我对不起奈桐,在离开瞳加拉帝国,出太空之前,我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把平平安安的望初带回到她的身边,可是可是你看看我现在都做了些什么啊?望初被送进皇室医院,奈桐一定难过得要命,说不定柯德可以帮望初治疗,可是我可是我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我只一味哭我觉得我好没用”
情绪低落的时候,人很容易被爆棚的负能量吞噬,就算镜海棠潜意识里不是这样想的,但是她开口就是一大堆丧气话,越发把自己打击得体无完肤,而且往往是不花吹灰之力。
………………………………
第172章 我不想现在把你要了
见她不肯动弹,一副要扎根在地的样,崔凛用力把她提起来,拦腰把她抱起来,她不反抗,软小面团似的蜷缩在他的臂弯之中,头靠着他胸前,眼泪一直在掉。
崔凛将镜海棠抱回住处,房间锁上,他坐在沙发上,把她轻放在腿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靠得极其近。
镜海棠的眼泪仿佛是汪洋大海一般的存在。
他不厌其烦地吻掉她脸上的眼泪,亲吻她的唇瓣,安抚着她。
他捧着她的脸,眼神柔柔地凝着她说:“小笨,我说过的,不全是你的责任,你不要再自责了,我们谁都不希望望初有什么事,有什么,我和你一起面对,你不要一个人闷着压抑着,我知道你不想让小哲担心,不想被他看到你脆弱的一面,但是在我面前没有关系,你想哭就哭,但是不要再自责了,你如果自责,就是在连同责备着我,因为这件事无路如何我们共同承担,不哭,好吗?看你哭我这里难受”
他抓着她的手捂着胸口,镜海棠尚在神游,下意识在他胸前揪了揪。
大掌收住她的小手。
“小笨,你要干嘛?”
她摇了摇头,闭上双眸,晶莹的泪花点缀在羽睫之上。
“崔凛奈桐奈桐他,真的不会责怪我吗?望初是她的丈夫啊,她那么喜欢望初,看到他这样,能接受吗?”
“小笨,别再钻牛角尖了,你也是奈桐很重要的朋友,奈桐不会责怪你的,相信我。”
崔凛一遍一遍亲吻着镜海棠粉嫩的脸蛋,她可怜兮兮地抽噎着。
“崔凛,亲亲我好吗?”
不是狠劲地亲,她心里着实发慌。
崔凛亲吻镜海棠的时候,她眼角的泪滴,恰好滴落在他的嘴角,尝到咸咸的味道,他的拇指指腹抹去嘴角的泪滴,摩挲着她的脸颊,双手捧住她的脸,用力地亲吻着她。
她双手环在他颈后,暗示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亲吻。
面对喜欢的人,可以肆无忌惮地跟她撒娇,要亲吻,就能得到,要拥抱,也能得到,无需顾虑地表现软弱、不成熟的一面,也没有关系。
镜海棠把崔凛缠得紧,整个人挂他身上,还觉得不满足地往前挪,崔凛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好声好气地哄:
“好了好了,小笨,够了,我不想现在把你要了。”现在如果真的要这么做,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弄哭了她。
镜海棠掘了撅嘴,尽管感觉到崔凛的反应,但崔凛仍在忍耐着。
崔凛把她抱到隔壁的空位上,站起身,她抓住他的手:“你是不是又要冲冷水澡了?”
“嗯。”崔凛没办法地点了下头。
“你你可以不用忍的。”她怯怯地说。
“不好。”
“没关系。”她眨巴着无辜水眸说道,站在沙发上,抱住他,送上香吻。
崔凛最后一道防线决堤,打横抱起她抛到了床上。
事实是,崔凛的确如先前所想,控制不住自己,弄哭了镜海棠。
镜海棠累到四肢无力,由着崔凛抱她洗干净身子,躺在床上眼皮子都不想抬,过程中,崔凛一遍遍亲吻安抚着她,也庆幸,用这样的方式,转移了她对季望初愧疚的注意力。
不过,也是暂时的,治标不治本。
望着镜海棠的睡颜,崔凛握了握她的手,便从床上起来,更衣,前往瞳加拉帝国的皇室医院。
入门的时候,他看见戴斯佳陪着崔文哲在外边的大堂里看书,崔文哲非常乖巧听话,也不烦扰到戴斯佳办公,崔凛过去把崔文哲接回到自己身边,戴斯佳收拾好东西起身,问崔凛是不是要去看望季望初。
崔凛点了下头,戴斯佳就领着崔凛去季望初所在的病房。
治疗仪器笼罩在季望初的头上,遮挡住他的面容,柯德说,季望初的大脑受到了损伤,需要在病房配合着仪器治疗一段时间,一直到他醒来,但是季望初醒来的时间没有定数,所以只能非常没有建设性地等待着。
可是等待对于等待而言,是痛苦的。
但是为爱等待,又是不一样的。
两种情绪交杂起来,就很奇怪了。
北奈桐站在走廊上,隔着厚厚的玻璃,望着病房里,望着里头一系列的数据,目光呆滞的。
丈夫在这间病房,父亲在隔壁,叫她如何是好?
皇后这些时日瞬间苍老了好几岁,原本还是风韵犹存的,而今白头发都多了一把,北奈桐强忍着打转的泪水,皇后陛下的手轻轻摸着北奈桐的头,似在给她安慰,又似乎在告诉北奈桐,不需要这样强忍着泪水,想哭就哭出来。
北奈桐忍了一会儿,终于是忍耐不住,趴在皇后肩头,低声哭泣起来。
只听皇后安慰北奈桐说:“芊桐,这是你第一次的面对这样的情况,也迟早会面对这样的情况,这是对你的考验,希望你因为这些经历变得独当一面,芊桐,好孩子,不哭,坚强一点,你父王和望初都不会有事的,他们都会平安无事,你现在最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