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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琴弦闪烁着金光,映照着那凤凰的翅膀,有一种即将飞走的感觉。
接着,凌篱珞闭上眼,深深的沉下了一口气,在次弹起了手中的瑶琴,清亮的声音从般若的每一根琴弦中响起。
这一次也在不是悲伤的争鸣,而是一种重逢的喜悦,那欢快的声音像是在唱着一首青春的歌。
沉浸在悲伤中的人,都缓缓的抬起头,听着这美妙的声音,就连远处的鸟儿都被这琴声吸引,不断的向着岳阳湖的方向飞来。
叽叽喳喳的声音却也不觉得吵闹,而是一种自然的悦耳,像是在地狱之中被人拉到了天堂,在这里,所有人都在唱着自己的歌。
越来越多的鸟聚集在岳阳湖,那每一颗树上都站着一排排的不同种类的鸟,他们唱着不同的歌,来自不同的地方。
但却有着相同的目的,就连着湖水里面的鱼儿都欢快的翻腾起来。
没一会,所有的地方都被沾满了,但是空间却是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丝风,就连水上的波纹都没有了一丝祁连。
只有淡淡的琴音在岳阳湖奏响,楼芮修静静的听着这声音,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嘴角勾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就在凌篱珞即将收尾的时候,一声凤鸣震天而起,一只巨大的鸟儿从远处飞来,她拖着长长尾巴,头上三根羽毛像是皇冠一般。
随着它的到来,其他的鸟儿都纷纷底下了头,像是在迎接着自己的王一般。
那巨大的鸟儿在凌篱珞的头顶足足绕了好几圈,巨大的翅膀吹的船上的纱帐飘飞,凤鸣震耳欲聋,惊动了皇城。
当皇帝听见这声音的时候,差点从龙椅上掉下来,随后便快步的走向了皇家密室,查阅了那不知名的典籍。
岳阳湖边,终于有人反应过来,“那……那是凤凰,吗?”
“是……吧……”
带着不确定的声音人们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像是凤凰一样的东西,毕竟那只是传说之中的东西,没人见过,但是现在突然就出现了。
这样的打击实在太大,这一天之中发生在岳阳湖的事情太多,一时间已经没有办法全部接受了。
至于龙沐雨,他虽然也很吃惊会有这样的奇景,但却淡定的很多,只能是感慨这凌篱珞果真是命定之人啊。
就在这时候,楼芮修拉了还在弹琴的凌篱珞一下,琴声戛然而止,那在凌篱珞头上的凤凰也很快飞走了,只留下一片金色的羽毛。
“你干什么?”
“回去吧。”说着,楼芮修示意凌篱珞看看周边,看着那些动物都站在湖边,凌篱珞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惹大麻烦了。
明天……不,不用明天,恐怕现在就这件事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了。
本来这比赛就时一场大型的活动,现在自己竟然引来了这么多人和……动物,想不让人知道都难了。
素执这时候也回过神,她猛然想起刚刚的事情,随后拉着凌篱珞的手说道,“梨儿,你不用担心,我们的事,关其他人什么事,开心就好了。”
凌篱珞微微一笑,勾了一下素执的鼻子,“是啊!开心就好了。”
刚刚还真是心有余悸,要是自己一直那样子下去,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还好后来想到了素执,这样想着,凌篱珞抬起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的龙沐雨。
冲着他说道,“谢谢。”
龙沐雨只是冲着凌篱珞点点头,好像刚刚安慰凌篱珞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看这凌篱珞和龙沐雨的互动,楼芮修的心里很是不舒服,随后他直接拉着凌篱珞,抱起般若就下了船。
素执追了上去,“皇叔,你这是干嘛啊!”
“回家。”
听见楼芮修说回家,凌篱珞一愣,她重复到,“回家……”随后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好,我们回家。”
素执一脸懵逼的看着前面的两个人,不明所以,但也对着身后的龙沐雨扮了一个鬼脸,随后又冲着一个方向摆摆手。
就跟着凌篱珞两人跑向了另一个方向。
“篱珞今天你都没好好陪我玩,我们下一次去哪里啊?”
凌篱珞的耳边响起了素执的声音,想到刚刚楼芮修一本正经的样子和素执像是树袋熊的模样,凌篱珞就十分好笑。
这两只活宝可算是走了,篱珞院又只剩下了凌篱珞一个人。
“小姐,您忙了一天了,该休息了。”
正当凌篱珞还在想着楼芮修和素执的时候,身后的雪波说道,今天的事情她都听说了,不管怎么样,小姐都是最厉害的。
………………………………
第六十八章 踏破门槛
凌篱珞点点头,今天确实是累了,岳阳湖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令人惊讶,现在还在凌篱珞的心中挥之不去。
摸着桌子上的般若,凌篱珞没有来的安心,好像这琴,本就应该是她的。
就在刚刚,素执已经将琴送给了凌篱珞,经过的岳阳湖的事情,素执越发的觉的凌篱珞才配拥有这样的琴。
自己就算是拿着,也弹不起来,还不如是送给凌篱珞的好。
凌篱珞伸出了一根手指,缓缓的顺着琴弦游走,似乎是在回忆这什么,雪波也不打扰凌篱珞。
只是站在一旁看着,静静的等待着凌篱珞的指示。
过了许久,凌篱珞的手勾起一根琴弦,般若发出了“铮”的一声音调,声音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果真是好琴!
“雪波,去让人办一个琴架来。”
“是,小姐。”
没一会雪波就带着两个仆人回来了,他们搬着一个黑色的琴架,厚重的感觉让人一看就知这不是什么凡品。
凌篱珞绕着这琴架转了几圈,随后抬头问道,“这可是我们库房里那百年梧桐木?”
雪波一听,顿时乐了,“小姐你可真厉害,这正是库房里面的那块梧桐木做的琴架,平时老爷可是宝贝的很,今天倒是爽快的拿出来说要给您用呢。”
凌篱珞一听,也不过是冷哼一声,想必自己那个所谓的“父亲”已经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了吧,雪波还是想的太天真了。
凌辉怎么会是因为自己才把这梧桐木送过来,还不是因为这琴是般若,再加上自己今天在岳阳湖竟然弹起了千百年来无人能弹奏起来的般若。
这样的名气足够一夜之间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不过是让别人以为他很关心自己罢了。
不过这样正好,省的自己还要想这些无用的事情,就让凌辉自己去操心吧。
“把琴架放在那里就可以了。”凌篱珞指着自己房间之中,屏风的一面说到。
传说凤栖梧桐,只有有凤凰的地方才会有梧桐木,这块木头本就是般若的琴架,只是段琴瑶的一次到访之中,楚皇把琴架和琴一起送给了段琴瑶。
但在后来不知怎么的,凌辉为了自己的官位,把这琴送给了另一个官员,楚皇知道后大怒,将琴收回,那时候的段琴瑶却也已经香消玉损了。
这件事,除了楚皇和凌辉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就连当年的大臣也都因贪污受贿被砍头,上一世楚皇临死的时候只见了自己一人。
说了好些话,几乎是说尽了他和段琴瑶的大半生,却没想到最后段琴瑶会落得个如此下场。
想死前世,凌篱珞总是带着悲伤的,她挥挥手,想讲脑海中回忆的事情抹去,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凌篱珞也只得叹息,过去都过去了,不要太纠结。
这时候琴架已经被搬到了屏风前,摆好了位置,凌篱珞才小心的拿起琴,放在了琴架之上,漆黑色的琴架之上,放着红木色的长琴。
这两个东西分开了不知道多少年,现在也总算回到了原本的地方了。
“雪波,你先下去吧。”凌篱珞略带着些伤感的心情说道。
雪波也看出了凌篱珞似乎有些难过,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作为奴婢这些也不用明白,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这样想着,雪波轻轻扶身,“小姐,那我先下去了。”
说着,便走了出去,又将门轻轻合上,门外传来雪波的声音,“小姐,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记得叫我。”
凌篱珞回了一声“嗯”便没了声音。
雪波有时候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些,这孩子和素执一样,对着人心,还是看不透,她们只能看见表面,谁对谁好,有时候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一边凌篱珞走向床边,一边自己放下了窗幔,一边想着未来。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