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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被花掉的部分都要打个欠条。
一时间竟气的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候凌篱珞却是绕过了椅子走到了凌雪梅的身边,一把便从她的脖子上拽下来一块血玉。
这是凌篱珞的母亲段琴瑶留给凌篱珞唯一的东西。
那日凌雪梅见凌篱珞带着好看,一眼便知这东西价值连城,直接给抢了过来,现在也是时候将这些东西都要回来了。
“小姐,笔墨准备好了。”就在这时候,凌篱珞的身后忆兰淡淡的说道,她身穿纯白色的长衫,头发被挽成双髻,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凌篱珞的吩咐。
凌篱珞也不说话,只等着凌雪梅自己来取,她要让凌雪梅知道,惹了自己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忆兰好像明白了凌篱珞的意思,直直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是一朵幽静的兰花,静溢芬芳。
看着上面早已经写好的自己,凌雪梅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想这凌篱珞是早有准备,这钱是一定要自己一份不差的还清了!
虽是布满,但是现在的凌雪梅也没有其他办法,过了一会她终于动了,她快速的拿起忆兰手中的笔墨龙飞凤舞的在那张纸上写上了名字。
凌篱珞随意的抬起手看了看上面的字,眼睛眯成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凌雪梅还真是只为自己着想,只见上面还有些未干的墨迹,大大的字体在上面静静的躺着,但是真正让凌篱珞觉得可笑的事情却是那上面的名字是孟氏。
都到了这个时候凌雪梅也还是只顾着自己,想来孟氏在她的心中也没有占多大的比重。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凌篱珞吹了吹上面的墨水,很快墨水在阳光下干透,她随手将宣纸递给了忆兰。
“好好拿着,这里面可是母亲欠着我们的。”说道母亲二字的时候,凌篱珞刻意加重的自己的音调,像是在强调些什么一样。
这样凌雪梅很是难堪,凌篱珞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她想要得到的已经得到了,想来,这府中上下,现已是无人敢惹凌篱珞了。
带着忆兰,凌篱珞走出了孟氏的院子,只留下凌雪梅一人站在院子中间紧紧的攥着手掌。
凌篱珞,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当然她心中这般诅咒凌篱珞根本就听不见,就算是听见也不会在意,已经是死对头的人,当然是越气越好。
就在凌篱珞走出孟氏的大门时,一个小丫头疾步跑了过来。
凌篱珞一见到她就认出这是许氏身边的丫头,名叫平儿,看她这样子,许是有急事。
“四小姐,许姨娘叫我来告诉你七天之后老爷像是要办一场宴会,会请很多达官贵人前来,这时候可能会出什么事情,请小姐早做准备。”
那平儿也是识趣的,知道不易在这里多说,在告诉凌篱珞着话之后马上就离开了。
凌篱珞带着平儿走在回篱珞院的路上,想着究竟是什么事,让凌辉准备宴会?
前世这个时候可是没有任何事情的,自从凌篱珞来到这里以后,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了,也不会按上一世的轨迹来了。
就在这时候,凌篱珞猛的想起来,七天后是十月一,那不是祖母的生日吗?难道凌辉想要把祖母请出来?
………………………………
第三十九章 凌雪梅的阴谋
凌辉是个孝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十多年前突然不理会自己的母亲独自走去礼佛,自此半步也没有踏出过那个院子。
以至于一直到现在很多小辈都没有听说过凌府还有这个一个祖母。
许氏是那之后进府的,那时候凌家的祖母似乎成了一种禁忌,别说是许氏,就是整个凌府也没有人提起过。
生怕是惹了凌辉不快。
这也让凌篱珞对这个祖母所知甚少,若不是小时候的贸然闯入,凌篱珞绝不会知道这些,就更别提许氏了。
如若真是凌家的祖母,凌辉这是想要做什么,在将老人家请出来是有什么事情了吗?
这样想着想着,凌篱珞便走到了自己的院子,刚到门口,就听见雪波焦急的声音,“小姐,你去哪里了?这么久才回来。”
按理说一个吓人是不应该管自己的小姐的,问出这样的话实乃大不敬之罪。
但凌篱珞知道雪波是为了自己好,她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凌篱珞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皱了一下眉头,自己这一刀,本就是吓吓孟氏,想让她老实些。
另一层含义却也是在告诉自己,让自己记住从前的伤。
不能忘了那段家一百多人的姓名,还有自己那可怜的孩子,这也算是一种对自己的惩罚吧。
但是现在这伤口可是不能让雪波发现。
那孩子又该担心了,不知不觉间,凌篱珞已经将雪波当成了自己最亲近的人,谁也不许伤害的亲人,就连凌辉都没有这般的待遇了。
“雪波,你好好在屋子里休息,我去换件衣服再来看你。”为了掩饰自己的伤口,凌篱珞强忍着疼,故作镇定的说道。
随后转身就走。
躺在屋子当中的雪波听见凌篱珞的声音,闭上了眼,小姐平安就好。
不一会,门开了,凌篱珞一身大红色的长袍飞扬,如墨的发丝飘飞,一双晶亮的眼睛熠熠生辉。
“雪波,怎么样了?”看着神采飞扬的凌篱珞雪波也就放心了许多。
她强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要下床给凌篱珞行行礼,却被凌篱珞按了下去。
“好好休息。”雪波感激的点点头,她能感受到,小姐已经开始接受自己了,没想到自己的努力真的成功了。
刚刚开始的时候,雪波一直以为凌篱珞的心是冰做的,除了素执没人能让这样的人动容、
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成功了,能在这样的人心中有一个位置,是那么难的。
很快,凌篱珞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她没有告诉雪波自己也受伤的事情,新来的四个丫头和随从见了也是为之动容。
早在被买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都说这大家族的人,都将仆人的命,看做蝼蚁,有的甚至还不如自己的宠物重要,现在看来自己真是跟对了人。
有这样的小姐,怎么可能会失望!
凌篱珞无形之中也让其他人更为钦佩!
而另一边,看着院子中的箱子被人一箱一箱的搬走,凌雪梅实在是气极,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掌心。
“凌篱珞!这些我迟早会让你全部还回来!”
发疯了一般的尖叫声凌篱珞并不会听见,现在的凌篱珞正忙着为祖母准备一份礼物。
这些多年了,也没有真心为她准备些什么,趁着凌辉好不容易想到了自己还在角落里的母亲,自然也是要表示一下的。
而举办寿宴的事情,也因为孟氏的失职交到了许氏和孙氏的手中。
日子一天天的接近,府里自然是多了许多的喜气。
就连待在院子里的凌雪梅都知道了这件事,虽然不住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祖母,但是也不妨碍凌雪梅设计陷害凌篱珞。
凌篱珞看着最近凌雪梅的丫头小月常常鬼鬼祟祟的出去,就知道凌雪梅又要不怀好意了。
凌雪梅那点计谋在凌篱珞的眼中实在是不值一提,便也没有搭理她,让她继续折腾迟早有一天,凌篱珞会亲手毁了凌雪梅!
到了寿宴那日,凌篱珞果然看见了凌辉去了后院。
也不知道凌辉到底是说了些什么,竟让十多年不出门的祖母走了出来。
凌家祖母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衫,头戴着圆润的珍珠,一张朴素的脸上看不出多少岁月的痕迹。
但是她的眼中却是已看破的世间百态的深沉。
在宴会上,鎏金色的柱子高高耸立,红色的纱幔飘飞,举杯倒影,月色倾泻,觥筹交错。
本是不应如此盛大的宴会因为种种原因竟不比那皇宫里面的贵人们差。
“篱珞,你来了,快些坐下吧,一会可是有大人物要来的。”
正当凌篱珞沉思之时,许氏叫住了凌篱珞,只见今日许氏也是一身亮丽之色,仿佛是回到的从前那个尚书之女的样子。
“许姨娘,这宴会未免也太过盛大了些吧……”见是许氏,凌篱珞正巧的抓住了她问她些问题。
曾经的尚书之女,不可能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
如若是每个将军之母的寿宴都这般操办,那楚皇就要担心一下自己的江山了。
这究竟是有人有意?还是……
果然,只听凌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