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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又何必装模作样!
“做错了什么?你看看你在干什么,这是一个大家小姐所为吗?”说着,凌辉指着地上的婆子,和那满地的血迹。
说实话,他刚刚进来的时候也被这般景象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如此狠毒。
“那父亲怎么不问问我亲爱的母亲都干了什么呢?”被凌篱珞这样一问,凌辉更是生气,不论孟氏做了什么,她始终是凌篱珞母亲,怎么样也不应该跑到这院子里面撒野。
没等凌辉说出自己的话,凌篱珞就已经接着说了下去。
“在我不在的时候擅自打了我的丫鬟,还命婆子拿木棍打我,这就是身为一个嫡母应该做的吗?”
听着凌篱珞的指责,凌辉终于动摇了,他不确定的问道,“这是真的?”
孟氏一听,马上反驳道,“怎么可能,那丫头是偷了我的东西,我才命人去拿了她,在说那婆子也不是我指使的,是四小姐上来就拿着鞭子抽人这才反击。”
这孟氏的反击可真是把自己给撇的干净,凌篱珞上前一步,“那你倒是说说,雪波拿了你什么东西?”
一听到凌篱珞这样问,孟氏顿时高兴了,早在抓雪波来时她就知道凌篱珞是不会善罢甘休,早就想好了对策,这大的治不了,丫头总是要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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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发财
“就是这玉簪!”说着孟氏便从手中拿出了一根玉簪,那簪子一看就不是凡品,金丝楠线,凤凰抬头。
琉璃般的颜色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
见此,凌篱珞笑了,还真是巧,这簪子的来历没有人比她自己更加清楚,她一巴掌就甩向了孟氏。
只听“啪”的一声,孟氏的脸上顿时红肿的一大圈。
战神皇后的名声可不是白来的,一个女想要在军营中立足,必然是要有她的狠厉,这般深宅大院的争斗,实在抵不过当年的杀伐。
“你……”孟氏怎么也没有想到,就算是凌辉在这里,凌篱珞都敢动手打自己,这以后可还了得?
顺着孟氏指着自己的手,凌篱珞一把抽出了那簪子,随口说道,“这簪子名为楠山,是前朝一个小国的进供之物,翠玉上面的丝线是用金针刺上去的,这刺绣环绕成山,别有景色,故名楠山。”
见凌篱珞说的这般理直气壮,孟氏慌了,当时只想着找一根簪子陷害雪波,只是为何这凌篱珞这般清楚这簪子的来历。
想到这里,孟氏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她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她在想怎么样才能将这罪名强加给凌篱珞。
突然,她的脑中灵光一闪,你不是了解这簪子的来历吗,既然这样,就休怪我不客气。
想道这里,孟氏**那个哀嚎了起来,她用手抚上自己已经红肿了的脸颊,猛的跪了下来,紧接着她拉着凌辉的腿大喊。
“老爷啊!你可是要为臣妾做主啊!”
凌辉见此,连忙扶起孟氏,“你先起来,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若是篱珞的错,我定是要为你找回公道!”
凌篱珞冷冷的嗤笑一声,嘴上说着找回公道,实际上却是早已经偏向了孟氏,自己这父亲还真是够可以的。
孟氏瞄了一眼凌篱珞,随后哭着说道,“老爷……我本是不想说这件事的,但是既然这四小姐死不悔改,我就……我就……”
孟氏的声音的断断续续,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她的眼泪也试十分是时的往外淌,看着这幅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让凌辉顿时是起了怜惜之心,他唤这孟氏的闺名“小玉,你快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我来替你做主!”
这般说着,已经是确定了凌篱珞的死罪,凌篱珞在一旁听着,心却是越来越冷。
“老爷,这四小姐我是当做亲生女儿来疼爱的,可是没想到她却是这般小气,这簪子她是像我索要了许久,自然是知道这簪子的来历,我没有许给她……她……她竟然是派了自己的婢女来偷!”
听着孟氏的话,凌辉顿时是怒了,他的大手一挥,就向着凌篱珞的方向打去。
眼见着凌辉的手掌便要落下,凌篱珞一把就捏住了凌辉的手腕,凌辉试图用力将手抽回来,但确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厉害。
“你这逆子,放手!”
听着凌辉的话,凌篱珞的手也缓缓放下,就在凌篱珞刚刚将凌辉的手放下之时,凌辉马上便抬起手来,一巴掌打在了凌篱珞的脸上。
随着那力道,凌篱珞紧接着就被打飞了出去,一下子就撞在了满是泥土的地上,十指芊芊,此刻却是满是泥污。
本是娇嫩的脸上红肿了一大块,她的眼睛隐隐的反射着几点刺眼的光,在嘴角之上,点点的血迹让人心疼。
凌篱珞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本是娇艳欲滴的红唇被她咬的发白,至此她也没有再多说半句。
一时间,整个院子都静了。
凌辉这一巴掌是用了全力,一点也没有留情,凌辉见地上那般狼狈的凌篱珞,心中也是有几分后悔。
随即想到自己是她的父亲,便也释然了几分。
而地上凌篱珞的眼睛是一直盯着凌辉,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在没有查出任何真相的时候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这还真是自己的好父亲!
此刻雪波已经晕了过去,这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凌篱珞是得罪了大夫人和当家家主凌辉,现在谁也不敢上前扶凌篱珞一把。
四姨娘许氏倒是心疼这凌篱珞,上前几步,但却被凌篱珞的眼神打了回去。
就算是这般有怎么样呢,早就应该料到的不是吗?自己的好父亲,从出生就对自己不闻不问,一直到自己册封,也是那般对待自己。
小的时候自己看着姐姐都有的玩具,自己却只能拿着被人玩剩下的,姐姐穿着好看的衣服,自己却只能穿着缝缝补补的衣裳。
这些都以为自己忘了吗?
皇上册封自己以来,孟氏像是变了一个人,对自己的要求百般迎合,不过是想要自己变的嚣张跋扈。
一庄庄一件件,每一件事情都深深的印刻在凌篱珞的脑海里面。
只是没想到今日,已经麻木的心再次被凌辉的做法刺痛,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啊!
缓缓的,凌篱珞带着笑容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七月的阳光,在凌辉的眼中是格外的刺眼。
凌篱珞的身上早已是沾满了污泥,地上的灰尘也另她的脸上蒙了一层的灰。
但是她的眸子却是异常的明亮,像是天空中璀璨的辰星,耀眼明亮。
她微笑着,一步一步的走向凌辉的位置,这样的凌篱珞竟然让凌辉忍不住的想要后退。
“父亲不想知道这簪子最后去了哪里吗?”
出乎意料的,凌篱珞没有做出任何动作,而是反问凌辉道。
凌辉没有答话,就连孟氏都被凌篱珞恐怖的眼神吓到了,两个人,被凌篱珞逼的节节后退。
凌篱珞见他们都不回答自己,更是向前迈了一大步,“怎么不说话了?”接着凌篱珞蓦然加大了自己的声音。
“那就让我告诉你,这簪子是去了哪里!”
“大楚国五百一十二年,篱珞郡主加冕,楚国皇帝将楠山赠与篱珞郡主!”
这声音像是惊雷一般打在了孟氏的身上,本想要随便拿一个簪子陷害凌篱珞,没想到这东西本就是凌篱珞的?
这下可完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凌辉这般问道,实际上他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这宝物的去向在皇宫之中都有记录,这一点谁都是做不了假的。
那唯一的说法,就是这东西原本就是凌篱珞的!
“是不是真的,父亲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皇上哪里问上一问?”
凌辉是错怪了凌篱珞,脸上尴尬,他一把甩开了孟氏,质问道“大胆刁妇,竟敢欺上瞒下。”
“老爷饶命啊,这簪子是篱珞小姐送给我的啊!那日我看着簪子好看,就随口夸了几句,四小姐就说送与我了。”
“按母亲这么说,我自己的东西我还要偷回来不成?”
“在说这皇家的东西岂是那么轻易就转送他人?”到此,事情的真相早已是一清二楚。
孟氏自知这下是没办法了,顿时跌坐在地上,但她知道,自己现在不会有事,老爷自小就不喜欢凌篱珞,再加上自己现在已经有了身孕,这凌辉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