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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最后一件事就是让夫人您还是防着点儿尤氏和孙姨娘,若是以后还有像今日这样的家宴,不管什么理由也要一并推掉,不管什么一起出游的活动,也要以身子不舒服的理由推掉,就算是和几人凌辉在一起,也不能去,不要贪图一时快活。尽量要注意不要和他们接触才好,还要防着他们身边的人。”
平儿记得清楚,一口气都说出来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说着楚桓王妃的原话,忘了忌讳老爷的名字,连忙低头。
许姨娘摆摆手:“无妨无妨。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没有?”
“有,夫人还有一事――”
平儿说着往夫人身边靠拢了几步,想必是什么私密的事情吧。
她靠近夫人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
“楚桓王妃安插了自己暗卫在府里,只是现在我们看不到,但是只要您在出行的时候,他都会保护您的安全,另外还有几名丫鬟,也是偷偷的替换掉了,在您的身边,不必特别参见,到时候迫不得已的时候,就跟在您的身边,这样也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平儿说完以后,又默默的退回来。
果然还是凌篱珞的脑子够用。虽然凌篱珞给自己留了忠告,但是连许姨娘、自己都不敢保证,她还以为凌篱珞不管自己了。
没想到居然还是有一套杀手锏。这下才算是放心多了。
“好,那就这样吧,可以安心的休息了。”平儿便服侍许姨娘更衣以后睡下。
可是虽然知道自己在别人的额保护下已经安全了,却你不知为何辗转反侧的竟合不上眼睛。
又想起这孩子的身世来,她的母亲陆氏,也是出神名门显赫,奈何诞下凌篱珞以后,便不明原因的离奇死了,一点儿由头都让人寻不着。
所以凌篱珞一直就背着天煞孤星的名头,但是单单是一个孩子,那懂得这些,也不只是因为命运,还是因为别人的算计,就这样被愿望克母的罪名。
好在生前她与陆氏的关系好,就将凌篱珞收在自己的膝下,怎么来说,都算是她半
个娘,后来就被楚桓王提亲了,只是许姨娘也纳闷,这楚桓王从前与篱珞并没有半点儿接触,又怎么能突然就中意了她?
所以现在许姨娘有难,她有能力了,也能帮衬着点儿她。
还是不在多想了,就这样已够好了。篱珞自从嫁到楚桓王府,便不会再受到半点委屈自己则是在篱珞的庇下,能够安全安全平安的生下孩子就好。
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归于平静了,也能安稳的睡着了。
只是事情其实都不在二人的预料之中,这场被动的家宴,连凌辉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会能说会演的两个女人就能演上一台戏,而且足够刺激,只是谁都没有察觉。
现在二人最大的对手自然就是肚子争气的许姨娘,所以二人合力扳倒许姨娘才是当务之急,这场家宴,就是尤氏和孙姨娘设计的第一步。
夜里看着孙姨娘和尤氏是在暗自较量,其实只是掩人耳目而已。
等到凌篱珞走后,二人便现出原形。
“不管那小妮子有多警惕,只要是动了筷子,就一定逃不过毒。”尤氏得意的看着孙姨娘,那毒是尤氏的毒,但是法子,确是孙姨娘出的。
“姐姐的这一招还真是高。”尤氏的笑声阴险而尖利,那几个人走后,这满场子,便只有他们俩的人了,笑声再怎么魔性都没有关系。
“过奖了,还是妹妹的毒药更高,至于你这毒药,我是从来都没听说过,不知服下以后是什么效果。”
“是南越魅族蛊毒,有蛊虫在心中形成,每到午夜,便百爪挠心,痛苦难忍,轻则呕吐不止,只是时间久了,心血就会被食尽,缺血而亡,只是这一折腾,最少也是三年。”
尤氏挑挑嘴角,她的母亲,可不就是那么一个死法。
“可有解?”孙姨娘确实从未听说过如此毒药,心中好奇。
“解?魅族的蛊毒,哪有那么容易就解?不折磨个半死不活的?怎么能叫天下第一毒呢?”尤氏媚柔语中藏奸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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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蛊毒
孙姨娘的脸色一变,听着这感觉,似乎真的是很厉害了,她也只是平民出身而已,不像尤氏,她的身世很诡异。似乎正因为是这样,所以才生的又魅惑又美丽。
尤氏的出身,就是在边远的南越,那里山好水好,所以才孕育出如此可人的女儿家,之后其父亲带着家族来到京城,这才被凌辉发现。
凌辉家的女人,也就死去的陆氏的地位身份显赫,接下来就是许姨娘,所以这也是为何凌家的地位也在一步步的陨落。
可是对于尤氏,他们都是没有多少了解的,连凌辉也是。
女人嘛!喜欢拿过来就是了,何必要那么认真,毕竟老爷就是要任性些,凌母不会多加管教和指责。
大夫人也已经疯了,所以自然是没有阻碍的。
孙姨娘笑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这招确实是好,可是以后要是用来对付自己可怎么办。
孙姨娘笑笑:“那妹妹是在是高啊;只是这解药,究竟是什么,说与我听听,又有何妨?”
尤氏又怎么能感受不到孙姨娘的话里有话,只是就算告诉了孙姨娘,就凭她的力量,又怎么能集齐。
尤氏故意将雪白的颈子伸了一伸,摆出架势来。
“解药极其复杂,按照现在开始去收集,也得有个三年的时间去集齐,因为要花费的东西很多。要这春分日未见光的雨水,还有夏至日未见日的第一个鸣蝉的蝉翼,还要秋分日里第一个麦子结的麦芒,冬至日里第一片落雪的梅花。连续三年的成果才行。”
尤氏又继续说:“这蛊毒,是毒上之毒,自然需要以毒攻毒,另外还需南越一种极其毒辣的蝎子的血,还要南越花蛇的七寸处的心,单单是集齐了还不够,还得看这时机,月圆之夜那一晚,将这几样东西放在院子里晾晒一个晚上,在太阳升起之前收起来,之后炼造九九八十一天,才成一粒药丸。”
孙姨娘听完这番以后就很震惊了,只希望这个小贱人不把这一招用在自己身上就好,不然还得现在就去准备解药。
尤氏说完以后定定的看着孙姨娘,她不是想知道吗,现在也告诉她了。
孙姨娘面上笑笑,其实心里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
“这蛊毒,既然是有百爪挠心的感觉,难道是虫子不成?”孙姨娘又问。
“自然,蛊毒就是蛊虫,中了蛊毒以后蛊虫便是爬进心房,慢慢嗜血。”尤氏擦了擦嘴,一脸的阴狠。
“南越就是盛产蛊毒的地方,解药在南越也很好找到一半,只不过一般的南越人从来不将蛊毒下在自己人的身上。”尤氏似乎觉得该说的也都说完了,便无聊的玩起自己的白皙的手指。
“原来是这样那为何不见她们的食物里有蛊虫,却就是中了毒?”孙姨娘继续发问。
“姐姐自然有所不知,那蛊虫原来也只是普通的虫子,只是在经过巫蛊师一番练就以后成了有邪气的虫子。就像那悟空一样,可以任意分身,就算是碎尸万段,最终在服用之后也可以成型。”
尤氏似乎已经再烂的解释了,毕竟这南越的巫蛊之术,就算是讲个三天三夜,也是讲不完的。更别说是好奇心这么旺盛的孙姨娘。
好奇害死猫,她知道这么多,就不怕――
自然孙姨娘也只是见好就收长脑子的人,她刚才所表现出来的好奇,恰到好处的满足了尤氏的虚荣。
尤氏说完以后也不理睬了,只是坐在那里玩着自己白皙的手指。
“妹妹,那就回去早些休息吧,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了。”孙姨娘看出来了尤氏那副无聊的样子,一句话给二人都留下退路。
尤氏翩然一笑,凉入人心。
至于许姨娘,似乎是在大夫看过之后有一点儿难受,但是既然大夫都没有说什么,兴许也是她觉得自己想多了,虚惊一场而已。
凌篱珞也一夜安然。
竖日清晨醒来的时候,看见枕边的楼芮修,枕着一只胳膊肘看着自己,似乎是在欣赏一件尤物。
晨起的朦胧让楼芮修看起来更加的干净纯粹一些,胳膊肘底下还压着几缕发丝。眼神迷离的看着凌篱珞,也不打扰。
凌篱珞这才反应了片刻,原来是昨晚自己太累了,连自己怎么上床的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