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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篱落知道,雪波肯定早就把东西准备好了,不过是借此差开话题罢了。
果然月波一听凌篱落这么说,便撒娇道自己早就把那些事情准备好了,就等着凌篱落回来的。
她拉着凌篱落的袖子,快步进了屋,将凌篱落的手放在炉子边上暖和着,“小姐你看,我早就准备好了。”
“就你最机灵,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
想必雪波自回来之后,也是一直站在篱落院外等着自己,就在刚刚她拉起凌篱落的手的时候,凌篱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手上,也是冰凉一片。
雪波应了一声,见凌篱落的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便出去了。
整个屋子,只剩下了凌篱落一个人,外面的雪花越下越大,这是大楚国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下这么大的雪。
听着北风一直吹着门,像是想要破门而进一般,若不是这屋子里面还有暖炉,恐怕凌篱落是要冻个好歹。
忽的凌篱落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转身在一旁的书架上翻找,没多久她便从书架上面抽出了一本书。
她的手指,在那本书上比划着,最后,她的指间停在了大楚国五百一十八年十二月三日。
她隐约记得,上一世也是这个时候,在北边的一个县,发生了雪灾,百姓流离失所,粮食都被雪淹没。
雪太厚,根本一颗粮食也找不到,寒冷的冬季不知道冻死了多少人,剩下的难民逃去了其他县。
这才被下面的官员报上来,但是当时的情况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去了别的地方的难民为了吃的什么都干的出来。
抢劫杀人,半个楚国都陷入难题。
当时自己和楼君鹤的关系已经到了想要谈婚论嫁的地步,皇上本想让他去处理这件事,但是却因为自己的干涉派了别的大臣去。
最后还是邻国的帮助下,才平息这场灾难,楚国为此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这一次,绝对不能让灾难扩大,距离爆发灾难的时间还有半个月,这半个月一定要说服楚皇派人去那个县城调查情况。
提前准备好粮食救灾。
正当凌篱落还在发愁怎么说动楚皇提前将粮食运到清河县城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小姐,小姐,快开门。”
凌篱落这才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只见雪波只穿了一个薄薄的轻衫,现在门外,小小的鼻子被冻的通红,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看影子,应该是一个男人。
没等雪波开口说话,身后的人倒是先开头了,“篱落郡主,杂家是皇上派来的,准备给您传个信。”
尖锐刺耳的声音,即使是听了好多年了,凌篱落还是十分不习惯,但怎么说他也是楚皇身边最亲近的太监,凌篱落还是不能有半分怠慢。
“那真是有劳您了,这大冷了天,先去正厅喝口茶吧。”再怎么说,凌篱落还是在自己的闺房,也不能让明德直接进来。
便只好告诉他去正厅了。
明德跟在皇上身边这么久,说是没些眼力也是不可能,自然是一下子就能看出来凌篱落的意思。
他笑着说道,“不了,杂家就是来告诉篱落郡主一声,三日后就是七皇子归来的日子,皇上啊想要办一场家宴,也请篱落郡主一定要准时到啊。”
“家宴?”一提起家宴,凌篱落能想到的就不是什么好事,这大大小小的宴会那么多,那一次不是出各种事情。
说实话凌篱落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去。
但转念一想,还有半个月,就会发生雪灾,自己还没想到怎么说服皇上提前做准备,又不能说自己就是知道那个地方会有雪灾。
在宴会上,说不定还有些机会。
“是啊,篱落郡主可是一定要去啊,这可是皇上特意通知杂家来邀请你的呢。”
“有劳公公来通知了,这宴会篱落自然是要去的,公公要不在我这里休息片刻,稍后我叫人驾马车送你回去?”
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明德也不做逗留,接着凌篱落的话说道,“既然杂家已经通知郡主了,就不就在这了,皇上还等着杂家回去复命,外面已经有车在等着我了。”
凌篱落点点头,刚刚的话也不过是客气客气,不会真的叫明德留下,见明德已经准备走了,凌篱落也不多做阻拦。
只是叫雪波拿些银子给明德,并且送他出去。
明德拿着银子,脸上笑的跟菊花一样,“那杂家,可就多谢篱落郡主了。”明德当了这么多年的太监。
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倒是凌篱落这般识时务的很是少见,大部分人都以为自己位置高了,便不用在讨好自己了。
殊不知的势的太监在皇上身边的一句话,也是很有作用的。
自古有多少人折在这上面啊。
送走了明德,雪波连忙跑了回来,“小姐,这宫宴才过,又要家宴皇上这是想要作什么啊,天天这么折腾。”
“反正也是无事,去看看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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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再入皇宫
三天的时间,外面的大雪就没有停过,飞扬的雪花似乎想要掩盖这尘世间所有的一切,连一点点的余地都不肯放过。
凌篱落正坐在屋子里面让雪波给她梳妆,家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一次家宴,凌家只有凌篱落一人能去,故而其他人都还躲在院子里面,不曾出来,就连马车都没有为凌篱落准备。
“小姐……”这些,雪波都是知道的,但是她却不敢告诉凌篱落,她怕凌篱落难过,自己的家人竟然都是这样的一副嘴脸。
就在昨天她已经叫人在外面租用了一辆车,但是雪又下了一晚上,那车估计是来不成了。
见雪波是欲言又止,凌篱落的脑袋飞快的转了一圈,随即就想到了估计是凌家没给自己准备出行的车辆。
又或者准备了,却让某些人给截了下来。
“雪波,我们去看看父亲。”许久,凌篱落才开口说道。
雪波有些为难,凌家的人,属实是可恶,就连她都看不过去,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小姐,但是就这样让小姐自己去找马车,岂不是大失面子?
“小姐,都是雪波用,就是一辆车,都没有办法找来。”雪波惭愧的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不过是有的人想要为难我一下罢了。”说着,凌篱落已经自己披上了长袍,推开门,见外面的雪依旧是下着,她皱这眉打开油纸扇走了出去。
上一世凌篱落可不记得京城下过这么大的雪。
难道雪灾的地方改了?还是提前了?
满天的雪花如柳絮纷飞,洋洋洒洒的落下,地面一片银白,这雪在细小的阳光下反射,像极了星空中点点的星光,殊不知这样美丽的场景却越发让凌篱落心惊。
大雪已经把路面全都覆盖,就连一个脚印都看不见,各个院子里面也都开了小厨房,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出来。
凌篱落每走一步,就像是陷进了泥潭,雪没了她的膝盖那般高。
雪波跟在凌篱落的后面,想要为凌篱落撑扇,凌篱落却回头说道,“这雪这么大,你还是回去吧,这两个人拿一把扇,反而是麻烦,我很快就回来了。”
“可是小姐。”
雪波似乎还想反驳,但是见到凌篱落那么坚定的神色,顿时不说话了,她站在原地,望着凌篱落已经离开的背影,眼眶有几分红润。
自己此生能有一个这样的小姐,可真是三生有幸。
迈着艰难的步伐,凌篱落可算是来到了孙氏的院子,这样寒冷的天气,凌辉现在应该还是温莎帐暖吧。
这剩下的一个正室和两个姨娘,他也只能来这里了;凌篱珞加快了脚步,宫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在不去恐怕就真的迟到了,她可不想耍猴一样被所有人都看着。
隐约之间,房间里面传出了轻微的*,接着二姨娘的声音从里面穿了出来,“爷,你轻点。”
肌肤撞击的声音不断从里面传出来,凌篱珞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她也不是认识未经的小姑娘了。
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她可是一清二楚,但是现在也不能直接推门就进去了,不然这凌辉还真有可能阳痿了。
站了好一会,凌篱珞不禁感慨,果然还是练武的底子,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能坚持这么久,实在是厉害。
终于,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凌篱珞这才用手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