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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事情了,纪晓轻醒了。”
二爷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天刚亮,我还睡觉,手机响了,我接了手机,竟然是纪晓轻,她要见我。我告诉她一会儿打电话给她。
我告诉了二爷。
“不要告诉她我们在什么地方,你也不要去见她,也许他们和那些考古的专家在一起,她学的就是这个考古学,我想她肯定会让你去找刘教授和其它的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才跟二爷说了。
我没有给纪晓轻打电话,下午纪晓轻又来电话了,我没有接,后来我就把电池给抠了出来。
二爷每天就会在椅子上,看山下,其实什么都看不到,除了山就是山,除了树就是树。
那天二爷叫我过去,往山下看。
我看到了有一个人往山上来了。
“谁?”
“看不清楚,我们马上离开这里,躲到一边,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和二爷藏到树丛里,那个人上来了,敲门,竟然是纪晓轻。
“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儿?”
我问二爷。
“真是奇怪了,知道冷宫的人,几乎是很少,这个女人死在冷宫里,上吊死的,这个地方更没有人来了,而且这是几百年前的事,现在知道得更少了,纪晓轻竟然会知道。”
纪晓轻推门进去,我要出去。
“等会,我怀疑后面跟了人。”
我哆嗦了一下,果然,过了一会儿,后面有人上来,三个人,三个男人,不认识。他们进了冷宫,在里面呆了一会儿,他们就走了。
我奇怪得在命,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儿呢?
他们走后,我和二爷就进去了,坐在院子里,我们刚坐下,纪晓轻带着他们就进来了。我们对视着,谁也不说话。
纪晓轻慢慢的走近我,一下就抱住我,哭了起来。
“你身上有gps。”
纪晓轻小声告诉我,原来是这么回来,那些人真够阴险的了。
“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跑不了,跟我们回去,救人,没有其它的条件。”
“没有办法,如果有办法,我们也不会跑,进陵那就是九死一生。”
“不会吧!你们几进几出的都没有事,以后不要跟我说这话。”
“那我们要是不去呢?”
那个说话的人冷笑一下,拿出了对讲机,我就知道,后面还不一定有多少我。
“跑。”
我大喊一声,我还没有动,二爷已经窜到墙那儿了,这二货,每次都是这样。我跟着翻过墙就跑。
“我们分开跑,青龙山山泉那儿见。”
我告诉二爷。我边跑边脱衣服,还有裤子,我知道那个gps应该在我的身上。
我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了,又狂奔了二十多分钟,我停下来,又查看了一下内裤,没有问题,我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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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过去的冷宫
20。过去的冷宫
我和二爷在山泉那儿见了面,二爷看到我这个样子,都蒙了。我把情况说了。
“够阴险。”
我们刚说两句,就听到有动静,我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然跟来了。我知道gps还在我身上,可是在什么地方呢?
二爷开始脱衣服,跟我一样,然后我们两个狂奔,这叫什么事。
我们不管跑到什么地方,身后总是有人跟着。我就知道,gps还有我们的身上,我索性就脱光了。二爷愣了一下,也脱光了,两个人光着身子在树林狂奔起来,真有点野人的感觉。
即使这样也没有用,后面还有“哗哗”的声音,那是穿过树丛的声音。
“二爷,我看来是分开跑,到时候我会回村子的后山的,我们在那儿见。”
我们分开跑,那些人果然就跟着我来了,我就知道那东西不害我身上。那东西会在什么地方?肯定是放到了身体里,可是我竟然不知道,这真是奇怪了。
我是实在跑不动了,就躺在了地上。他们上来把我按住了。
“小子,还挺能跑的。”
我被带回去了,并不是让我去陵里,而是逼问我二爷的下落,我就说不知道,我一直在琢磨着,那个gps在我身上的什么位置上。
我担心他们疯了会对我用刑,什么老虎凳,辣椒水,电烙铁……
我不知道现在还用这么刑罚不,估计不是用了,应该是更高级了,现在gps都用上了。我一直在想办法逃掉,但是总是有人看守着我。
我没有二爷的道眼子,两天后,我来了一次机会,我有病了,我被送到了医院,我从医院的窗户爬出来,顺着水道滑下去,这可不是好玩的活儿,这不是演电视,拍电影,那些电影里从水道滑下来,看着很不错,实际上老遭罪了,手和腿都磨破了皮,他大爷的。
我成功了,但是我知道,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去那个黑诊所,那黑诊所我知道,全门给小女孩子做流产的,没有照,竟然干了十多年了,不过那里有一台淘汰的设备,可是照出我身体上藏了什么东西。
我进去的时候,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看了我一眼,如果还能叫白大褂的话,我怎么看都不像是医生,到像是杀手。
我给了她二百块钱,实际只用六十就够,她收钱,给我照,他八大爷的,那东西竟然像小米粒一样,在我的胳膊上,我让她给我弄出来,我下了很大的决心,我但心她手法不行。
她拿出手术刀,竟然拿出打火机烤了一下,就要上手,我吓得一下跳起来了,这二货,可是此时已经没有办法了,他们随时就会出现在门口。
我咬牙让她给取出来,然后我就后悔了,这二货,竟然给我划了一个十字形的口子,有三四厘米,东西取出来了,包扎完,我听到门口的动静了,我从窗户逃跑了。
我回到村子,躲在后山,小楼里没有人,二爷肯定不会在小楼里呆着。
第二天,我还是没有等到二爷,我不能在这儿等了,那刀口开始痛,我觉得不太好,得找一个正规点的医院处理一下,别看伤口小,感染就能要了我的命。
我去了医院,医生看完,直摇头,清创更遭罪,处理完我都快晕过去了。
我回家了,还是觉得家里好。我进门,父亲和母亲都在家里,母亲给我做饭,非常的高兴,可是父亲还是冷冷的,我觉得都没有意思,我话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他就不是我父亲。
我从家里出来,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我真的也没有地方可去,我突然想起一个地方,那是我小时候总去的地方,不知道那个地方还在不。
那是一个破产的厂子的一个大烟囱,在烟囱的里面,有一个楼梯,可是爬到最顶上,有九十多米高,在九十多米高的地方,有一个小房间。
我过去的时候,它依然还是,挺立着,我就觉得它雄伟,雄伟在我的童年里。
我爬上去,那里的东西都在,我躺在那里,觉得很安全,从心里上,我的眼泪流了出来,我不知道,当年我玩耍的地方,如今竟然成了我的栖身之所。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爬到最高处,看着四周,那曾经是我所熟悉的一切,此刻感觉到是那样的陌生。
我给二爷打电话,二爷的电话关机了。纪晓轻给我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告诉她了。纪晓轻来的时候,我没有看到她后面跟着人。她爬上来,就抱住了我哭。
我不知道怎么样看待纪晓轻。
那一夜,纪晓轻留了下来,我也完成了我的男人仪式,这是我没有想到的。纪晓轻没有跟我提出任何的要求,她只是说,永远想跟我在一起。
那天,纪晓轻走了,我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
二爷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马上回村子。
我知道,我没有地方可去,这件事不摆平,我永远要过着逃亡的生活,这绝对不是好玩的。
我回去的时候,站在山上看,二爷竟然在小楼里。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在小楼里。如果他在,那就是安全。
我从后墙跳进去的,我上楼的时候,就傻了,四个人坐在那儿,二爷站在窗户前,这二货。
“坐下吧!”
二爷转过身来,我刚坐下,李福就上来了,那四个人站起来下了楼。我不知道二爷在玩什么。
李福没有说话,把图拿了出来,竟然是两张,然后就走了。
这些人都玩哑巴,真是要命。
“我觉得应该把那些人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