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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这次二爷恐怕没有那么容易逃掉了,我也不知道二爷让我去宁远城干什么,找什么东西。
宁远古城就是现在的兴城,努尔哈赤在这儿受到了重伤,在回去的路上死去的,这是一个邪恶的古城。
我到宁远城天已经快黑了,我没有进城,进了一家旅店住下了。如果的宁远城已经成了一个商业区,但是城墙上并没有开放,上去的时候还需要买票。夜里,我从旅店的窗户往外看,古城沉寂着,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宁,想不出来,当年那场战争有多么的轰烈。
下半夜,我起来,拿着手电,从西门进去,走上马道,我找到了那十三行砖,我顺着这十三行砖找,没有找到什么。这个马道并不长,我又用手一块一块的摸,果然有一块是活动的,我抽了一下,竟然抽了出来,是半块青砖,我伸手去摸,摸出一包东西,用布包着。我把青砖放回去,回到旅店。
早晨我离开兴城,往回赶。我回城市区,找一个旅店住下,然后打听二爷的下落。两天过去了,我没有打听到二爷的下落,我去湖边,看到那些人还在那儿。李福也在,我躲在树丛中,等待机会。
李福进树林解手,我叫了他,他吓了一跳。
“告诉我二爷在什么地方?”
“告诉你也没有用。”
“你告诉我。”
“就在小青岛的疗养区,离张大帅的坟不远的地方。”
我转身就走了,我知道那个地方,军伐张大帅的坟就在那儿。我靠近离那儿不远的疗养区,有人看守。
我从后面摸过去,靠到后窗,二楼的窗户开着,我从水道爬上去,进了房间,这房间是一个吃饭的地方。
我打开门,走廊里并没有人,但是有一个房间传来说话声,我听不太清楚,但是可以肯定,那是问话的声音。
二爷肯定就在里面。
我得等到后半夜。一直到后半夜,那个房间的灯还没有关。我悄悄的过去,把门推开一点往里看,二爷坐在椅子上,我知道还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后面一只手就把我推进去了。
里面坐着四个人,二爷看到我愣了一下。
“知道你会来,你也不用担心,我们对你二爷相当的好。”
“你们不让他睡觉,还好?”
“他不想睡,想跟我们聊天。”
“其实,真的没有什么用,他是守墓人,这点我们都说过多少次了。”
“我们只想救人,刘教授,特务连长,还有队员。”
“这个我理解,可是那陵也不是好进的,机关重重,你们也知道,那是相当危险的,我们能逃出来,那也是万幸。”
“我们可不这样认为,因为每次你们能出来,而他们不能。”
“原因就是,他们太贪心了,不听我们的。”
“行了,别说了,我想,我可以再一次的带你们下去,但是这次需要一个领导跟着下去,我要让你们相信,我们说的是实话。”
二爷说完这话,我愣住了,我没有想到他会答应他们再次下去。
四个人出去了,研究开会。
二爷小声问我。
“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我没有带在身上,我藏在了湖边的一个地方。”
二爷点了点头。
四个人天快亮的时候才进来。
“我们再派一个专家,还有李福也要跟进去。”
这点我和二爷没有想到,他们领导不下去,而是让李福跟着下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李福如果摸着道了,这陵虽然不至于破掉,但是也挺危险的。
二爷不同意李福下去,派专家,那没有问题,但是必须要有领导跟着,不然没有人会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
领导犹豫了,再次开会研究,一个小时后,一个领导同意跟着下去,但是看那神色,就如同上战场一样。
我们来到湖边,领导和专家,还有一名队员都准备好了。
李福走过来。
“二爷,注意安全。”
“李福,你怎么和汉奸一样呢?”
我对李福说。
“说我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进陵里,要拿一件东西,拿到这件东西,我就洗手了。”
李福小声说。
“什么?”
李福笑了一下。
“问你二爷。”
原来李福是有目的的,他这样和这些人合作,也是为了进到墓里。
我们都准备好了,二爷突然说。
“今天不下去了,明天下去。”
二爷的话让他们都一愣。
“为什么?”
领导问。
“没有为什么。”
二爷拉着老脸,把潜水服脱了下来,转身就走。
“明天早晨十点,我们会来的。”
我跟上二爷。
“把那个东西拿出来。”
我找到那个地方,把那布包着的东西给了二爷。
二爷和我去了树洞子,二爷进了树洞子,躺在那儿不说话,外面有四个人看着我们。
“二爷,那是什么东西?”
“你没看?打开自己看看。”
我把布包打开,吓了我一跳,竟然一块骨头,我看不出来是什么地方的骨头。
“什么骨头?”
“人的阴骨。”
我吓得一哆嗦,躲在一边。我知道阴骨是人身上最邪恶的骨对,人的邪恶都是从那儿发出来的。
“这阴有应该是那个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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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心阵
17。心阵
二爷扯得太远了,那女人的骨头怎么会在那儿呢?我不知道。
“这个‘花盆底’旗鞋女人是历史上没有记载的一个女人,但是在秕史上有记载,黄家史上,这种不光彩的事是不会记载的。当年这个女人就像穆桂英一样,英勇无敌,原本是女真族族长的女儿,擅骑擅射,不输须眉,那场宁远之战,她也跟着打了,败北后,她不把自己的阴骨放在那墙城里面,割骨毁墙,这是一个秕史上的经典故事。但是,过去让女人去打仗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而且使了这种割骨的手段。她原本以为,这个城墙会在十三天之内倒塌,但是没有,不过,这古城到是倒过两回,一次是七年前,一次是三年前,就在那个位置,如果在当时,十三天之内倒塌,正好是冲进城的一个最有利的位置,完全可以破城,只可惜,晚了几百年。”
我没有想到会这样,二爷肯定是看这秕史分析出来的,找到这个阴骨的。我也没有想到,二爷竟然相信了,正史很多都无法考证,这种秕史他也会相信。
“我想看看那本秕史。”
二爷瞪了我一眼说。
“你太好奇,也太爱说话。”
我心里骂着,老灯。你现在不告诉我,迟早得告诉我,我是你的接班人,我也是守墓人,虽然狗屁不会,慢慢的我也会的。
早晨起来,领导就带着人过来了。
二爷收拾了一下,我们到了那边,二爷看着湖面,太平静了,涟漪都没有。二爷捡了一块石头扔进去,半天他才回头说。
“下。”
我们下去后,二爷潜下去,依旧是往石壁那头去,不过有点偏了,他的左眼睛丢了以后,他总是跑偏,我一直想着,有空给他弄个假眼睛,尽管看不着,但是看着会舒服一点。
这次他们依然带着那些定位,可视的仪器。
二爷靠进石壁,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比划了一下,我没有明白什么意思,领导他们都看着我。
我也胡乱的比划了一下。二爷把石壁打开,过了水道,我们进却了。
这个石室是环回室,用石头墙隔着,一转一回,一转一回的,有点**阵的意思。二爷一直在前面走,我紧跟在后面,领导,专家和队员也跟得紧。
转了半个小时后,我们还没有出去。
“蒙了。”
二爷弄了这么一句,就坐在那儿不动了。
领导马上用对讲机和上在联系了。
上面的那些专家看到了,但是没有看明白,也没有弄明白。
“别费劲了。”
二爷闭着眼睛说。
我觉得这个地方我们不应该进来,本身就是一个机关,一看就知道,二爷偏偏就带着进来了,是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
“现在我们怎么办?”
领导问。
“休息一会儿。”
二爷依然闭着眼睛。
这回室的道儿就能过一个人,我们都得排成排,我知道就是现在想往回走,都没有可能了。我们就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