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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青石板上的浮土弄干净,准备往下挖的时候,我看到上面好像有字,我看不懂,我正看着,二爷已经站在了上面。
我抬头,下得“哎哟”一声。
“小子,还真的有东西。”
二爷一下就跳下来了,把我撞倒了,这二货。
他伏在那儿看那些字,我觉得二爷应该认识。
“这几个字这么熟悉呢?”
他看着眼熟,就说明看到过。二爷突然就愣住了,他爬上去了,那速度太快了,吓得我冒了汗,我也跟着爬上去了,那狼狈劲儿。
“马上埋上,马上埋上。”
二爷慌张的说完就跑回屋子里去了。我愣在那儿,这有什么可怕的呢?我不知道。
但是,我还是被二爷给弄得害怕了,埋上了。
吃饭的时候,二爷不说话。
“那是什么?”
我问二爷,二爷瞪了我半天,才说话。
“是楫棺,一个游猎民族的棺材,这是一个邪恶的民族,谁点上他们就要倒霉,棺板上写着的是揖族文。”
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揖族。
“有那么可怕吗?”
二爷不说话。这些天来,我一直不安,心神不定。我以为李福还会找来,可是没有来。
那天我问二爷。
“李福和何西那天找你来干什么?”
“还不是方子的事,他们认为不好使。”
“你治那南土的方子是什么方子?”
“吃土。”
我愣了一下,差点没有笑出来,难怪李福和何西找来,这简直就是骗人。
“最简单的方法,便是了有效的方法,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才是古人高明的地方。”
我想,李福和何西没有找来,肯定是好使了。
我一直还是想着那揖族人的棺材,我并没有觉得那么可怕。但是,这事也不能不防备着。二爷跟我说,明天他要出去,三四天的时间,我觉得是一个机会。
二爷前脚走,我后脚就把门锁死,进了后院,我看着那个被填上的地方,也心生害怕,二爷都吓得连滚带爬的,看来是无知者无畏了。
我这么干,就是我每次睡觉的时候,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而且越来越强烈,就是一种媚惑一样,摆脱不了。
我坐了两个小时后,开始干活,我再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也觉得有点诡异,我用纸描了下来,我觉得应该问问某一个人,既然的揖族,揖文,就应该有懂的。
我想让人看看,除了少数民族研究会的刘会长能懂,其它的人大概不能懂。我拿着纸出了门,回到市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家看看父母,我这段日子挺想他们的。
我一进门,他们正给纪晓青过生日,她高兴得像一个孩子,看到我脸就通红。
“你来干什么?”
我母亲迎过来,小声说。
“明天你再来吧!”
他们还真不拿我当儿子了,我心里十分的难受。我转身就走了,父亲叫了我一声,我停了一下,就走了。
我出来,眼泪就下来了,我是做错了,可是我毕竟还是你们的儿子。
我找到了刘会长,把描下来的字给他看。
他看了半天说。
“揖文,血棺现,丧泪流。”
我愣住了,够恶心的了。
“你在什么地方弄了这么几个字?”
“旅游的时候看到的,觉得好奇,就拓下来了。”
刘会长笑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说话。
我父亲和刘会长是大学同学,相当的要好,大概我的事情他也知道了。我回到去,就琢磨“血棺现,丧泪流”,这意思是,这是一个血棺,碰到就会死人,死人才能流泪,我倒是不怕了,反正我是没有人要的孩子,多余,今天我就打开这个血棺,我要看看,到底会怎么样,最多一死。
我一直挖到半夜,整个血棺才都出来,我找来绳子,把血棺绞上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血棺是青石板做的,想当的精致,这到是我没有料到的。
我看着这个血棺,觉得那些字不过就是吓唬人的,怕别人来盗,总是弄出一些玄虚来。我并没有准备马上打开棺材,我回屋睡了一觉,起来是下午了。
我看着血棺,走过去,用铁棍把棺材盖撬开,刚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冲了出来,差点把我呛了一个跟斗。
我有点紧张了,这个揖族已经消亡了几百年了,放在里面的尸体早就成骨头了,不应该有血腥味,难道这个血棺能把尸体保存得这么完好吗?
我慢慢的靠过去,往里看,当时我就不会动了,血棺里面竟然是无底的深,看不到底,这绝对不可能。半天我才缓过劲儿来,看着外面的棺材,不过就一米五高,怎么可能无底的深呢?
我琢磨着,到底我还是没有敢进去,也没有敢再有其它的动作,确实是邪恶到了极点。我坐在离血棺最远的地方看着,如果这么看着,到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棺材,无非是做得精致一些罢了。
我正发呆的时候,血棺一侧冒出了血,从一个小孔,我到是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孔,现在我才看到。
那血刚开始缓缓的,然后就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加大,最后竟然成了喷式,我一个高儿就跑到房间里,从窗户往外看,那血一直喷了十几分钟,整个后院成了血河,血腥味呛得人要发疯。
血喷停下来后,我再也没有敢进后院。天黑后,我就跑到了街上,我出了村子,进了赫图拉城,人们都惶恐着,整个城都是血腥味。
警察也出动了,他们找不到这血腥味的来源,我也不敢说。
我进了一家饭店,吃饭喝酒,然后给二爷打电话。
“什么事?”
“整个村,还有整个赫图拉城都是血腥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你马上回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
二爷犹豫了半天才说:“我明天早晨就到家。”
我没有敢回村子,在城里住了一夜,早早的就赶回去了,血腥味虽然淡了,但是依然还有。我进了院子,就在院子里等着二爷,我不敢进后院。
二爷回来了。
“怎么回事?”
我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后院。二爷就急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老实,是不是把血棺给挖了出来?”
我点了点头,二爷上来就给了我一个嘴巴子,然后往后院跑,我跟着到了后院,二爷站在那儿是目瞪口呆。
半天才蹲下,捂着头。二爷突然就跳起来追我。
“小瘪犊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爷追得我上气不接下气,六十多岁的人了,体力竟然还这么好。二爷竟然追了我八里地,到底是年龄大了,他坐到地上骂着我。我一气又跑了一里地,才停下来,双手拄着膝盖,嘴里的酸水都冒了出来,如果我再跑上一百米,我都怀疑的我肺会你气球一样“嘣”的一下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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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刀瓶
我不知道二爷为什么会这样的疯狂。二爷回去了,我不敢加去。一直到天黑,我才摸进家里,二爷坐在院子里发呆,他站在大门外,等着他睡着了我再进去。
“进来吧!”
二爷居然知道我会来了,我就说二爷的耳朵很奇怪,想听就能听到,不想听,你多大的声音他都听不到。
我推门进去。
“吃饭吧!”
看来二爷的气是消了,我吃饭的时候也是提心吊胆的,我准备随时扔下饭碗不跑,二爷不着调是出了名的。
好歹的把饭吃饭,我进了房间,这一夜没有做梦,但是没有睡踏实,我担心二爷半夜来掐死我。
早晨起来,二爷把我叫起来。
“吃完饭,我们回村。”
吃完饭,二爷带着我去了后院,后院的揖棺已经盖上了盖儿,地上的血也被二爷用沙土盖上了,血腥味也淡了。
“把这个揖盖运回去。”
我看着二爷,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二爷原来并不是躲着什么,而是冲这个棺材来的,他早就知道这个揖棺的事。
这个揖棺是青石打造的,相当的重,二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带车子,我和二爷用绞架把揖棺弄上车,然后他用一块布把揖棺蒙上了。我想,就这么推回村子,估计得半年。
我们推着揖棺到了公路上,一辆车就停在那儿,原来二爷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几个人下来,把揖棺抬上车,我们上了车,二爷给司机三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