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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看了一眼窗户外面的山,告诉我,就是那座山,还有东蓝的坟,都在那儿。
其实,我于二爷这话的说法,只当是听故事了。
二爷又告诉我,当年的那张图,被一个盗墓人给盗走了,这张图确实是存在着,不过它已经分成了几块,这是一种保存的方式,这叫兄弟保,家有几个兄弟,就分成几块,分而保之,就是一个人有事了,也不至于把陵里的秘密给透露出去。
我就见到过一块,就在李福的手里,我当时非常的吃惊,不过我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李福家族盗墓,这到是应对了景儿了。
不过我提到这个地图的时候,李福脸色就变了,不再跟我说话,我想,这里面肯定是有着什么事情,李福一直也在找地图,只有全了,他给可以破陵而入。
那陵长的坟估计也挺惨了,东蓝的坟还要,当年重葬的时候,也是给建了一个二十尺的围陵,用石头彻的,虽然过去了四百多年了,保持得还算可以,不过已经被盗了无数次,修过无数次,估计里面除了骨头,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陵长不过就平了一些青石,当年努尔哈赤在外面打仗,也没有时间顾及到这事,下面的人就胡弄一下,陵长的坟,除了青石,几乎平了。
二爷站起来,往山上看,其实,根本就看不到坟,我不知道他对这儿为什么会这么了解,我这么想,再细想,我不觉得奇怪了,他是守墓人。但是,他提到的东蓝和陵长会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这老房子是他哥们留给他的,又是怎么样的哥们呢?无后,就把房子给他了。
这些都是让我问题百生,但是我不喜欢问,我知道二爷的脾气,你越问他越不说,你不问,他慢慢的就都倒出来了。
我觉得,陵长和东蓝一定和二爷有着什么关系,那个束哥就不知道会不会有关系了,如果真的有关系,那也是比较复杂了,不过祖上张海可是官至侍郎,会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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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南土
3。南土
二爷半夜里睡毛愣了,大呼小叫的爬起来,在院子里疯狂的跑着,我吓得目瞪口呆,他竟然还会这活,可真不简单。
我没有敢叫二爷,二爷跑得竟然有半个小时,才眼睛直勾勾的回去睡觉。
早晨起来,二爷说腿痛,昨天那么玩命的跑,还有好,但是我只是笑了一下,没有说,这事不说也好。
“吃过饭,我带你进山去看看东蓝和陵长的坟。”
“我到还真想去看看。”
吃过饭,二爷带着我上了山,看来他对这里的山很熟悉,有些路都荒芜了,看不太清楚是不是道儿了,他犹豫都没有犹豫,趟开了草,才发现,下面是小路。
走了半个小时,二爷指了前面一下说。
“陵长的坟。”
我根本就没有看到坟,走近了才看到几十块青石,但是还是没有看到坟包。
“坟包是没有了,没有了后人,谁给园坟呢?”
二爷说完这话看着我,我就知道这话说给我听的。我没有接喳,你死了后,谁园不园的,也不过就是几块骨头,不比别人多什么。
“这个坟恐怕什么都没有了。”
“是呀!肯定是没有了,四百多年前,身上随便的一件东西,也许就值钱了,那些盗墓人恨不得把骨头都给卖了,那也是四百多年前的,只是没有人要。”
二爷说完就往山上走。
“去东蓝的坟吗?”
“是呀,还有半个小时的路,也不太远,如果直着走,不过十几分钟,这山太高,得绕过去。”
半个多小时,我们到了东蓝的墓。
高大的圆形的墓,有些破败了,围着的场有二十多平米,可以看得出来,当年还算是一个大墓,努尔哈赤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这个墓补了不少青石。
“这石头是谁被的?”
“后人吧?”
我觉得有点扯了,按着二爷的说话,东蓝被接过去,没多久,就吊死了,东蓝被砍了头,根本就没有后人。
“你不懂啊!”
二爷鞠躬,我站在那儿看着,心里琢磨着,你在这儿玩什么呢?假惺惺的,真没有意思。
我和二爷回去,晚上喝酒的时候,二爷提到东蓝的后人的事情。
“不可能?不管怎么分析,他不可能有后人。”
“他是没有后人,我昨天提到了这两个人,还带你去看了,你琢磨一下,他们会怎么样?”
“你讲得应该算是野史,这个我不懂,我不会编八。”
二爷一下就跳起来,把酒杯都给撞倒了。我一哆嗦。
“你干什么?”
“我讲的历史确实是没有记载,但是那是真的,就算是野史也是真的。”
我不想和二爷争辩这事。
“真的,真的。”
二爷坐下了。
“什么东西?”
这货骂,我也没有敢说话,这老东西,越老脾气越大。
“不管真的假的了,这个东蓝和陵长认识,而且交情不浅,东蓝的坟就是他给建造的。他知道他没后,在他的坟里放了一种南土,这土极其的珍贵,南土是给那些伺陵人吃的,吃完便摆脱不了,那些土都融在土里,进去盗墓的人,闻到后,就摆脱不了,他还不知道这味道是从什么地发出来的,而且是终生摆脱不了的,甚至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同样,不闻则伤,伤者亡。”
“那不是世代如此了?”
“看样子是,四百多年了,那坟还有人在修,可以说明这点。”
“这招够阴险的了。”
“这也是报应。”
二爷没有再说话,我到是要想看看,那墓到底是谁在给修。半夜我出去了,我觉得那个人应该在半夜里来,只是碰运气,这样的事情只能碰,这样的人来了,绝对的十分小心。
我蹲在坟后面的树丛里,阴气森森的,感觉到很冷。
半夜两点的时候,我听到了动静,是人。
一个人往山上走来,我屏住了呼吸。那个人靠近了,我差点没叫出来,竟然是李福,他走得吃力,摇晃着,他扑到坟上十多分钟才起来。
然后就下山了,看来他的阴阳之气还有打架,走得摇摇摆摆的。
我回去的时候,二爷还在大睡。我睡下了,早晨二爷叫我起来,他带我去山里去挖什么人参,简直就是开玩笑,现在野山参几乎就很难找到了,除非进到深山。
我不去,二爷瞪了我一眼,最后我跟着去了,他背着干粮,看来我走几天。
我在路上跟二爷说。
“是李福。”
二爷跳了一下,没有跳好,撞到了树上,蹲下了,半天才起来。
“李福?”
“对。”
二爷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是脚步却停下了,他转身往回去。
“不挖参了?”
“还挖个屁,闲着没事就想到山里转转,这回有事了,就不转了。”
二爷和我直接去了李福的家。
李福躺在院子里晒太阳,都快晒冒油了,我想在躺阴气。
“嘎嘎嘎……”
二爷冷不丁的就来了这么一嗓子,我习惯了,不过就一哆嗦,李福一下就从椅子上掉到地上,瞪着大眼睛看着二爷。
“李福呀!李福,你也有今天。”
李福有气无力的说。
“什么?”
“我听说这个信儿,我就跑来了,今天所有的事都不干了,我就是想看看你,没有想到,你也有没有办法的时候。”
“你到底想说什么?”
“南土。”
李福听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脖子粗脸红的。李福没有再说话,二爷大笑着走了,我跟尾巴一样,跟在后面,我都觉得自己真的像一条狗了。
二爷回到后,特别的兴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我可以治这个病。”
我听了一愣,原来这就是他高兴的原因,看来他是有目的的。
“你想跟他要什么?”
“太聪明了,不好。”
二爷瞪了我一眼,我知道,我不应该说出来,只要看就成了。
李福最终还是来了,走路还在晃着。
“二爷,我知道这事我得求你,你开个条件。”
“我没有那本事,你请出。”
二爷居然说没那本事,看来他要折磨李福。二爷和别人要东西的时候从来不说出来,都让你主动的送上门来,就是送上门来,你还得领他的情,你说这叫什么人呀!
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