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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他才上来。上来后,他手里赚着什么东西,赚得挺紧的,看不到。
他又拿出一个碗,又倒上那小瓶子里的东西,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去,那也是一块骨头,到底是谁的骨头,我就不知道了。
两个碗里的骨头慢慢的化了,然后他把两个碗的水倒在了一个大碗里,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打开,倒在了碗里,然后就站起来,坐在了一边。
二爷瞪着眼睛看,大概他也不是太明白,这是南方的手段。
我担心会有问题,我一直站在口的位置,这样跑起来方便,我不想再被二爷给算计了。二爷也感觉不太对劲儿,那个老头子一个劲儿的看着二爷。
二爷站起来,走到我这边,大概也是准备跑。
周老太爷一直没有说话,族里的人也陆续的都来了,看样子都很紧张。
一个小时后,我看到碗里出现了一块骨头,有两个骨头那么大,两块化了的骨头,竟然成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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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尸文
57。尸文
那个老头子点了点头,拿走钱就走了。
随后,周老太爷就是一嗓子。
“鼻祖啊!你可算回家了……”
吓得我差点没抬腿就跑,一听这话,我就明白了,他们确定了,这骨头就是周方的。我松了口气。
“走吧!”
我对二爷说,二爷瞪了我一眼,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事情完事了就走,他竟然不走,看来他还是有事。
周家忙着下葬,我和二爷去饭店吃饭。
二爷告诉我,现在还不能离开,他需要一样东西,但是什么东西他没有说。
两天后,二爷才和我去了周家,他让我在门口等着,看来他是不想让我知道这事。二爷进去了半个多小时后,二爷阴着脸出来,一看事情就没有办成。
我们回到旅店,二爷一直不说话,看着窗户外面。
“怎么回事?”
“我要一个尸文,周家不同意。”
“什么尸文?”
“我把千夫长的尸骨带回来了,他需要给我一个尸文,回去后好给一个交待,也把这事了了。”
二爷的话让我怀疑,如果是这样,周家不会不给出这个尸文的,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我没有问,二爷不说,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不然也不会这样对我编瞎话。
二爷第二天又去了,但是没有带我去。我在旅店里等着二爷,可是二爷一直没有回来,一直到天黑,我就觉得有事了,我给他打手机,竟然关机了。
我想肯定是出事了,我去了周家,我站在远处看,周家看着挺平静的,但是我觉得有问题。我一直就躲在一边看,果然周家靠河的窗户打开了,一个人紧张的往外看了一眼,又窗户关上了。
我绕到前面,一会儿,两个人抬着麻袋出来了,我心里一紧,麻袋里会不会是二爷呢?如果是,这些人恩将仇报,也有点太过分了,不就要一个尸文吗?不给就算了。
我跟在后面,他们竟然往水冢那儿去了,他们到了水冢,把那个麻袋竟然给扔了下去,然后他们下去了。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上来,把梯子抽走,鬼头鬼眼的。他们走后,我顺了下去。我在水冢里转着,一个若大的水池里,放着上百的棺材,大小各异,典型的南棺。
转到角那儿,有一个屋子,门是锁着的,我从门缝往里看,那个麻袋真的就在那儿。那木头门已经不太结实了,我一脚就给踹开了。
我打麻袋,真的是二爷。
我把二爷嘴里的布拿下来,二爷就骂着。
“恩将仇报的王八蛋。”
“别废话了,他们想弄死人,赶快走。”
我们要出来的时候,那个水冢的口被封上了,我就知道,我被他们发现了,看来他们是真的想弄死我们了。
“二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和二爷站在水里,二爷犹豫了半天才说。
“那尸文原本上给我也没有什么,只是那是千夫长的尸文,平民百姓的尸文也没有什么了,正无谓,是官文成恶,恶成鬼,我带走千夫长的尸文,那千夫长的魂就会成恶魂,搅得他周家不会安宁,如果不要那尸文,我家祖墓那边也不安宁,没有办法和死去的人交待,这正是我要送千夫长回来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不过就是一纸尸文,那有什么?”
“你懂个屁。”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在水冢里,恐怕是出不去了。”
“这水冢想出去,并没有那么难,我只是想,怎么可以把尸文拿走。”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这事?”
“不拿走尸文,不如就死在这儿。”
“没有那么严重吧?”
二爷瞪了我一眼,就在水冢里转着,水冢里全是水,突然二爷身子一晃,一下就没有影子了,我吓得一哆嗦。
二爷从水里冒出不,咳嗽着,显然被呛着了,谁也没有想到,在这水冢里,还有这么一个深水区。
二爷从深水那儿爬过来。
“这里有一个深水区,下面应该有棺材,我没有找到千夫长的棺材,估计应该就在这儿,因为是鼻祖。”
我看了二爷一眼说。
“重要的我们要出去,并不是什么棺材。”
二爷没有理我,又咳嗽了几声。二爷还是决定下去看看,其实下不下的,还是二爷说得算,此刻我只能是跟随着二爷。
二爷跳下去了,我跟着也下去了,二爷往下潜,我跟着,六七米到了底,二爷推开了侧面的一个门,是通道,又是按水压来设计的,过了高低通道,就应该没有水了。果然是这样,过去后,是一个复屋的房间,摆着一个大棺材,那就应该是千夫长的棺材。二爷过去就把棺才给推开了,他往里看完说。
“是千夫长的棺材。”
他伸手把什么东西拿出来,放到了怀里,没有让我看见。
“我们可以走了。”
我愣了一下,没有说话,我们返回去,那水冢上的盖竟然开了,梯子也放在那儿。我站住没动,二爷不管那事,过去就往上爬。
我随后就跟着往上爬,我们出去的时候,外面竟然没有人,按理来讲,应该有很多的人,举着大棒子,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二爷看了一眼,就开跑,我跟着。二爷竟然直接去了车站。
我们上了动车,我就感觉二爷有些不太对劲儿。
二爷不理我,闭着眼睛,两只手一直就插在胸前,保护着那个东西。我上厕所的时候,二爷瞪开了眼睛,但是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二爷到底从棺材里拿了什么东西,而且我们顺利的离开,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我回来的时候,二爷竟然不在坐位上,我以为是那边的厕所了,就坐下等,可是半个小时了,二爷还没有回来。
我开始找,没有找到,从头到尾的,我给二爷打手机,关机,这二爷跑什么地方去了?我不知道。
我正发愁的时候,一个女人尖叫起来。
“鬼,鬼……”
女人吓得大概是蒙了,连滚再爬的,我愣了一下,我想应该和二爷有关。
乘警来了,让女人情绪稳定下来后,才弄明白。她在过道看到了一个老头,可是转眼间没有了,再回头,又看到了,然后又没有了。
我哆嗦了一下,那肯定是二爷,这二爷到底在干什么?乘警对于女人所说的话,并不相信。
我也不再找二爷,看来二爷活得很好,没事还吓唬人玩了。
我回到座位上,刚坐下,就感觉有人扯了我一下,我看身边并没有人,我就知道是二爷,不知道这二爷到底在玩什么,我没有动。
二爷又扯了我一下,我没有理他,你扯我,我看不到你,我知道你要干什么?这二货,有的时候脑袋就跟让青蛙给跳了。
二爷不知道怎么就火了,上来就给了我一个大嘴巴,打得响亮,如果嘹亮的歌声一样,能看到我的人都在看着我,我捂着脸,无从下手,那些人也蒙了,刚才那个女人的尖叫,已经刺激不轻了,他们都紧张,严肃的看着我。
我站起来,吹着口哨就往车厢的链接处走去。到了链接处,我点了一根烟,一下就被二爷抢去了,那根烟悬在空中,冒着烟。
一个男人站在另一面的门前抽烟,回头看到那根悬着的烟,愣在那儿。
“魔术。”我对那男人说,然后又小声说:“二货,你吓着别人,有屁你说放。”
二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