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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们把绳子放到井口,如果离洞底不深,他或许没有事。”
二爷同意了,我们把绳子弄到了最短,然后松手了,我趴在洞边听着动静,半天听到李福的惨叫块。
“完了,二爷,李福肯定摔惨了。”
二爷不说话,竟然邪恶的笑着,我生气,这人怎么这样呀?
“怎么办?”
“反正我是不会这样下去的。”
二爷看着一个地方,那是一面墙,墙上什么都没有,看不出来有什么。
二爷半天才说。
“我发现一件事,水棺突然消失的时候,那墙竟然不是全湿了,而是有的地方湿了,有的地方干的,形成了十六个点,这十六个点我都记住了。”
李福提来下去的时候,他竟然没有说,这是什么意思?二爷太邪恶了。
二爷拿着画笔过去,把十六个点全画出来了,我看着十六个点,看不出来有什么联系,或者是什么形状。
“二爷,你早就看出来了,李福提出来下去,你为什么还要让他下去?”
“那是他自己提出来的,我没有让他下去,或者他的办法更简单,只是预料不到结果罢了。”
我没有再跟二爷说,我说不过他。
二爷看着十六个点说。
“这十六个点在那墓里出现过,这是分点,十六分点,分点就是不能把他们加在一起,而是减,这十六点的分布,那墓的这十六点就是十六个主棺,他们主棺并不是在主棺室里,而是分布在普通的棺室里,这就是便于保护主棺,而这十六个点,到底指的是什么不知道。”
“陵墓为什么喜欢用十六点呢?”
“十六成形,这是陵墓的一个基点,十六成形,成鬼形,成魂形,意思是早点离开转生的意思吧!”
二爷说完,四处的看着,我走到远一点的角落看,如果十六点是一个分布,应该和这个棺室有着完整的关系。
我坐在那儿看,没有看出来不,我快要睡着了,眯上眼睛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我勒个去,十六个点在眯上眼睛的时候,竟然有三个点和其它的点都不同,是转着的,旋转着的。
我没有动,二爷过来坐下,卷了一根烟递给我。
“提提神,这个时候不是睡着的时候,李福在下面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二爷的话让我一愣,他就是这样,一邪一正的,让人受不了。
我不知道怎么评价二爷。
我站起来,抽了一口的老旱,头就“轰”的一下,我一直不习惯这老旱。我缓了一会儿,往那十六个点过去,我找出来那三个点,那三个点正是偏西的位置,我看着那三个点,觉得有点奇怪,二爷一直看着我。
我还是没有看出来什么,回去坐下,眯着眼睛,他们就旋转起来,而且速度很快。
“二爷把眼睛眯起来看。”
二爷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眯着眼睛。他一下就跳起来了,把我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二爷“嘿嘿嘿”的笑着说。
“三转点,陵遇三转点,证明这陵墓里只有三个活着的人,而且三个人要走不同的三条路,然后进入陵心。”
“不会这么邪恶吧?”
“如果进来四个人就是个转点,这个没有错的。”
我没有想会这样,二爷走到十六点那儿,手按住一下转点,半天不松开,我勒个去,池子下面的那个洞消失了。看来二爷按的是李福的那个点。
他又按住了另一个点,然后对我说。
“一会儿,会出现入口,你先进去,我们会再相遇的,到时候自己长点心眼,好歹的活着出去,我没有多少日子了,七十多岁的人了,新拉城还得靠你。”
这话有点不吉利。
“说什么呢?我们都能好好的出去。”
二爷笑了一下,第一次看二爷正经的笑,我都受不了,我更习惯他不正经一点。
二爷按着那个点,我没有想到,二爷一下掉下去的,我勒个去,他先走了,我去他八大爷的,谁知道,二爷是不是在骗我。
我只得自己按着剩下的那个点,我看着脚下,别掉下去,吓一跳,二爷掉下去的时候就大叫一声。
那个点按了一会儿,我勒个去,我这命是真好,我面对的墙竟然开了一道门,而且里面是一道宽敞的通道,不错不错,感觉好极了。
我进去了,通道走得像大马路一样,而且是十排车道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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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石绣
19。石绣
一百多米的通道,走过去,就是往下走,台阶,百级台阶,我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差点尿了,我想起二爷所说的话来,在我们正常的生活里,没有百级台阶,只有九十九,不会是一百的,这是一个不吉利的数字,盈百而缢,而在陵墓里,盈百而亡。
我站在那儿不动了,我感觉应该是一百个台阶,我数走没有走完的,加上我走完的,我希望我算错,或者说数学不是这个算法,可是这些都没有用,正一百,我数了三遍,没有错,整一百。
我坐下了,不想再走了,停下可以,回头不能,往下走,那是死亡。
二爷告诉过我,一百级的台阶,你一看就知道,也可以感觉得出来,可是我太得意了,我庆幸自己没有像李福和二爷那样,掉下去。
看来,什么事情,最初都不要太顺利的好。
我不能总坐在这儿,回头不是路,没有回头,回头将死得更快。我只能是往下去,死活的就是往上去,没有选择了,这就生活,有的时候是无奈的,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走下去。
在陵墓里出现这些诡异的情况,也不算什么了,这么大的陵,设定的机关是一道接一道,一关接一关的,说不定就会死在哪一关上。
我往下走,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我犹豫了,前面没有路,只有几米距离的空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没有可以进去的入口,我不没有必要下去,走这一百台阶,我就可以避免一场祸事,可是没有回头路,我回头看了看,感觉一切都是那样的可怕。
最终我还是走下去了,这是我一生中,最难走的一步,每天不知道要走多少步,就是在人生的路上,走这样的步,也从来没有这么犹豫过,虽然有过后悔,有过痛苦。但是,也没有这么艰难,下去后,我感觉自己都虚脱了,观察了一下,找一个地方坐下了,我不知道到底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
坐了几分钟后,我就感觉到了异样,我知道该来的迟早要来。
我没有动,有沙子流动的声音,我紧张起来,那是沙子流动的声音。水陵里到现在为止,所出现的机关大体上都是以另一种形式为主,和其它的陵墓有着完全的不同,真正实体的机关,似乎很少,就是有,也是用了另一种诡异的形式。
这沙子流动的声音,我想到了万沙倾覆顶,这在其它的陵墓里有过,而且很多的陵墓喜欢用这个。一个人进了陵墓后,会进入到一个陵室,这个陵室是空的,而且是必经之路,那门上会有一个万吨柱,你打开的时候就开启了,进去后,门就关上了,万吨沙给门的推力,这道门你就别想打开,还不如把墙打开,但是这都是不可能的。进去后,万吨沙就会从万千个小孔喷射而出,最终你就被埋在了里面。
这是二爷跟我说的,他曾经看到过,并在沙子里发现了几具尸体,也许这回我所碰到的就会是万吨沙,这种死法不是一个好的死法。
沙子的流速越来越快了,声音也是越来越急了,这是在启动着流沙的程度,做着准备。我心慌,但是知道这次是难逃一劫了,反而放下心来,我想抽烟,已经没有烟了,我坐在那儿发呆,脑袋是乱七八糟的,东一下,西一下的瞎想。
沙子的声音停了下来,“吱”的一声,我一哆嗦,往发出声音的那边看,竟然有一道门开了,我愣住了,进这道门会不会就是万吨沙呢?我不太清楚。
我站起来,走到门那儿,往里看,门不大,需要弯腰才能进去,里面是影壁墙,看不到里面,这让我犹豫了,如果我进去,这个是万吨顶门,那么我就没有出来的机会了。可是,现在我没有回头路,这是最可怕的,想了想,还是进去了,你没有选择的时候,就是你面前面对着的是死亡,你也要选择,你也要进去。
我进去了,过了影壁墙,我勒个去,面前一个透明的沙漏,有一个人大小,这是计算时间的,古代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