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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不知道,二爷也不知道,从表情上可以看出来,李福非常的得意,我都奇怪了,李福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一辈子这货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这样的事情。
“我一会儿引影子下来,你们两个躲到一边,影子发怒,会跟着你们两个的。”
我和二爷靠到一边,谁也不想再惹上这个影子。
李福在影子下面又是跳,又是蹦的,折腾了一身汗。
“我勒个去,他不理我。”
“你还行不?”
二爷有点为耐烦了。
“不行你来。”
李福竟然来了脾气,二爷没电了,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不行,这真是术业有专攻,二爷是守墓人,这李巫师以巫师为幌子,干着盗墓的事,他是贼,他们家全是贼,这话不能对李福说,如果说了,他能杀人,他最不喜欢别人说他是贼了,何况说他们全家。
李福往棚上扔东西,那影子终于动了,像风一样,奔着李福就来了。李福伸手就抓住了影子,我都奇怪了,影子竟然能抓住,李福抓住影子,就是一顿摔,影子竟然老实下来。
影子把主棺罩上后,那主棺真的就慢慢的裂开了,从中间裂开的,我们靠过去,里面是尸骨,那衣服竟然保持着完全,看衣服和配饰,绝对不是一般人,极尽了奢华,这是一个女人的棺材。
李福伸手把衣服上挂着的一个坠子给拿下来,看了半天说。
“是一块好东西,不过在陵里,这就不算是什么好东西了。”
李福把坠子扔回去,显然,此时这点小东西给他没有什么意思了,可见人的贪心。
二爷看着这尸骨一直没有说话,其实,他是看整个棺材,想找到入口。
“把头骨拿起来。”
二爷不知道是对我还是对李福,我没有动,这种东西最好是少碰,邪恶得要命。
李福看了我一眼说。
“说你呢!”
这货都知道,二爷是让我拿那头骨。
我伸手要去拿头骨,二爷一摆手,我停下了。
“先别动,不太对劲儿。”
我和李福都不知道,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二爷把手伸到头骨下面摸着,我不知道摸什么,不会是什么宝贝吧!因为,我听二爷说过,头骨有枕金,那是有钱人家干的,枕金并非是金子,而是说他很值钱,古人以金为贵。
二爷摸了半天,看样子不是摸什么东西,二爷手没有拿出来说。
“一会儿,轻轻的把头骨拿起来,一定要轻,不要碰到我的手。”
我哆嗦了一下,看来二爷是摸到了什么,手在使着劲儿,因为手上的筋已经绷了起来。
李福站在一边说。
“摸到了什么?”
“看了你不知道了。”
我轻轻的把头骨拿起来,二爷竟然是按着三个钮,我愣了一下,看来是机关了。
“你们说,这三个钮,我松开几个?”
这是选择题,而且是多选,有点要命,李福看着二爷说。
“你最好就这么按着,一个也别松开。”
二爷气得骂李福,但是他不敢动。
“二爷,这三个钮,真是不太好办,你感觉一下,这三个钮儿有什么不同?”
“没有什么不同,我感觉不出来。”
二爷没有好气。
我躲到一边,点上烟,看着李福说。
“李巫师,你说说应该松开几个?”
“现在不是松开几个,而是要松开哪一个,我觉得应该有一个先后,要全部松开。”
这事不是觉得的事,松错了,小命就没有了。
李福站在二爷身边,有点兴奋的样子,二爷倒霉了,他心里会舒坦,他才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情。
“那儿就任意的松开一个看看情况。”
二爷看着我说。
“只能这样了,凭命了。”
“我靠,你们真的玩命呀?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活着走到这儿的。”
李福说的话让我们二爷都觉得挺没有面子的。
二爷,松开了一个钮,半天,什么反应都没有。
“也许不过就是一个假的,吓人的。”
李福这话刚说完,就惨叫一声。他捂着大腿惨叫着,血流了出来,我没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来,我跑过去。
“怎么了?”
“中机关了。”
我看李福的腿,上面竟然挺着一根鱼刺,这鱼刺够大的了,像一把刀一样,看来是从什么地方射出来的。
“怎么办?”
“黑鱼刺,有毒。”
李福拿出刀来,然后把鱼刺拔下来,一下就剜下去了,惨叫。
我给李福包扎完,二爷回头说。
“白受罪,那黑鱼刺扎到身上不会当时就死的,至少要三天,这三天你就天天感觉到被刀剜肉一样,黑鱼刺,扎到身上,你就是一秒钟拔下来,也没有用,这是他的特性。”
李福傻眼了。
“二爷,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晚了。”
二爷不理李福,琢磨着松开哪个钮。
我走过去。
“二爷,我看你我们还是把头骨放回去。”
“到这个时候了,你说有可能吗?”
我觉得二爷太邪恶了,非得要做下去,这回是黑鱼刺,跟刀一样的黑鱼刺,下次,会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二爷又松开了一个按钮,我紧张的都快尿了,李福现在只是痛,什么都顾不上了,他一会儿一声的叫着,叫得心忙。
有叫声,奇怪的叫声。
“黑鱼的叫声。”
二爷说完,四处的看着,很紧张。
我也听着声音的来处,竟然是靠着墙摆着的那些黑鱼骨棺发出来的。
“二爷,是这儿发出来的。”
“李福,你挺着点,开棺,快点。”
李福站起来,汗把衣服都湿透了,看来李福是真的疼得不轻。他把影子引下来,罩到一副棺材上,棺材开裂了,里面不是什么尸体,竟然是黑鱼,整个棺材里就是一条黑鱼,那黑鱼竟然把棺材都占满了,没有办法再长了,这活鱼竟然有几百年了,就这么大的一个棺材里。
二爷告诉过我,黑鱼骨棺是会呼吸的棺材,所以这黑鱼活下来了。
“二爷,是活黑鱼,怎么办?”
“杀掉他,快点。”
我从二爷的包里拿出刀来,上去就扎,黑鱼的叫声更大了,恕U夂谟愕难谷皇呛谏模龉撞睦锏乃汲闪四谎�
黑鱼死了,叫声停了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你们不用担心,黑鱼杀死了,如果不死,黑鱼会散发一种气体,黑色的,迷惑人,让人的意识顺着他走。”
我没有想到,这黑鱼竟然会邪恶到这个地步。
“我松开最后一个,有可能会很麻烦。”
二爷说话的时候就松开了,他一下就跳开了。
没有反应,死静死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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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守墓手札7'终陵寝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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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流排棺
1。流排棺
我和二爷靠在墙上,李福坐在一边,他现在也不叫了,紧张到了极点。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真是奇怪了,二爷慢慢的往棺材那儿走,他看了一眼说。
“卡住了,看来是钮儿有点不太好使。”
李福听了这话,又叫了起来,二爷回头瞪了李福一气,然后走到摆台那儿,端起那黑鱼珠化成水的碗,走到李福身边,掐着嘴就给灌下去了。
李福呛得直咳嗽,看着就有点让人不忍心。
他咳嗽得快吐血了,才停下,骂着二爷。
“老东西,你想弄死我,就来直接的,别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
李福挺惨,可是没过几分钟,他竟然站起来了,愣在那儿。
“不疼了。”
我也是一愣。
“是不疼了,不过你会死。”
二爷头都不回的说,他一直看着那个按钮。
“不疼就行,死就死吧!”
李福走到棺材那儿,伸就把把按钮给拉了起来。
“反正是一死。”
我和二爷一愣。
“你这个二货,你根本就死了不,那黑鱼珠就是除毒的,他虽然有毒。”
李福一愣,跳起来。
“老东西,你这是坑我。”
李福刚说完,突然就是雨声,那绝对是下雨的声音,然后就是风声,雷声……
风雨大作,但是看不到雨,感觉不到风,什么都是声音。
李福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