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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二爷应该知道这个机关的破法,或者是真的没有破法,我过去和李福说了。他看着我说。
“兄弟,今天我是要栽了,我一生中进过无数的墓,也进过不少的陵,今天这回我算是知道水陵的厉害了,看来我是完了,如果我死了,你就把我送到我的墓里,那个墓我换地方了,我死后,在我的左手臂会出现地图,就是那个位置。”
“我想现在看看地图。”
“你现在看不到,左手臂上的地图我死后才会出现,那是温图,体温没了才会出现。”
我愣住了,李福真是用心良苦。
我退回去,李福就准备动了。
“二爷,你不知道破机关的办法吗?”
“我知道,还能让李福玩命吗?”
二爷有点火了,看来二爷是真的不知道了。
李福动了,脚抬起来,那个脚印机关就沉下去了,第二步,他踩下去,另一个脚印机关就升起来,李福慢慢的踩下来,然后就开始犹豫了,他不知道怎么走。
其实,谁也不知道怎么走,这就是凭命了,这样的几率大概仅有万分之一,或者说更少。二爷手紧紧的握着,看来也很紧张,这个脚印机关如果真的走错了,死的恐怕不只是李福了,我和二爷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
李福又动了,四步,最后一个脚印机关他开始犹豫了,左脚抬起来十几次,都没有放下,李福的腿在抖着,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办法。
二爷突然往前走,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二爷每走一步,都会有脚印,说是脚印,那应该是某种化学的反应,蓝色的脚印,二爷不停的走着。
绕着李福走着。
“我走,你看,蓝色的脚印你不要走,如果有其它颜色的你踩上去。”
可是,并没有其它颜色的脚印,李福身边已经是乱七八糟的脚印了。二爷扩大范围,离李福三米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脚印。
“你跳过来,还要跳正了。”
“三米多远,不可能,我是单脚,不可能。”
李福没有信心完成,三米远,这是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最糟糕的就是在跳准了,这个几乎不太可以,因为李福是一只脚跳。
“你抱我过去,就不完事了吗?”
“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这个脚印机关是测定好了你跳过来的时间,如果差一点也不行,我抱你过来,你说我需要多快,就是够快,我要什么时间放在上面?”
李福也有点蒙了,我过去扶着他,他一只脚悬在空中,摇头。
“我完成不了,我看还是算了,你们两个找出口出去吧!”
“你想想,那陵心就快到了,那里有什么?恐怕这辈子你最想要的东西。”
李福想放弃,我觉得也没有这个可能,就是用双脚跳,也不一定能跳到三米远的地方,何况要对上脚印,这个难度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你试一下吧!不然你也是死。”
李福的汗像水一样在流着,这个时候我看到怕死的人是什么样子了,他在遇到死亡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崩溃了,想着的只有死的那些事情了。
李福犹豫了十几分钟后,突然就跳起来,我和二爷一愣怔,没有想到,李福真的就跳了,他如果站在那里,也许还能多活一些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时候,是李福的叫声,大叫声,我以为李福会死得很惨,没有想到,李福成功了,人的潜能看来是相当的大的,这是没有办法预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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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拉丝棺
47。拉丝棺
李福竟然跳过去了,并和那个脚印合上,而且是单脚,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李福跳过去了,一分钟后,所有的棺材都沉下去了,什么都没有了,空空的。
随后就是整个地板在往上升,空间越来越小。
“怎么会这样?”
李福毛了。
“你不要动。”
二爷似乎有信心。但是,我担心,我们会被挤死,成照片,这很有可能,二爷冒汗了,他只有在无法确定的情况下,才会冒汗。
这点我知道,李福并不知道。
我们蹲下来的时候,李福也蹲下了。
“我坚持不住了。”
“坚持不住也要坚持,不然我们都会死。”
“我看这样也会死,反正是一死了。”
李福不管那些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脚从脚印机关上下来了。他的脚下来了,一切都停止了,这点是我没有料到的。
二爷的汗还在冒着,突然我们听到了“吱噶”的声音,不断的传来,似乎是什么在启动。
“起来,把脚放到上面去。”
李福蹲起来,把脚放下去,“吱噶”的声音就停下来了,但是,地面又开始上升了,我锁着眉头说。
“二爷,我觉得另一种死法更好一些。”
“滚。”
二爷大怒,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轴起来,就是死也认一个理,这点上我觉得二爷是没救了。
“二爷,我觉得这事有点不太对。”
李福看着二爷说。
“李福,今天你要是再敢把脚放下来,我就掐死你。”
二爷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李福是真的害怕了,他一动不动的坚持着。他几乎快被挤得不行的时候,地板竟然停了下来,死静,心跳声都能听到。
突然,天棚开了一道口子。
“钻上去,李福你先别动。”
我钻上去,随后就是二爷,二爷上来冲着李福喊。
“你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李福爬上来,下面的地板就和天棚合上了,李福喘着粗气,那是死而余生的一种气。他爬在地上,不动。我看着四周,完全是金子贴的墙面,有一百多平的样子。
我确定是纯金贴的墙面,我知道,离水陵的中心恐怕只有一步之遥了。一百多平的石室里,正规的摆着分成了四个房间,我们进来的是第一个房间,房间里摆着棺材,在中间,四棺转排,再往里走,就是顶间,左右各一间,进左间,靠石壁摆着二副棺材,右间摆着三副棺材,正间,一副大棺材,在侧左上位,摆着四个小棺材,比例是一比二的,那棺材都是金丝拉线的,有宝石,极尽了一种奢华。
李福看得眼睛直冒青光,他四处的看着,最后是停在了主室的那个大棺材边。
“第一次看到这么豪华的棺材,金丝拉线,你看看这拉线,是一种极难的工艺,恐怕现在的人都不会了。”
李福到底是懂得多。
“这会是谁的棺材?”
“这样豪华的棺材,应该是一位举足重轻的人,当然,不会是老努爱的那个女人。”
我想不出来,除了老努爱的这个女人外,还会有谁呢?
李福要启棺,二爷犹豫着,没有同意,我不知道二爷的想法。
二爷走来走去的看着,供台上的像是画像,这是进水陵以来,第一次看到画像,也算是正式的棺室了,画像是一个男人,看着很凶猛,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官位,不过眼睛里冒着一种凶光,有异于常人。
二爷看着画像很久没有动,李福看了一眼说。
“这绝对不是满人,这到是挺奇怪的,这应该是满陵,除了满人,还会有谁呢?”
“老努给这个女人建的水陵,这个女人并不是满人,而是另一个民族的人,至于是什么民族,没有人知道。”
李福点了点头。
“那这个棺材应该是和这个女人非常亲人的人的棺材。”
如果二爷说得没有错,那么李福分析的就没有问题。
其实,这个时候,开棺也许能证明点什么。最终还是准备开棺。
李福看了很久说。
“这棺材竟然是实棺,一体而成的,尸体放进去应该是有一个什么位置,但是绝对没有棺盖,应该是在某一个侧位子开的一个口子,然后复原,漆上,看不出来到底在什么位置上。”
这种实棺,我到是见过,没有棺盖,也中死棺,这样的棺材做得很让人奇怪,到底为什么这样做,二爷也没有告诉过我,只是告诉我,这样的棺材,不要去开启它,没有什么好处。
二爷看了很久,棺材上有拉纤的纤夫,竟然都是金子打造出来的,船上有一个女人坐在上面,似乎是千里迢迢来的样子,拉纤的纤夫衣服破烂,肩膀上流着血,是红色的,滴在了岸边的石头上。
这是一面的画,另一面便是一个房间的床上坐着一个女人,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