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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一激灵,我看出来了,我慢慢的站起来,盯着二爷,他站在那儿不动,也不说话。
“什么?里面是什么?”
二爷不理我。我走过去一看,也吓了一跳,是一个戴着黑铁罩的尸体,看衣服是男性。棺材里依然是没有其它的陪葬品。我伸手要去掀那个黑铁罩,二爷说。
“别动。”
声音太大,吓得我一哆嗦。
“这么大声,你也不怕费电。”
二爷瞪了我一眼说。
“这是黑铁罩,黑铁素来就是一种邪气的东西,你先别碰,再拖出来一个棺材看看。”
我一听这话,心里,这回又受罪了。
另一面墙的棺材拖出来,抬到地上,我就坐在一边,不说话。
二爷坐在那儿抽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不看二爷,他站起来,拿起撬棒就开始撬,简直就是破坏性的了,他直接的就敲棺材盖,没五分钟就给撬开了,我心里这个气呀!上次你不说,让我一个一个钉子的撬,弄了一手的血泡。
二爷看着里面的尸体,我过去了,没有黑铁罩,里面的脱衣服完好,头骨也完好,那已经都是骨头了。
二爷抬头看了我一眼说。
“这个没有黑铁罩,真是奇怪了,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反正是觉得邪恶到了极点。那黑铁罩像黑面人一样,冷冷的,阴阴的样子。我看着就发毛,心就提起来,放不下去。
“打开看看。”
二爷摇头。
“没弄明白最好别乱动,在二十年前出现过一次金罩,就在一个普通的坟里,当年那儿要修高速,迁坟,可是到最后的期限了,这坟也没有被迁走,就按无主坟处理了,处理的时候,就发现了金罩,在尸体的脸上,当时就报告了给文物部门,来人看了,确实那金罩只是流金。但是,也相当的金贵了,这个坟没有石碑,一直就没有弄明白是谁的坟,不过肯定是老坟了,那个金罩都在七八百年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当金罩摘下来的时候,下面竟然是一个狗头,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因为下面是人的身体。最奇怪的是,当然摘金罩的那个人当天晚上就死了,而且那条高速路修成以后,那儿三天两头的就出车祸。”
我知道那段高速路,是总出事,说是设计上有缺陷,更改过几次,依然没有用,我想应该是当年那个金罩狗头的原因。
“最后呢?”
“成了一个谜。”
二爷叹了口气,我们看着黑铁罩,越发的感觉到它的邪恶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找到出口,那么我们就要做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我们不可把一百二十口棺材全部打开来看。”
“是,不过这个黑铁罩肯定是要摘的。”
二爷说完看着我,我就知道,还得我摘,死活的就是这么一拼了,想起金罩狗头,我就害怕。但是,没有办法,我伸出手,二爷就往后退了一步。
我把黑铁罩抽下来后,我就大叫一声,二爷吓得一哆嗦,他也看到了,黑铁罩的下面竟然一个人头大小的蛇头,这蛇得有多大?
二爷站在那儿发愣,半天才说。
“邪恶,邪恶。”
二爷说是说,不动,我的冷流着,拿着黑铁罩,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我听到了声音,四断音,二爷也听到了,清楚无比,那四断音诡异得要命,听过《嫁衣》的人,应该知道,比那个还诡异,让人受不了,一种折磨,恐怖,心慌,心悸。
“飞蛇,一千多年前的传说,没有想到会是真的,飞蛇会发出一种音乐的声音来,听着十分的优美,它用这个把人吸引过去,然后吸魂,人的魂被吸后,就傻傻的。”
二话的话刚说完,四断音里面就有一种音乐夹杂在里面,分得很清楚,那音乐是相当的优美了,听着就是一种享受,我和二爷就是在这两种声音中,被扯得心都快碎了。
二爷突然说。
“把耳朵捂上,快点。”
我把耳朵捂上了,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没用,二爷。”
“骨传导,通过耳朵,没有想到会这么邪恶。”
这声音竟然是用骨传导,除非你把耳朵摘掉。
“怎么办?”
“这么下去,很快心志就被扯碎了,然后就是精神扯碎,最后人就……”
我毛了,把黑铁罩一下就扣回去了,没用,依然不害响着。
二爷走到棺材前,看着蛇头,他伸出去,把蛇头拿出来,一下就摔到了地下,两种声音嘎然而止。我松了口气,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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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棺虫
36。棺虫
可是,没过两分钟,两种声音竟然开始轮流着响起来,声音加大了一倍,我痛苦的坐在地上。二爷紧锁着眉头,看着棺材。
二爷跳进棺材里,翻着,把骨头翻的乱七八糟的,看二爷的眼睛,都红了,要发疯的意思了。突然,所有的声音都停下一来了,很静,很静。
二爷也愣住了,站在棺材里,那样子真是吓人。
突然,声音响起来了,是另一种声音,挪动什么的声音。
我看到了,每一个洞口的棺材都在往外移动。我大叫一声。
“二爷,棺材都要移动。”
二爷从棺材里跳出来,看着那些棺材在一点一点的移动。
“怎么办?”
“没有办法,看情况,看情况。”
二爷有些紧张,重复了一句,他从来不这样的。
一百一十八个棺材最终都出来了,落到了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把我和二爷都吓得哆嗦了一下。然后就是死静。
“看来我们需要把这些棺材一一的打开了。”
二爷说完,眼睛盯着一口棺材,那口棺材和其它的棺材不一样,有些变形,似乎不是正形,二爷慢慢的走过去,果然,那棺材从不同的角度看,是不同的样子,不同的形状。
这是变棺,我听李福讲过,这种棺材是用一种泥做出来的,这种泥的特性就是会变型,做成棺材后,从不同的角度看着不同,而且随时可以变化,这种泥是西江里的,这条江已经消失了上百年了,这种泥也就没有了。
这种泥有一种鱼的味道,鱼腥味,我果然闻到了。
二爷走过去,用撬棒把上面的棺盖撬开了,往里看,是空棺,里面什么都没有。
“泥空棺。”
二爷说完,点着头。
“看来我们要进去了。”
二爷说完看着我。
“进去干什么?”
“我觉得应该是进去,也许这是入口。”
“也许不是,我觉得很邪恶,最好不要让去,这泥棺也十分的邪性。”
二爷不说话,紧锁着眉头,两种声明又响起来,我头疼了,有些要裂开的感觉,看来就得听二爷的了。
我和二爷进了泥棺后,把棺盖盖上,竟然听不到了声音,我觉得这到是一个好办法,可是总不能在这棺材里呆着。
“二爷,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呆着吧?”
“我也琢磨这事呢,那个入口到是挺奇怪的,找不到,也没有什么提示。”
突然,泥棺在变形,我和二爷都哆嗦了一下。
“西江的泥可以做泥棺,不过西江泥有极强的一种特性,尸体入棺后,一夜间尸体就会变黑,我怀疑那是毒,这种西江泥是西江一种鱼吃的,那鱼叫泥鱼,泥鱼的味鲜美,就没有那么鲜的鱼。但是,没人敢吃,泥鱼的毒可以让上百万的死去,它的毒就在身上的一条线,这条毒线平时是不分泌毒液的,在它死的瞬间一下就分泌出来,有人冒死吃泥鱼,是活着割下来肉,保持着不让它死。”
我愣了一下。
“这泥棺有毒?”
二爷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不确定,就是我说的这些,也是传说,西江毕竟消失了一百多年了。”
只是一个传说,那也够吓人的了。
泥棺一停的在变化着,一个小时后,泥棺突然就碎裂了,我们二爷坐在那儿,都愣住了。我们的眼前竟然是一个大水转轮。
“我们进来了,这泥棺变形的时候,是在移动。”
我们眼前的这个大水转轮就是那种普通的水车,缓慢的转着,把水带上去,送进水道,不过眼前这个要大得多,精致得多。
我完全没有想到,我们就这样的摆脱了那可怕的声音,泥棺的泥散落在地上。
二爷靠着墙坐下,我看着四周。
中间就这么一个大水车,其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