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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掂量你半斤八两,那样的女人能当老婆?”
“可是我爱她,为她把骨头砸碎了卖了都成。”
我一听这话,就想到了那婉,爱是痛的,不顾命的爱,我犹豫了。
这小子见有缝,一下就跪到下,哭天抹泪的,这小子就是这招厉害。
我又去一班了,规定,一天我只算五卦。这小子同意。
我在那儿基本上呆三四个小时就走,我不太喜欢那些有钱人,也不喜欢那些当官的。
这样的日子到是也不错,等待总是要有点事干,不然就觉得一年如百年一样的痛苦。
半年后的一天,我正在算卦,我闻到了纯香味,我一个跳起来,那个算命的男人五十多岁,是一个官,还是挺大的官,算会不会栽进去。
我闻到了纯香味,跳起来后,那个官儿脸惨白。
“没事吧?”
“你死定了。”
我胡说一句。
“有解没有?”
“此题无解。”
然后我就盯着门看,我的那个朋友蒙了,他愣愣的看着我,半天才问。
“大师,你没疯吧?”
“快了。”
我就盯着门口,纯香味重了起来,在屋子里有人都闻到了。
………………………………
19。 等待征兆
19。等待征兆
门开了,是那婉,是那婉,我大叫一声,屋子里的人都吓尿了。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一下就撞到了门上,然后就坐到了地下。
那婉心疼的拉我,没拉着。
我起来说来。
“我没事,我没事,你终于出来了,你干什么那么傻救我?”
“我爱你。”
我的眼泪都出来了,那婉冲着我笑。
这时,我的那个朋友的歌星女朋友推门进来,看了我一眼,看了那婉一眼。
“干什么在门口站着,挡着路了。”
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歌星,看到我想吐,那得瑟的劲儿,看着就闹得发慌,看外面的车,一百多万,肯定是他给买的。
“你怎么说话呢?跟大师敢这么说话,我看你是欠抽。”
这小子是真的急了,歌星还嘴说。
“怎么着,大师怎么着,我说话了,你看他看那女人,像色鬼一样……”
我的那个朋友上去就是一个抽,我没有拦着,也没有人拦着,他又是一个反抽,歌星就急了,大叫起来。
我的那个朋友当时就疯了,一个大飞脚,把歌星给踹倒了,上去一顿踢,边踢连说。
“你就是一个农村出来的丫头,你张扬什么,会讲两首歌,还不如歌厅小姐唱得好,你得瑟个毛,你让我给你家盖小楼,我盖了,你让我给你买别墅我买了,你让我给你买一百多万的车,我买了,你弟弟去美国学习,我花了五十万给办了,你爸要劳力士,二十多万我给买了,你妈要坐邮轮旅游,二十多万我花了,我扎你八大爷的,不对,你八大爷早就死了,我扎你九大爷……”
那婉捂着嘴乐。
我走过去说。
“算了,算了。”
歌星站起来哭着说。
“哥,我错了,大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下次再得瑟我就把你开除,你TM这是过日子吗?这是祸害我,中国这么大,比你漂亮的多去了,比你会唱的多去了。”
我听着就过瘾,这哥们总于爆发了,痛快,痛快。
“痛快。”
我说完,和那婉走了,那些人都扔在那儿了。
回到出租房,我看着那婉,现在只能是看。那婉低头笑。
我知道她经历了太多的痛苦,此刻,我一下就放松了,然后就病倒了。
那婉照顾着我,一直不离开我。她告诉我,从此再也不离开我了,那怕是一分一秒,分别的痛苦是她最大的痛苦。
我感觉到了无比的幸福。
三天后,我病好了,我和那婉商量着离开大连,我那个朋友是真的要命。
那婉说听我的,一切都听我的。
我带着那婉离开了大连去,去了江阳,那里是一个小城,古香古色的,那婉会喜欢的。果然她非常的喜欢这个小城市。
我们在江阳买了房子,那种两层的吊角楼。
每天我都带着那婉去那石板小路上走来走去的,就是喜欢走。
下午,她会睡一觉。我其实,一直没有说一件事,那就是那婉每天半夜要出去一个小时,我没有说,那婉也没有打扰过我。她需要走回来,就需要一些其它的东西。
其实,我心里挺想念新拉城的,也想二爷,可是我没有说。
直到有一天,二爷打来电话,告诉我,需要我。
“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太老了,水陵那边出现了问题,大概是最后一拼了。如果失败了,水陵就将被开启。”
我愣愣的不说话,二爷把电话挂了,我不知道他是鼓了多大的勇气给我打这个电话的。二爷经过了爱的痛苦,他知道这种痛苦,所以说,他很理解我,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了,他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那天开始我心事重重的,那婉看出来了。
“你有事?”
我犹豫一下,并不想瞒着那婉。
“水陵那边出事了,二爷让我回去。”
“那就回去,我也想回别墅,现在我很好了,没有问题。”
“不过,我警告你一件事,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管。”
那婉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没有什么感觉,我感觉不到她,但是,我知道那是温暖,有温暖。
我和那婉回去了,安排好那婉,我没有去新拉城,而是给二爷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在阴村的小楼。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回新拉城,也许我没有脸面见那些老人,我是一个逃兵。
我见到二爷的时候,一愣,二爷是真的老了,背弯得更厉害了,我心酸,抱住了二爷。
二爷拍了拍我的后背说。
“没事,一切都好。”
我们在二楼上,二爷说。
“这次我并不想让你回来,可是没有办法了,水陵最后的一战了,黑水人,棺人,道士,贡小刚,正飞,李福,所有能参与的人都进来了。”
我愣了一下。
“怎么可能呢?不是一百年之后才能开启吗?”
“其实,水纹兽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个机关失控了,不然水纹兽是不会出现的,当初我就不应该心软,把水纹兽给毁掉,让那些人也接受点教训,他们也不至于像今天一样,那样明目张胆的。”
“二爷,没事,我们在一起,是没有人能够战胜的。”
这话说得豪气,实际上是一点底气也没有。
“我们尽力吧!”
那天,半夜我们去了湖边,那儿真是乱套了,四处是帐篷。
我和二爷坐在半山腰。
“看到了吧!很热闹。”
“他们要陵里的一件东西,那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传说的一件东西,得到后,是无所不能。”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东西。”
“那可不说讲。”
二爷一脸的忧郁。
那些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都没有行动。
“他们在等待着什么?”
“征兆。”
“什么征兆?”
“我也不知道,你看就是了。”
我和二爷就守在山上,轮流的睡,一直到天亮,没有什么征兆。
二爷留在山上,我下去,进了李福的帐篷。李福看到我一愣。
“你回来了?”
“我肯定是要回来的。”
“那婉呢?”
“这不是你问的事,你说你来参与这事干什么?”
“我必须得来,一生我就是为这个活着的,人的追求不同,你不能要求我和你一样。”
李福说得没有错。
“水陵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
谁都不知道,但是都知道得到那东西之后,是无所不能。
我猜不到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传闻已经有万千种了,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现在谁也说不准。
我回到山上,二爷躺着在哪儿看天。
“其实,那个时候多美好,我和她躺着看云……”
二爷在回忆着过去,我知道,二爷这一生其实是痛苦的一生,如果不是为了一个信字,也许他不会这么辛苦。
有的时候我理解不了。
第二天,枝姐就来了,带着人,把湖边都给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