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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不用担心,他很好。”
纪晓轻走了,她没有回头,我不知道她心里还恨我不。
晚上,我去了纪晓劝的家,贡小刚还没有回来。
“你等等,我去炒菜,做饭,好了后,他一准儿就回来。”
纪晓轻说得没有错,菜和酒刚摆好,贡小刚就进来了,他看到我,一愣。
“你来干什么?”
有点火药味。
“想跟你聊聊,没有其它的事情,你想了解黑水人,也许我能帮上你点什么忙。”
提到黑水人,贡小刚就不再说什么了。
他坐下后,把酒倒上,把酒瓶子推到我面前说。
“自己倒。”
看来贡小刚一直记恨着我,这我不怪贡小刚。
纪晓轻和孩子吃完饭就出去玩了。
“贡小刚,今天我来,就是想跟你说,你如果爱纪晓轻,你就好好的爱,我知道,你是一个事业型的男人,是男人都想做出点成绩来,只是,你不要完全不顾忌纪晓轻的感受……”
“你算什么东西?”
贡小刚拍了一下桌子,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发火。
“你怎么骂我都可以,可是你想想,纪晓轻是怎么回到你身边的?她一直爱着你,拼着命的才回到你身边。”
贡小刚不说话了,把酒干了,抱着头想事。
“黑水人是一个善恶不分的族类,你总是和他们接触,他们只用利用你,如果你过多的刺探他们的事情,他们会不高兴的,拐爷可是有一手扒人皮的绝活。”
“这点我很清楚,你说你能为我提供更多黑水人的事,那么,你帮我,我尽快把这个课题弄出来,结束后,我就好好的陪着小轻。”
“你想知道黑水人什么?”
“太多了,他们是一个神秘的族类,让我着迷。”
“其实,黑水人并不是一个什么神秘的族类,贡文,你的父亲很清楚,他也写过关于黑水人的文章。”
“那知道得太少了,他太老了,没有那么大的精力了。”
“那我告诉你,黑水人的《黑号》就是《骺数》的一个章节,他们把它发展了,看着就神秘了,其实并不神秘,他们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水陵里的一个什么东西,这个东西至于有什么用,黑水人这么拼命的去要这东西,我就不太清楚了。”
“没有那么简单吗?不只是符号的事。”
“那你说,还有什么事?”
“他们的起源,怎么就是黑水人?他总得有一个前身吧?满人的前身是女真,那么他们呢?”
“这个问题没有实际意义。”
“你不懂科学,你不懂,不懂啊……”
贡小刚很失望,我没有能提供他所需要的。
我走后,贡小刚没动。我知道,恐怕我是劝不了。
那天我走后就给纪晓轻打了电话,把事情说了。
“没事,你尽力了。”
我回到别墅,我觉得我挺没有意思的,这点事都办不了。我发现贡小刚的轴是真的轴,没有人能比过他。
黑水人女巫师现次来的时候,我正喝酒,她进来,坐下也跟着喝。我看着她。
“没什么好奇怪的,黑水人女人都能喝酒,天生的一样,你这酒不怎么样,没有我们自己做的好。”
我没理她。
“你想得怎么样了?”
“没想好,我一直迷乱。”
“那是你自己的事,自己的世界自己说得算,别人没有办法帮你,如果你还迷乱,那婉就走不出来,那婉的情况你也知道,在你的世界里不能可得太多,多则一年,少则半年,她需要……”
黑水人女巫师没有说,我知道她要说什么,我没有问。
“你什么时候决定把骨环给我?你们新拉人是讲成和信的,宁可付出生命。”
我想了一下,把骨环扔在桌子上。
黑水人女巫师眼睛就冒出光来了,邪恶的光,她抓起来就走,生怕我反悔一样。
那天,我把二爷叫来了,桌子上摆了两瓶白酒。
二爷看了我一眼说。
“黑水人女巫师把什么都告诉你了,她真的不应该。”
“你还对那婉……”
“那是她的命。”
“你什么都知道?就是不告诉我。”
“当然,不过你既然知道了,你说吧!”
“我要离开这座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去生活,我要让那婉出来。”
“我想,迟早有这么一天的,在守墓人名谱上,还从来没有抹去一个名字,看来你的名字要抹去了。”
二爷叹了口气。
“二爷,等那婉走出来,我就回来。”
“傻孩子,那你的世界还是迷乱的,那婉根本就走不出来,你放弃这个打算吧!走就走得利索。”
“只是,我担心新拉人,新拉人的那些老人,还有水陵。”
“你什么都不用想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那就是命,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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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响木
17。响木
二爷那天喝多了,就睡在了别墅。
我醒来的时候,二爷已经走了,我看到枕头上有泪痕,我心酸酸的。
“对不起了,二爷。”
我嘟囔了一句。
我开始收拾东西,给在大连的一个朋友打了电话,我不想走得太远。
东西我收了完了,就坐在那儿发呆。
下午我去了新拉城,没有进去,远远的看着那些老人们在院子里呆坐着,这也许真的是命了。
我上了火车,眼泪就流了出来,真的太对不起了。
到了大连后,我的朋友来接我,给我租了房子,然后带我玩了两天,他让我去找工作。
找工作的时候,我才知道,其实,我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有很多东西我不懂,有很多东西我不会。
一个月下来,我没有找到工作。但是,我的心静了下来,一心的等着那婉从我的世界里走出来。
我都奇怪了,我的世界竟然会是那样一个古老的世界,想想都可笑。
我忍住不给二爷打电话,谁来电话我也不接。
这样我感觉到了孤单,我的那个朋友也是一个一般的朋友,这也算是做到了仁至义尽。
找不到工作对我的打击也算是不小,我每天都呆在这家里,不知道那婉什么时候可以走出的世界。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那个朋友来了,拎了不少的东西,这让我感动,马上就打电话订了包间。
我们喝酒的时候,那个朋友说。
“你是守墓人,是不是会算命?”
我心想,算命,跳大神的那是李福的活,不过《骺数》里有一章,不叫算命,叫预知,大概这就是平常说的算命。
我犹豫了一下说。
“算命不会,不过你说说是什么事,也许我能知道。”
我的那个朋友说。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一个朋友的事,这样,我马上打电话让她过来。”
我的朋友打电话,半个小时进来一个女人,长得还算是漂亮,就是没有精神,看神眼就能看出来,六神无主的样子。
她有些紧张。
坐下后,我的那个朋友说。
“这是我的好朋友。”
我点了点头。
“什么事你说吧?”
“能准不?”
看样子这事还很难讲出来,不想对别人说。
“这个我要看什么事。”
我的话让这个女人犹豫了。
“没事,说吧!”
我的朋友说。
“事情是这么回事,我家住在新富小区一楼,不知道怎么回事,去年开始天天听到木头断裂的声音,找了多少人也没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事一出,我丈夫的性情突然就大变了,竟然和我提出离婚,和另一个女人跑了,他不是那样的人,我女儿也不跟我过了,说我招来的这种事。”
女人说完就哭了。
“你别哭,你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事?”
“没有,我在火葬场工作,骨灰登记的。”
我并没有怎么样,这太正常了,这也许就是人们的偏见了。
“挺好的工作,清闲,赚得还多。”
“好什么呀!我现在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他们谁不跟我来往,见到我就躲开走,这个工作我都不想干了,可是不干,我吃什么呀?我也没有其它的技能。”
“这不算事,晚上我们去我家,现在就是吃饱饭。”
我和我的那个朋友聊天,九点多钟的时候,我们去了那个女人的家里。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