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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八道的,哪间房子里没死过人。”
李福不说话了。
那天,二爷让我们两个靠着墙坐着,不让我们瞪开眼睛。他也不知道弄什么,风声,雨声,反正是乱七八糟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天亮了,二爷不在,留了一张条。让我们自己回去。
我和李福感觉到身上有了原来的力气,他很高兴,非得请我在这儿喝酒。
我们喝酒的时候,听旁边的人小声说。
“凤楼里昨天夜里又是一阵大闹,哭声,笑声,风声,雨声的吓人。”
我一哆嗦,那是二爷弄出来的动静,他说又,那肯定以前不是发生过一次这样的事情。
“我就说邪性,我来过一次,也是帮人家解这个,但是没有成,那小子买了这小楼,才五万,便宜得要命,他让我给解,我解了一半就不解了,确实是太邪性了,不是我解不了,我担心我自己解完就尿在这儿了。”
我看着李福,这小子是见风就是雨,有一个杆儿就能爬十丈,也不怕摔死,我不想说什么,关于这样的传说是太多了,凶宅罢了,至于到底怎么样,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那天,我和李福离开大梨树,坐火车回去,回到古董店,晚上九点多了,我关上门就睡,实在是太累了,这两天折腾得我,腿都肿了,一碰就痛得厉害。
我就和倒霉催的一样,下半夜两点,我听到了碎裂声,我一下就坐了起来,我出来,敲玻璃声,又是那个女人,我简直就是发疯了。
我把门打开,那个女人进来,我把门关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
“折腾你。”
“如果你想让我死,我马就上死,让我进碎棺,我马上就进,你先让我睡一宿,明天早晨你带我走。”
这个女人愣住了。
“我恨你,为了那婉你命都不要,我恨你。”
女人竟然走了,这话从何说起来。什么意思?有病吧?
不管那些了,我躺下就睡。
早晨起来,想想夜里发生的事情,不禁的打了一个冷战,昨天喝了不少酒,也累得到了极点,人一发疯,鬼都害怕。
我有点后怕,给李福打电话,他还在睡,这货就是给吃给睡的,我让他去古城。
我和李福见面后,去了古城,进了贡文的家里。
我没有想到纪晓轻会在那儿,孩子也在,看到我就像看到陌生人一样,躲在纪晓轻的身后,我心里酸酸的。
我们刚坐下,贡小刚就进来了,我愣了一下。
“你……”
“我很好,知道你们来了,我才出来的,关于《黑号》……”
我摆了一下手说。
“打住,这事有时间再谈,我有其它的事情。”
贡小刚笑了一下没有说其它的,坐下了。
我和贡文提到了正飞,我也把正飞的事和他说了。
“你得提防着这个人,这个人确实是不择手段,我来告诉你,是因为你帮过我。”
那天其实我是想说其它的事情,但是我没有说。李福和我出来,看了我一眼说。
“你还有这么好的心眼?”
我没理他,从古城出来,李福说让我看一件东西,比较奇怪。
我和李福去了水陵边上,往西走,进了树林后,他指着地上的草说。
“你看看,那是什么草?”
我挺奇怪的,没事看什么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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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片方叶草
39。三片方叶草
我蹲下去看那些草,我愣住了,我们东北是不长这种草的,这种草我没有看到过。李福说。
“这草我发现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你挖一棵,回去到花盆里,看看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你种过?”
李福不说话,转身就走了。我愣愣的看着李福的背影,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挖了一棵草回到古董店,种上,不知道这种长着三片方叶子的草,会有什么奇怪的,不过看着形状,就够新鲜的了。
我是百度摆了一下,和鹅掌楸的一种树叶像,但是那是树,而且不完全是方形的,这绝对真是奇怪。
我给我的一个同学打电话,他在省城的植物研究所,现在教授,所长。他听了后说。
“可以剪出来。”
“我没有逗你,不相你过来。”
“我看你是当守墓人当疯了。”
“这是真事,不和你开玩笑。”
“我没时间,明天你拿过来我看看。”
我打完电话买了一箱啤酒后,就把门插死了,不准备再出去。
喝到半夜,睡了,奇怪的是,只一个小时后,我就跳起来,大唱,大叫,狂跳,敲东西,我控制不了自己,一下折腾到天亮,我像泥一样躺到地上。
我缓过来劲儿后,就知道是那种方形叶子的草,肯定是散发着什么兴奋剂一类的东西,让我那样子的。
我折腾得差点没死了,九点多钟,我才拿着那草去了省里。
到了省城,找到我的那个同学,他看了一眼说。
“修形修出来的。”
我差点没有气死。
“你再好好看看,还教授呢?”
他看了我一眼,锁了一下眉头,拿出放大镜看了半天,脸色就不太好了。他让我等一会儿,然后出去了。几分钟后,来了十多个人,他们进来就看这草。
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的。
“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草?”
“没有见过,从来就没有见过,也许是一种新生的类型,现在农药用得很多,也许是变异的品种,没有什么大的意思,不过就是草罢了。”
这个解释很人性,很有道理,不过我摇了摇头。
“你解释错了,虽然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但是我告诉你它不是变异的品种,也不是什么药物所致。”
我走了,没有拿着草,同学送我出来后,我小声说。
“如果你想知道的更多,你把这盆草放在办公室里,在你办公室里呆上一夜,也许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我没告诉我的这个同学夜里发生的事情,就是因为小学的时候,他给我向老师告状,让我父亲给我一顿皮鞭沾凉水,抽得我哭爹喊娘的,这辈子我也忘记不了。
我回去后,知道我的那个同学会发生什么样事情,这也算是对自大的一种教训。
回去后,我打电话给李福,问那草的事情,他肯定是知道,他没有告诉我,这小子也挺坏的。
李福“嘿嘿嘿”的笑,我就知道,这小子像我教训我的同学一样,教训了我一下。
“那草生出来就是一种无端,它不应该生出来,那是迷魂草,做迷魂汤用的,我们平是总是说做错事的人,你喝迷魂汤了?就是这种草做出来的,原本这种草绝迹的,突然就出来了,我估计是有问题。”
我没想到会这样,愣了半天问。
“怎么回事?”
“应该和碎棺,还有那个女人有关系。”
“那个碎棺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你也弄清楚了,报复那家呗,你倒霉了。”
我的汗流了下来,这个碎棺女人确实很可怕,二爷也总是躲着,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是害怕?还是有其它的原因,我不清楚了。
连着三天来,很安静。李福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在大梨树的小楼里。
这二货,去那儿干什么呢?我不知道,不太清楚。
他让我过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了。那小楼看着就阴气森森的,不知道李福到这儿来干什么。
我要进去的时候,李福打电话说。
“你打死?我在外面呢,别进去。”
我回头看了半天,才看到李福坐在河边一层二楼的外廊喝酒,那是一个小酒楼。我过去后,看了他一看说。
“你小子上回调理我,怎么办?”
“开个玩笑,别拿这事当事。”
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这一年来,我感觉到很疲惫。
“我来这儿就是找碎棺。”
“碎棺应该在凤凰山的顶上。”
“早就不在了,你以为那个女人会把碎棺留在那儿吗?那碎棺就像她的家一样。”
“这事有什么办法没有?”
“怨气难解,这你也知道。”
“你找到了碎棺,又会怎么样?”
“遇河搭桥,还能有什么办法?”
李福说得含糊其词的,就是不想告诉我。
半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