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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没有说,显然他是不想告诉我什么。那天,我和李福离开阴村去了防空洞。贡小刚去那里到底是干什么去了,我就没有弄明白,纪晓轻突然改变了主意,这也是相当奇怪的事情。
我和李福进了防空洞,选择了中间的路,慢慢的往里走。
李福拿着手电,四处的晃。
“你把手电闭了,我拉着你。”
李福犹豫了一下,把手电闭了。我们慢慢的往里走,谁也不说话,我听出来,李福的喘气声很粗,显然是害怕了。
快走到中间的时候,李福的手紧了一下,我和他感觉到了什么,眼睛不好使的时候,人的其它能力就会加强。我站住了,四处的看着。我并没有看到什么,我想往前走,李福不走。
我就知道有事了,我看到一个四方的小孔,巴掌大小,我慢慢的走过去,往里看,就是这一眼,我一个高儿跳起来,“啊!”的一声,李福松开我,连滚再爬的,也不管那些了,摸着就往外跑。
我愣了半天,也往外跑。
我出来的时候,李福竟然跑到离防空洞四五百米远的地方,坐在那儿喘着粗气。我过去,看到李福的头上一个大包,我一下就乐了。
“你脑袋……”
“你小子还说,你能看到,我看不到,你一惊一炸的。”
“你手电呢?”
“丢了。”
看来李福是真的害怕了。
“你看到了什么?”
“一只眼睛,就一只,在墙上贴着,那眼睛竟然有牛眼睛那么样,还眨着。”
李福一激灵。
“那是什么的眼睛?”
“不知道,我走到那儿,就感觉有人在看我们,所以我站住了,不过奇怪,就一只眼睛,你看清楚没有呀?”
“看清楚了,没有错,就一只眼睛,贴在墙上的,就是镶在墙。”
李福的汗下来了,站起来说。
“走,离开这个邪恶的地方。”
我觉得也不太安全了,我和李福回到古董店,就开始喝酒,李福一个多小时后才缓过来这个劲儿。
他突然提出来,去贡小刚家,他到底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找贡小刚也许是对的。一切都由贡小刚来操作的。
我和李福去了贡小刚家,他没有在家里,纪晓轻在家里,她不想让我们进去,李福强行的进去了。
我们坐下后,我说。
“晓轻,不管我们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先把这事放放,贡小刚出现了问题,你也不想这样吧?我们一起帮着解决问题。”
纪晓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来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贡小刚很正常。”
纪晓轻显然不想告诉我们。
“晓轻,你不想失去贡小刚,就要把一切都告诉我们。”
纪晓轻开始犹豫了,她站起来,进了书房,贡小刚和贡文一样,嗜书,书房里的书很多。我们跟着纪晓轻进去后,她坐在电脑前,把电脑打,桌面让李福又大叫了一声,把纪晓轻吓得一哆嗦。桌面竟然就是那只眼睛,一只,牛一样的大眼睛,瞪着,还一眨一眨的。
“这桌面……”
我问纪晓轻。她回头愣愣的看着我,半天才说。
“那是网上下载的动态桌面,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单纯的是这样,肯定是没有问题了,可是它竟然有防空洞的墙里,确实是够吓人的了。
纪晓轻把一个文件打写,输入密码,文件打开了,我看了一眼,吓了一跳,那竟然全是符号,有上千个。
“符号?贡小刚怎么会懂黑水人的符号呢?”
纪晓轻摇头,我把这些符号发到了我的邮箱里。
那天纪晓轻只告诉了我这些。我和李福出来,他说。
“贡小刚到底想干什么?”
“看来他和黑水人有什么联系。”
我和李福分开后,就去了贡文家里。我不想看到贡文,但是为了弄清楚事情的情况,我还得去。贡文看到我,心情很复杂。
我坐下后,把事情说了。贡文并没有吃惊的表情,显然他是知道了。
“小刚一直在研究黑水人的符号,我告诉他,不让他研究他不听,他想写这方面的一个论文,他说这是文化,不能消失了。”
贡文所说的话,我有点不太相信,如果只是研究黑水人的符号,那到是没有什么了,可是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贡文没有跟我说实话。
那天,我离开贡文家回古董店,刚坐下,一个人就进来了,是六名专家中的一位,他们竟然还在这里呆着。
他坐下后说。
“我想,你应该认识我。”
“是,认识,你有什么事?”
“其实,我不太赞同左公平的做法,有点太不正道了,但是,我的地位不如他,所以我的意见只是参考罢了,今天我还的意思是,我发现了符号,那是黑水人的,但是一直找不到黑水人,我觉得有些奇怪,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了半天,看来他们在找黑水人,想从我这儿知道点什么情况。
“这个我不太清楚,黑水人一直都很神秘,而且良善不分。所以,我不和他们打交道。”
这个专家想了半天说。
“我知道,你和你二爷对我们有意见,我也知道你们是守墓人,除了守陵之外,给那家也有一种义守,守着那墓,这点我很理解,我也佩服你和你二爷,做人的义和信字,所以我决定退出这个小组。”
我愣了一下,又玩什么阴险的招子吧!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我和二爷就是活着一个信字,其实这并没有什么。”
那天,专家和我聊了一个多小时后走了,他什么也没有得到,我也什么也没收获,聊的都是废话。
李福第二天打电话,问我那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在看从贡小刚电脑里下来的符号,我看不懂。我给二爷打了电话,他在阴村,我去了阴村,把符号给二爷看。
二爷看了一个小时后,把这一千多个符号翻译出来了。
“看来贡小刚对符号很有研究,这些都是变了形的符号,不过从这信看来,这小子是想找黑水人,而且他并不知道符号的其它用途,只是他认为是一种符号,一种记事用的文字罢了。”
我看着二爷翻译过来的符号。
诠释做为一种释读存在于生命里。
生命就是一只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或者存在于黑暗中,或是光明中。
它在黑暗中,是让人们看清楚黑暗中的自己,在光明中,是看清楚别人的黑暗。
……
………………………………
32。铜镜子里的眼睛
32。铜镜子里的眼睛
贡小刚的这些符号,显然是用自己的话写出来的,但是我并不认为二爷所说的,贡小刚只是研究符号,认为符号就是黑水人的文字,用来记事用的。
这个东西我看不懂,但是总是提到一只眼睛,那么贡小刚肯定是遇到了和一只眼睛有关的事情了。那么会是什么事情呢?
我没有和二爷说在防空洞里看到了一只牛大的眼睛,二爷似乎并没有跟我说实话。那天我回到古董店里,就觉得这事非常的奇怪。
我拿起摆在那儿的铜镜,斜角30度往里看,我差点没跳起来,那只牛大的眼睛竟然在里面,这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我后背冒冷汗,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铜镜放到了架子上的最底角,这样的事情发生,肯定是跟我们扯上了什么关系。
左公平能说话的时候,是在一个月后,这小子第一个给我打电话,他能说话,也吓了我一跳,我以为这货这辈子也不能说话了。
我和左公平是在图伦城见的面,他指着在角落的一个符号问我,那是什么意思。
“你是专家,你比我清楚,我没有什么文化。”
“你小子别跟我叫劲儿,没有什么意思,你说你这辈子活的,有意思吗?”
“有意思没意思的,这和你没有关系。”
我转身就走,左公平拉住我,请我喝酒,我不去,他硬拉着我进了饭店。
左公平那天把话说得很清楚,他不缺钱,也不缺权抛,他就想在这方面有一个最高的建树,在国际上扩大影响,这是他一生的追求。
我理解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就是一个疯子,可以把生命丢掉。
“那我可帮不了你。”
我喝完酒,转身就走了。左公平大概是十分的上火,我们守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