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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的。”
二爷的话音都没落,身子就出去了,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李福一愣,如果不是有那么长的距离,李福这小子就被二爷抓住了。
“哎呀我的妈。”李福大叫一声,一个高儿就冲下了楼,他想从墙上再翻回去,却软在墙根不动了。
二爷说:“小子,你一是跑呀?”
李福愣了半天说:“老不死的,你跟我玩阴的是不?”
“你一直在跟我玩阴的。”
李福挣扎着要起来。
“你最好不要乱动,你越是挣扎,你受的伤越大。”
“你给我用了什么?”
“黑铁针。”
李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骂着:“你太阴险了。”
二爷“嘎嘎嘎”的乐着,把大铁门打开了,李福慢慢的走出去。
“二爷,怎么放他走了?”
“我不想弄死他,如果他不跟我玩,我一个人玩,多没有意思?”
我愣了一下,心想,纯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我回房睡觉,纪晓轻总是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的。
第二天,我跟二爷说:“我回城。”
二爷说:“去吧,回来带一桶好点的酒,要大桶的。”
我回到城去,去了纪晓轻的单位,我看到了纪晓轻,他走过去,要拉她的手,她竟然躲开了,看了我一眼说:“我不认识你。”
我愣住了,半天才说:“刘教授我确实是没有办法。”
“滚。”纪晓轻竟然骂我。
我愣住了,她转身进了办公室。
我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样,就是因为刘教授吗?可是我确实是没有办法,想劝动二爷,那根本就不可能,那是守墓人,守的就是陵墓。
我没有想到纪晓轻会这样,他回去后,二爷把酒接过去说:“受伤了吧?女人的心。”二爷摇了摇头。
我们喝酒的时候,有人敲门,山响。我要出去开门,二爷说:“别开,不理她。”
我不知道是谁,那个人还在敲,或者说是砸了。二爷还是不开门。
“再不开那门就够呛了。”
二爷站起来,一下不把打开,是那个老太太,一下就冲进来,差点没趴下。那老太太站稳后,瞪着二爷。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老东西,玩阴的是不?”
二爷阴险的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我走的时候二爷干什么了。
“你等着。”老太太走了。
我就知道有好节目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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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石树娄棺
27。石树娄棺
&nb)我也睡了,早晨二爷没有动静,我上楼,二爷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我心里很烦,这个守墓人当得确实是让我无奈,又无奈。我没有想到的是,二爷匆匆的进来。
“马上走。”
二爷上了楼,拿了一个包,就走。我跟在后面,他一直往山里的那条道走了,钻进林子里,有小路,但是一看就是很少有人走,走起来很滑。
“上什么地方去?”
“你太爱问问题了。”
二爷走得快,中午的时候,我们进了一片石森子。
“我们就在这儿呆上几天,那老太太让我惹毛了,要跟我玩命。”
“你躲着她,让我跟着你,有病吧!”
二爷看了我一眼没理我,转过几个石树,有一个石头房子,我们进去,里面有吃的东西,二爷让我生火做饭。
我真想在这货里的饭里下点药,干掉他算了。可是我没有敢,二爷太精明了。吃过饭,二爷指着远处的一棵石树说:“那个地方你别去,也别靠近那石树。”
我偏就不听,二爷睡着的时候,我就过去了,那棵石树真的非常的大,像树一样,冲天。我拍了拍这树,估计也有千年了。
我绕着树转,并没有发现什么,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除了大点。我要往回转的时候,我发现那些石树在动,真的在动,而且还有声音,声音越来越大,“轰轰”的,我知道惹祸了,二爷冲出来,指着我骂。
我听不到他在骂什么,他跳着脚。我站在那儿没有动,以静制动,应该是这个道理。二爷冲进来了,跑到我身边说。
“走三不走四,走五,不走门。”
我早就蒙了,也不知道这二货说的是什么。我跟着二爷走,二爷跳来跳去的,跟猴子一样,我后来才发现,每棵石树下面在动,而且都是分块的,有三块的,有四块的,原来是这样。
我们冲出去,那石树才停下来,但是位置变了,那棵最大的石树到了中间。
“什么情况?”
“你没死在这里面就不错了,两转两转的,你就转转成肉泥,这些石树会转到一起,把你包裹起来,然后他们会靠在一起,一点缝隙也没有,当年的努尔哈赤兵败走到这儿,那些追兵来了,这些石树救了他,他就管这儿叫神山沟,是一个禁地。”
“这些石头树怎么能转起来?”
“我不知道。”二爷显然是生气了。
二爷躲那个老太太,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怕她什么,不过看那老太太,也不是什么好人,邪恶得要命,像一个老巫婆一样,让我看着就恶心。
我们睡到半夜,那些树又转了起来,声音大得吓人,二爷爬起来,走出屋子,看着这些石头树在转。
“有人来了。”
“我想不会是那个老太太吧?”
二爷瞪了我一眼。我不说话,就坐在那儿看,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二爷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是下弦月,两头尖尖的。
我不知道二爷看那月亮什么意思,但是我觉得有可能是和历法有关系。那些石头树转了十多分钟后,就停下了。
二爷站起来,就往里走,我跟着,他走到最大那棵石头树那儿,看着那大树,他要爬上去,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二爷往上爬,那速度够快,跟一只猴子一样,非常的可笑。那石头树有二十多米高,他竟然爬上去了,然后就消失了。
我愣了一下,也往上爬,到了顶上,上面竟然有一个洞,我两只手撑着下去了,下面非常的大,二爷站在下面等着我。
眼前是一个大的天然水池子,里面的水竟然冒着热气。我要过去,二爷拉住我说:“你找死呀?那水有七八十度。”
我愣了一下,这里竟然有这么热的水?我真的有点不相信。这个水池子隔着我们,那边有一个洞,往下去的,我们应该从那儿进去。我试了一下,果然是。我看着二爷,二爷看着水池子发呆。
二爷突然就跳下去了,看着就痛。可是,二爷竟然没有什么反应,他走过去,回头看我,我可不能学这二货。
我站在那儿不动,二爷说:“你下来。”
我摇头。
“没事。”
我还是蹲下了,再摸那水的时候,热是热,但是不那么热了,让人感觉到舒服。我愣住了,不知道二爷用了什么办法。我下去了,走过去。
我刚过去,二爷就跳了起来。我愣住了,这货干什么呢?二你摸着腿,转关圈儿的跳。我看得发呆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腿痛,我也跳了起来,那是烫的。我靠他八大爷的,这逼货,太机巴坏了,害人害自己。
我把裤腿子扒开,通红通红的,好在没有起泡,我瞪着二爷。
“自欺欺人。”二爷给我扔了这么一句话,我没有听明白。
“什么意思?”
“这不是守术,在江湖上,有这种要饭的,冬季再冷,光着膀子也不觉得冷,但是到了夏天,浑身就会冒浓水,这个我一看就知道,是吃了一种草药,这是手段,最下等的,你和我没有感觉到热,进来之前,我们喝了酒,那酒里我放了草约……”
这二货,一看就来过这里,我没有话可说。
二爷钻进洞,我跟着进去了,直接就滑了下去,下去后,我看着下面,一个高儿就跳起来了,下面是风棺,二爷跟我讲过,那些棺材并不存在,看着不存在,但是有风,棺材就到出来了,我们下来带着风,那些棺材就显现出来,摆得整齐如一,我们站在那儿,一会儿又消失了。
“这是风墓,我就是一直在奇怪,他们是怎么做到让这些棺材消失的,遇到风又会现出来,上面的石头树,也是非常的奇怪,显然是一个机关,看着是天然形成的,但是那不是,这只是一个建筑宏大的墓群,是一个私墓群,不是官家的,这里保存的十分完好,大概就是因为上面石头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