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他们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我知道,你生气,秘书长答应了,你把事情摆平,就让李福出来。”
这个条件我到是愿意,再过十天就是过年了,我不想让李福在监狱里吃年夜饭。虽然会终生难忘。
但是,我奇怪的事,正飞对于这样的事情,也应该能摆平了,他非得让我去,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除非他是真的没有办法。
我再去的时候,秘书长不在了。我进了古城,正飞没有跟着,就我一个人。
我在街上走着,罐棺发出的声音像哭一样。我走到老城墙那儿,看到了罐棺,它在滚动,我追上去就抓住了,拿在手里的,我出了古城,他们看到我拿着罐棺出来,人一下都往后退,正飞没有动。
“这事得把李福叫出来。”
正飞笑了,知道我玩心眼。
李福被警车给拉来了,他看到我,抱了一下,然后小声说。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让我在里面过年。”
“我想让他们弄死你,可是有点心痛。”
我和李福进古城。
“罐棺出现,就会有大灾。”
李福抬头看天说。
“是水灾,罐棺要移地方了。”
我把手里的罐棺放下,它一会儿就滚走了。
我和李福上了城墙。
“看到浑河没有?”
浑河是这个城市穿城而过的一条河,最终流进了长江。
“这里原本有两条锁链,从辽塔到浑河边上,一共是三公里,现在没有了,那是震链,是风水上的东西,现在没有人相信了。”
“那最后怎么办?”
“三天之内把锁链拉上。”
我和李福坐在城墙上说完这事,就胡扯了一个多小时才出去。
我和正飞说了这事后,告诉他。
“三天之内,弄完,然后人再进城。”
我离开的时候,秘书长在人群里,看到我和李福还往后躲了躲。
那天,古叶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
李福准备过年的东西,把灯笼都挂上了,他对年看得很重,尽管过年的时候,他的儿子和老婆都不在一起,他也把年过得很像样子。
我想,这个年我只能是和李福过了。
古叶再打电话的时候,我接了。
“回来过年吧!孩子们挺想你的。”
我犹豫下了一下说。
“再说吧!”
我没有想到,这个年我竟然是自己有阴村里的小楼里度过的,一夜没有睡,一天到天亮,我才睡下,下午的时候,有人敲门。
我从窗户往下看,竟然是贡敏。我下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
“我就知道你一个人过年,我是来陪你的,你救了我的命。”
“不用,回家陪你父亲吧!”
贡敏拎着两大包东西,上了楼。
其实,我到是希望贡敏陪我过年的。
李福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我说我有事,李福没有再说什么。
贡敏把东西摆上,把酒倒上,看着我笑了一下。
这一笑,我一激灵,我感觉到不对劲儿,那是那婉的笑,贡敏是不这样笑的。
我闻到了很淡很淡的纯香,我心里有点发毛了。
我去拉贡敏的手,她躲开了,冲着我笑了一下说。
“不行。”
我就是想摸摸贡敏的手,看看手是冷的不,如果是冷的,那就不会是贡敏,应该是那婉,可是她没有让我碰她的手。
贡敏一直陪我到天黑,我送她回去,看到她进了门,我才离开。我回到古董店里,坐在椅子上,发呆。
李福给我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告诉他了。
他福来的时候,抱着一箱的东西。
他把东西拿出来,摆上说。
“我就知道,你一个人过年,我陪陪你。”、
我没有说话,一个人的年是孤单的。
古城恢复了平静,这个时候的游人很少,我和李福拉着那新打出来的锁链,边走边说。
“风水在古代是讲究的,现在人不讲究了,所以总是出现一些事情,人们归于天灾人祸。”
李福说着,突然就站住了,看着锁链,然后指了一下,我往那儿看。
锁链是环环相套的,可是这一节,竟然是直接接上去的。
“怎么?”
“看着吧!一个星期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愣住了。
………………………………
14。借铃
14。借铃
我不知道李福是什么意思,对于风水我不懂,李福到是弄得明白。
“别等一个星期了,现在就处理掉。”
“这是定数,你真是什么都不懂。”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那天李福走后,我去了正飞那儿,正飞正和秘书长商量着什么,我进去,秘书长就瞪着我。
“我们有事,你出去。”
我真想上去煽他两个大嘴巴子。我没有动,正飞摆了一下手,让我坐下了。
“那锁链子是锁水的,有一节竟然是直的,这样会出事的。”
“能出什么事?”
秘书长插了一句,那意思我是胡扯,我一下就站起来了,秘书长也站起来了,但是躲到了一边。我瞪了他一眼,就走了,这屁事我也不管了。
正飞应该明白。
我没有想到,正飞竟然也没有理这事,那么就等一个星期吧!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一个星期后,是二月份,北方正冷的时候,大雪下了一夜,第二天停了。谁也没有想到,浑河突然就炸冰了,整个河三个小时就被拉开了,一点冰也见不到了,我的汗都下来了,我站在桥上看,河水变红了,还有难道的味,那肯定是上面造纸厂放出来的水。
到晚上,水量竟然在急剧的上升,过了水位线一米多了。市防总的人来了,看着这种现象也有点发蒙了。
市长到了浑河边,秘书长也在,我一直就在桥上看着。
正飞没有来,秘书长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我根本就不想搭理这孙子,这回我不把这小子弄回家种地,算这事没有完。
市长给我打了电话。我接了,我告诉他,我就在桥上,冲他挥手,他就带着一个人上来了,是秘书长。
在桥上。
“那件事秘书长和我汇报了,不会这么邪性吧?”
“这事也不是在好讲的。”
“你看有办法吗?”
“如果在一个星期前,会有办法的。但是,现在恐怕是不行了,有点晚了。”
“会有什么后果?”
“你现在就是把所有的橡胶坝打开,都晚了,河水会冲出堤坝,什么样的后果你也很清楚,七二九那年的洪水,造成的损失你也是清楚的。”
市长的汗就下来了,把我扯到一边说。
“你有什么要求?”
“让那小子回家种地,我会尽力的。”
市长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我给李福打了电话,他竟然在浑河的南岸。他过来,问我。
“你想管这事?”
我点了点头。
“倒霉的可是都是老百姓,你不想死人吧?”
李福点了点头。
“我们去锁链那儿,这事有点成定局了,这就是水风,有的时候是死结,无法解,只能是挺着,就像本命年一样,那是太岁头上坐,不死也有祸,正是这个道理。”
其实,二爷也跟我说过风水学,这都是《易经》上所讲的,二爷说,读懂《诗经》会说话,读懂《易经》会算卦,这两本书是最难读懂的,所以到现在,我既不会说话,也不会算卦。
我和李福到了锁链那儿,李福看了半天说。
“这真是有点麻烦。”
“你想想办法。”
李福突然抬头看辽塔。
“我要辽塔上那个最大的风铃。”
我看了一眼,在辽塔的顶上,有一个最大的风铃,估计得有二三十斤得,四五级风的时候它会响,声音传遍整个城市,那了辽远的声音。
我给市长打了电话,他带着人过来了,不家几名专家。
专家不同意,说那是文物,不能破坏。
李福转过身,走到一边,我看着市长。
“这事,是关系到人命的事情,不要忘记了,浑河水一决堤了,那后果你可以想出来,现在是冬季,后果会比七二九还要严重。”
市长犹豫了一下问。
“完事可不可以再把风铃挂回去?”
“借用七天。”
市长点头同意了,辽塔在